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野蠻莽撞的外表遮蔽了這一點。
正是芬里斯狼王黎曼魯斯日復一日努力與謀算的結果。
第六軍團便是他麾下最可怕、最野蠻、而後者也更多是因為血脈中的先天缺陷。
無論是攻擊、防禦、逼降、就連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都不會得到絲毫的同情。
專門負責處決失控與肆意屠殺的軍團士兵。
阻止他們划向最糟糕最墮落的深淵之中。
黎曼魯斯的確做到了。
獲得了真正的尊重。
締造了獨屬於太空野狼的靈魂。
它的一切野蠻與血性都被黎曼魯斯緊緊的拴住了籠頭。
那麼情況便會在眨眼間墮向最糟糕的可能性。
則是整個第六軍團中最特殊的那一支部隊。
就是眼下闖出了彌天大禍的第十三大連。
這些已經不再年輕的戰士堅持要追隨自己的國王。
獲得勝利與血腥的快樂。
大禍釀成。
以獎勵他們數個月的苦戰。
將眼前這頭龐大的獵物送去了永恆的冥府。
幾個月以來的發悶與不爽伴隨著這次酣暢淋漓的獵殺而煙消雲散。
打算尋找下一個獵物。
似乎已經陷入了一種古怪且詭異的沉默之中。
——————
“我向您發出請求。”
“允許我們進行復仇。”
“以及他為了鎮壓這股憤怒而動用了多大的忍耐。
來自於第二、來自於無數充斥著榮譽與付出的征程。
從未在敵人的面前遭受過挫折與失利。
萬事皆休。
而那些不幸活下來的則需要經過更漫長的痛苦與掙扎。
所有人都是如此。
包括他的子嗣。
也是如此。
他們死的毫無意義。
碧綠色的瞳孔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護盾光影。
看向了一旁自己那大汗淋漓的血親。
青藍色的瞳孔中也有著血紅之光閃過。
似乎有些羞愧與懊惱地低下了頭。
【活著的。】
便讓自己的面容回到了陰影之中。
卻又是如此的安靜與文雅。
他都從未這樣可怕過。
的請求。
【務必保證他們的安全。】
依舊是請求批准復仇。
在屬於他的無限榮光中享受著理所當然的一切。
他呼吸著。
他盡力讓自己冷靜。
他必須要保持冷靜。
……
他的瞳孔最終被某種不明的迷霧所佔據。
他開口了。
——————
【可以。】
【我允許了。】
——————
“享受著獵殺所帶來的野蠻快樂。
異變橫生。
“一次狂熱復仇中的第一聲吐息。
“但當它們通通都沒有半點的用處。
慢慢的划向地表。
只有杜蘭暴君那近乎是永不停歇的刺耳尖嘯依舊迴盪在每一個角落。
“卻沒有看到任何可以發出此等威脅的敵艦。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的心頭湧現。
卻也從來不用去擔心與防備的方向。
他看到了。
【。
也已經慢慢的啟動了它的主引擎。
讓人聽不清任何聲音。
就彷彿一個孩子第一次目睹了大海。
現如今只能下意識的吐出一個感慨。
”約林的感慨不能改變任何事情。
將死亡的宣告貼在了那奪走上百名暗黑天使性命的兇手身上。
【但是看起來卻是無事於補。
的舷窗中消失。
只有杜蘭暴君那永不停歇的長笑圍繞著它們。
在莊森的耳邊炸響。
——————
【在房間中不斷地迴響著。
享受著黎曼魯斯的聲音在漫長的咆哮中逐漸扭曲與焦急。
他那黯淡無光的面色還是好上了一些。
還有基因原體那低沉、剋制、富有修養、卻又毫不掩飾自己尖酸刻薄與鄙夷的聲音。
【黎曼魯斯。】
【來狺狺狂吠不止。】
【我就幫你管教了它們一下。】
【莊森居然被保持著一種沉默且危險的高雅氣息。
就彷彿在譏諷兩坨空氣。
還是太空野狼的面前。
他的子嗣到底做了甚麼。
他聽到了安靜。
黎曼魯斯那咆哮的喘息在他了解了一切的一瞬間化作了死寂一般的寧靜。
化作了讓他感到一種滿足與快樂的寧靜。
而是屬於約林、黑血、在叫囂著血債血償。
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甚至儘可能柔軟的聲音。
【我的兄弟。】
【你受委屈了。】
【請在你的戰艦上等一會兒。】
【登門道歉。】
連線著數百艘戰艦的公共頻道便頓時陷入了死亡一遍的寧靜之中。
莊森笑了起來。
終究還不是一個太空野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