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完舞后,楚輝拉著桂言葉的手離開篝火,他掃了一圈人群圈,還是沒看到世界的身影。
世界大概是不會來了,不過就算她現在趕過來,也來不及了,因為篝火已經在熄滅了。
楚輝心裡可惜之餘,居然還有著一絲慶幸,慶幸自己不用面對那修羅場的一幕。
桂言葉半依偎在他懷中,情意濃濃地對他說:“阿輝,我們回去吧。”
“嗯,回去。”楚輝低頭溫柔說道。
兩人離開學校,隨後來到楚輝的住處。
桂言葉進門後就變得緊張起來,彷彿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楚輝能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著,這不一定是男性恐懼症的原因,更多的是一個女孩,在面對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事,在將自己純潔的身體親手交給心愛男人時的迷茫與不安。
“我先去洗澡。”楚輝輕輕抱了她一下,隨即進入浴室,留下桂言葉一個人靜一靜。
桂言葉臉色紅彤彤的坐在沙發上,一時低頭看腳尖,一時抬頭望浴室門,眼神忐忑、期待兩種情緒不斷交匯。
“咔擦”
開門的聲音響起,楚輝身上圍著浴巾走出來,來到桂言葉的面前。
桂言葉低著頭不敢看他,隨著楚輝不首先開口說話,她一個激靈站起身,硬邦邦道:“我也去洗澡!”
說完桂言葉擺動著僵硬的身體,走進浴室中。
楚輝失笑的搖了搖頭,拿起手機給世界打電話,還是打不通,只好作罷。
隨後,楚輝進入房間。
半個小時之後,裹著白色浴袍,桂言葉緩緩推開門走進來。
看見桂言葉瞬間,楚輝目光一亮。
出浴的美人,因為只圍著浴巾,大片的肌膚暴露在外面,呈現一片旖旎的粉紅色。
胸前的規模大到幾乎束縛不住,給人一種隨時都會撐破的錯覺。
剛洗的頭髮顯得溼漉漉的,不斷往下滴著水珠,落在肌膚上,又順著曲線緩緩下滑。
桂言葉察覺到楚輝在看著自己,她把門關上之後,靠著門,低著頭,神情嬌羞、忐忑,怯怯地卻不敢上前。
楚輝盯著她看了半響,然後起身緩緩走到桂言葉面前,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起來,與自己四目相對。
桂言葉先是害羞不敢睜開眼,但過了一會,她就深呼吸,睜開眼眸迎著楚輝侵略性的眼神,她的眼中有著一絲忐忑、一絲不安、一絲怯意,還有著一絲期待。
楚輝再也忍不住,捧著她的臉親了下去。
不知不覺,桂言葉發現自己躺到了床上,楚輝在上方,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彷彿感覺到甚麼似的,桂言葉臉頰滾燙,慢慢閉上眼眸。
有詩云: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
……
西園寺世界從昏迷中清醒,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半響,慢慢回想起之前看見的情景,眼淚再次不爭氣流了下來。
旁邊清浦剎那一直在守著,看見她醒來後的樣子,柳眉微蹙,關心地問:“世界,你感覺好點了沒有。”
“剎那,你看見阿輝了嗎。”西園寺世界轉過頭來輕聲問道,眼睛漆黑如墨。
被世界盯著,清浦剎那不知為何身體感到發冷,但仔細看去,世界又好像沒甚麼不同。
是錯覺吧。清浦剎那開口勸道:“剎那,你生病了,先休息好,別想那麼多。”
“我要去見楚輝,他答應我的!”西園寺世界坐起身,勉強下了床,往外走去。
清浦剎那怎麼也拉不住她,只好無奈的跟在背後。
坐上計程車,兩人來到楚輝的住處。
來到門前,西園寺世界掏出鑰匙開門,而清浦剎那看見這一幕,更加覺得世界已經跟楚輝發生了關係。
突然,世界愣住了,因為門反鎖了,打不開。
而且,她感覺自己的聽覺變得無比靈敏,隱隱隱隱聽見從屋子裡傳出來的微弱聲音,那聲音她異常熟悉,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楚輝身下發出過多少次。
西園寺世界臉色瞬間變成慘白,痛苦地捂住自己耳朵,渾身無力地跪了在門前。
清浦剎那目露疑惑,有些搞不懂世界突然這麼了,遲疑了下,她道:“世界,這麼晚楚輝同學已經睡了,我們明天再過來找他吧。”
西園寺世界像行屍走肉一樣被清浦剎那帶走。
第二天,清浦剎那站在床邊,看著床上消沉著的世界,無奈地嘆口氣,道:“世界,我先回去了,有事找聯絡我。”
“嗯。”西園寺世界沒有其他反應。
清浦剎那擔憂的皺起眉,隨後她轉身出去。
從世界家出來,清浦剎那沒有去學校,也沒有回家,而是來到楚輝住的地方。
剛來到樓下,她就看見楚輝與桂言葉結伴走出來,而且桂言葉還是一副走路不方便的樣子。
一瞬間,清浦剎那甚麼都懂了,看向桂言葉的眼神充滿恨意。
桂言葉心裡有些不舒服,下意思往楚輝身後躲去,同時還有些害羞,畢竟她跟楚輝的事被人撞見了,不過沒關係的,她跟楚輝是情侶,不是嗎?
想到昨晚的事,桂言葉不知不覺又羞澀地笑了。
“班長,你怎麼在這裡?”驀然看到剎那,楚輝感到很意外。
盯著桂言葉看了一會,看見她臉上的笑意,清浦剎那內心更加不爽,把目光轉向楚輝,淡淡道:“我有事想跟你談談,方便嗎?”
“呃,快遲到……”
楚輝還沒說完,清浦剎那就打斷他,說:“是關於世界的。”
楚輝一僵,心裡暗罵,剎那你是來拆臺的是吧!
“世界?是世界生病的事嗎,我不能留下來聽嗎?”桂言葉卻出聲問,畢竟,無論如何,她跟世界也算是朋友來的。
虛偽!
清浦剎那冷淡地搖頭:“不能,這是我們三班的事,不方便告訴外人。”
外人兩個字無比刺耳,桂言葉心裡更加不舒服,但還是微笑對楚輝說道:“那阿輝,我去學校等你。”
“嗯,走路要注意。”楚輝柔聲叮囑,從昨天起就聯絡不上世界,他也有話想問剎那。
一句走路要注意讓桂言葉想到了甚麼,紅著臉,一步三回頭的走掉。
“走吧,我們上樓談。”桂言葉離開後,楚輝對清浦剎那說道。
“你先上去吧,我去買點東西。”清浦剎那搖了搖頭,平靜道。
楚輝只能由她。
不久後,楚輝喝下一杯酒,意識變得只有半清醒,全身無力。
接著他被人拖到床上,然後被脫光了衣服,耳邊傳來少女近乎哀求般的呢喃聲。
“請你好好對世界,我把我最重要的東西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