西方。
緊那羅化身一個凡人前來此處傳教。
又怎會發現不了緊那羅的到來。
但也不是沒有絲毫理智。
大梵天並不願意與西方教起衝突。
和他一起出來的是以瘋狂聞名的溼婆。
他就知道溼婆不會輕易離開。
又覺得頭大。
西方那兩位可不是甚麼寬容慈善之輩。”
“溼婆撓了撓頭問道。
但動腦筋的事情著實有些為難他了。
從而波及到自己身上。
他寸步難行。”
“讓其完成三件不可能的事情。”
“這座城池讓給他西方教又有何妨。”
“自然會灰溜溜的退走。”
“不守承諾的事情傳遍洪荒世界吧。”
“覺得大梵天這個主意不錯。
還是大梵天這種聰明人會玩。
一定要讓對方出一個大丑。
緊那羅傳播西方教教義的事情受到阻撓。
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他自然不可能以法力對其出手。
那就乖乖離開我們婆羅門的地盤。”
對方身上沒有半點法力波動。
定然是有人在背後指點。
想要讓自己知難而退。
婆羅門祭司心中有些忐忑。
第三件事情是讓妓女阿羞不再做妓女。”
“絕對不能使用任何法力。”
“否則這個賭約就是你輸了。”
緊那羅只覺得有趣。
本性難移。
緊那羅並不覺得這三件事情有多難。
並立下了天道誓言。
“請天道見證。”
緊那羅花了一些時間瞭解了小偷阿溜、惡霸阿刀、妓女阿羞的事情。
當地的官府都拿他沒辦法。
他便只偷一次。
便無人敢惹阿溜。
根本不敢吭聲。
凶神惡煞。
弄得城中平民都苦不堪言。
只願意為娼。
只收男人的手指。
所以城中便出現了很多斷指之人。
可他卻是活生生地在人間生活。
為甚麼這人要跑來嚇唬自己。
受盡煎熬。”
讓他幫助自己。
回頭是岸。”
砍下了自己的手。
再也行偷盜之事。
他立刻派人去請了惡霸阿刀。
還斥責他妖言惑眾。
我佛無不可度化之人。”
暴揍了他一頓。
接受我佛法薰陶之人都可以捨己為人。”
扎進了自己的心臟。
說著又插了自己一刀。
連一點傷都不會受。
而這種威風恰恰是最不值錢的。
生生地被緊那羅給嚇跑了。
可別人可以比他更狠。
心甘情願被緊那羅度化。
緊那羅去見了阿羞。
清洗過斬斷客人手指時沾染的鮮血。
她才會覺得興奮起來。
引得國王震怒。
她自願來到了妓館。
她真愛的男人。
所以心中便越來越絕望了。
以自身度化阿羞。
阿羞竟成了他的劫難。
選擇從良。
那三個傢伙都被緊那羅忽悠瘸了。”
也沒想到緊那羅真的完成了這三件事情。
看來還是低估了西方教的度化之道。
是緊那羅以妖法作祟。”
對於婆羅門大祭司的話肯定是深信不疑。
並喊來諸多凡人見緊那羅束縛住。
主動被捆綁上。
跑去求婆羅門大祭司。
讓他放了緊那羅。
緊那羅自己輕而易舉的就脫離了牢房。
準備給其一點教訓。
緊那羅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阿羞羞愧不已。
卻為了救緊那羅而陪了大祭司一晚。
阿羞以死明志。
“一巴掌將大祭司拍死。
他做甚麼已經晚了。
可緊那羅此刻已經不在意甚麼承諾了。
是自己害了阿羞。
反而害了阿羞的性命。
可現在他卻開始對佛法產生了一絲懷疑。
狂躁的法力隨著緊那羅的憤怒傾瀉而出。
當即也加入了進來。
當即讓彌勒和藥師去支援緊那羅。
大梵天和溼婆自是慌忙退走。
緊那羅可是他們西方教最優秀的幾個弟子之一。
請你救一救阿羞。”
生死有命。
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卻不想竟然道心都崩潰了。
連帶冥河也恨上了。
誓要將阿修羅一族全部度化。
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準提的做法和曾經說過的眾生平等背道而馳。
他對自己苦苦追尋的佛法產生了質疑。
彌勒和藥師也不會幫腔。
丟了西方教的面子。
一語成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