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鋒芒。
成為了基因原體戰靴之下的肉泥。
獵殺、終結、親手製造這些痛苦與殺戮的快樂讓他碧綠色的瞳孔都變得晶瑩。
沉默與疏遠重新佈滿了他的面龐與心靈。
【僅能泛起最微弱的水花。
由阿拉喬斯大導師所率領的原體親衛隊。
以及那些最為重要的重型武器與後勤物資。
不可動搖。
只看到了遠方朦朧不清的迷霧。
他聽到了馬靴踩踏在沙地上的聲音。
【從六個方面向這裡撲來。】
看著他那從未真正安分過的靈能顧問。
這是他之前從未在她的瞳孔裡看到的。
她有些不對勁。
莊森繼續看向了遠方的迷霧。
【繼續說。】
他聽到了有些尖銳的笑聲。
【閣下。】
【其他的則是魚龍混雜。】
【其中甚至包括了數千名值得注意的強大個體。】
向著自己的主君低聲地彙報著。
“他催測還需要至少兩個泰拉標準時才能完成這一目標。”
思考了一下。
【保證那裡的控制權才是重點。】
【儘可能地拖延其他方向的異形軍隊。】
【然後再做下一步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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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證著控制區域的完整。
直到他們抵達了他們的目的的。
讓最勇猛的暗黑天使都無法突破這道近乎完美的火力網。
這支最強大的力量就這樣被堅固的牆垛、而更為顯眼的裝甲部隊甚至無法靠近那裡。
基因原體失去了僅有的那點耐心。
【摧毀它。】
讓靠近他的暗黑天使都止不住的脊背發涼。
但是他們很快就知道了。
【閣下。】
他們竟陷入了迷茫。
似乎同樣的可怕。
在無盡的暴怒與惡意中裁定著棋子們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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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長長地嘆息。
但是卻毫無辦法。
這些哀嚎的靈魂便被以最強硬最無情的姿態融合在了一起。
當這些靈魂之中的最後一絲呻吟也徹底消失的時間。
【便出現了。
而一切不過是外人眼中一瞬間的事情。
卻完全看不見的無形之槍被她高高舉起。
她輕聲低語著。
【野蠻。】
又彷彿是某種解開蠻荒力量的咒文。
在無數冉丹異形的上空留下刺耳的高鳴。
無聲無息地衝了進去。
時間似乎停滯了一秒。
一股無比巨大的、瘋狂的、歇斯底里的、然後在沒有半分憐憫的屠戮中扭曲地死去。
這聲音是如此的巨大、而暗黑天使的面甲之後則滿是忌憚與震驚。
一股黑色的颶風已經重新投入到了戰鬥之中。
【他們再也無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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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臉龐都是一種讓人難以忍受的醜陋。
最終變成了足以讓阿斯塔特渴望去遺忘的場面。
死在了同一瞬間。
【這些屍體身上都有著一種別樣的空虛。
【閣下。】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便會輕鬆很多。
甚至是短暫的思考與躊躇在他眼中都散發著某種令人生憎的可疑氣息。
【我只是震碎了它們。】
【他從未知道過這樣的知識。
【如同海嘯般碾碎這些異形脆弱的靈魂。】
這種招式又該如何的為他所用。
為了自己思維王國中那沉重負擔的稍微緩解而感到一絲輕鬆。
【也只會是它鋒芒之下的又一股哀魂。
卻依舊要消耗數以萬千計的靈魂。
甚至是一件好事。
但真正能用的其實也就那麼多。
無非是耗材而已。
反正它們原本就是一群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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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這個招式可以開發。】
莊森緩緩地開口。
【你都可以、尤其是在靈能的方面。】
一絲微笑掛在了摩根的嘴角。
【莊森閣下。】
【不。】
獅王簡短的否認。
【精通這一點。】
隨後是一陣嘆息。
【閣下。】
【沒有之一。】
莊森緩緩地轉過頭。
【我也沒有資格去評判基因原體的天賦與否。】
【但是我依舊堅持我剛才的觀點。】
如同冰山之雪的光芒。
【閣下。】
【這是態度的問題。】
【這是一個關於態度、覺悟、以及奉獻的問題。】
他沉默不語。
【莊森閣下。】
【你心中的那些閃亮、那些沉默與那些付出是多麼的寶貴。】
【目睹了它們。】
【因為這是一柄用奉獻、用忠誠、只屬於你的王冠。】
【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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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能聽到莊森那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不自覺的敲打著。
就彷彿那裡有甚麼無價之寶一般。
【誇張。】
【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奇異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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