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四年來。”
“無論是多麼危機的時刻。”
“無論是多麼緊張的局面。”
“永遠有一個炮口是對準摩根女士的。”
“它隨時準備發射。”
“無論她的身邊存在著甚麼。”
”炮口就會鳴響。”
“這是來自於我等基因之父的命令。”
“這個命令從未被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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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地目睹著眼前這顆同樣安靜的死亡世界。
他能看到翠綠與蒼白的色彩在以世界為畫布的舞臺上肆意擁抱著、扭曲著、交替輪迴。
他焦慮著。
則是一片最為忙碌的場景。
這些裝置中的大多數他們甚至都說不上名字。
標誌著足以在一瞬間摧毀一座永久性要塞群落的虛空之怒。
它們就會在下一秒對著這個死亡世界的任何一個角落發動毀滅性的一擊。
真正的力量正在考斯韋恩的視野盡頭顯露著自己的猙獰。
那是一枚旋風魚雷。
也許盯了一分鐘。
他長長的嘆氣。
但是這個決定的權力當然不在他的手裡。
那裡隨時會響起莊森的聲音與命令。
將會決定接下來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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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斯。”
可能是整個第一軍團最好的智庫。
而摩根所展現出的力量也足以讓這些靈能者感到本能的畏懼與尊崇。
讓糟糕到糜爛的戰局獲得致勝的轉機。
感慨靈能的神奇。
無形之間增添著第一軍團的力量。
卻也在心中嘆氣。
獅王的心腹當然瞭解獅王的心思。
“那我不會再問的。”
就像對待自己真正的親兄弟那般。
“我可以告訴你。”
“沒那麼複雜。”
“都不是我們的基因之父在短暫時間裡的倉促想法。”
“便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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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基因之父自信於自己的寶劍與槍彈足以對抗這位狡猾多思的靈能女士。”
”這便是一種戒備的升級。”
“這種炮彈的火力會摧毀一個大陸上的一切。”
“甚至是一場軌道轟炸都不足以真正的殺死她。”
“我們已經別無辦法。”
低沉的聲音在兩個人之間旋轉著。
“我們安排了這一切。”
“也只是又一道防患於未然的細細堤壩而已。”
“有多麼可怕。”
“自然也能威脅到人類的軍團。”
“自然也能掌握整個野蠻世界。”
“那麼我們就會啟動眼前的一切。”
“進行最後的斬首活動。”
“旋風魚雷便將終結這一切。”
“一切都會結束。”
“或者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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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了原本不可能發出的聲音。
那是他身後的智庫因為這話語的內容而感到驚愕。
“獅王心腹的目光毫無波瀾。
“這會是一種讓人難以忍受的浪費。”
“它們深知挑起爭鬥所帶來的不可預料性。”
“我們不會做到那一步。”
他只是一時還接受不了眼前驟變的情況。
再一次地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而計劃開始執行的標誌則是冉丹退卻的那一刻。”
“那麼便是時候清理牆角的蜘蛛了。”
。
“它是一件近乎於本能和常理的選擇。”
考斯韋恩閉上了眼睛。
“如此無法掌握的靈能者。”
“自然而然便是吾主的心腹。”
“那麼一名如此強大且神秘的靈能者便不再是心腹了。”
“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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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這一點。】
聲音越來越近。
在略顯衰敗的叢林中行走。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搜查靈能的蛛絲馬跡。
捕捉那些死寂中的輕微聲響。
並不小心擦了一下那馬靴鞋跟時所發出的聲響。
獅王的嘴角有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依舊是一個問題。
【莊森閣下。】
【但我還是想確認一次。】
【來完成自己的目的。
莊森笑了起來。
想起了回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片段。
她的可笑之處。
他甚至真心地在笑著。
輕聲的吐出一個駑定的回答。
【是的。】
【我當然是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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