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清浦剎那回來,對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楚輝就好奇問她:“你怎麼了?”
“不怎麼。”搖了搖頭,清浦剎那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雖然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內心對伊藤誠徹底失望,但那畢竟是別人的事,她不會到處去宣傳。
而且伊藤誠和澤永泰介兩人搞在一起,她覺得他們有可能會對楚輝展開報復,所以打算隨時盯住這兩人的動向,一旦發現他們有所行動就立即阻止,免得鬧出甚麼事來,她絕對不是因為擔心楚輝才這樣做的。
下午放學,楚輝去四班接了桂言葉,在四班眾人的注視下離開。
……
來到桂言葉家,與桂心玩耍一會,隨後楚輝就打發她自己玩去,自己則拉著桂言葉的手去她的房間裡。
桂言葉有點緊張,手心都在出汗,並且微微顫抖著,但她沒有掙脫楚輝的手,而是低頭默默跟在背後。
進入房間把門關上,楚輝摸了摸桂言葉的臉,有點出汗了,他感覺有點好笑,關心地問她:“言葉,你哪裡不舒服嗎?”
正式交往的這段時間裡,楚輝不是沒跟桂言葉親近過,但他們大都只是止於接吻跟拉手,一旦深入一點桂言葉就會感到不自在,所以楚輝一直沒逼她。
這次卻直接來到桂言葉的房間,所以她難免會感到緊張。
桂言葉搖了搖頭,抬頭望著楚輝,眼眸浮現一抹堅定,她在心裡給自己暗暗打氣,一定能克服的!
隨後桂言葉閉上了眼睛,微微嘟起粉嫩的嘴唇,一副索吻的姿態。
楚輝卻笑了笑,看得出桂言葉還在緊張,身體不停發抖著。撓了撓手心。桂言葉疑惑地睜開眼,旋即被楚輝拉著來到床邊坐下。
床?
桂言葉剛坐下登時一個激靈,第一反應居然是有些慌張的去掃視自己的床,看看是否有甚麼內衣之類的東西遺留在上面。
好在並沒有。
桂言葉放鬆下來,但是下一刻,她整個人又馬上繃緊身體,變得緊張不安,楚輝拉她到床上,難道是想……
想到那個曖昧的可能,桂言葉身體就一陣發軟,沒有一點力氣。
轉頭看了楚輝一眼,發現對方也似笑非笑看著自己,桂言葉一時間霞飛雙頰,身體微微顫抖著,緊張、害怕與掙扎等神色不斷在她的臉上閃過。
楚輝目不轉睛地盯著桂言葉,用一副嚴肅的口吻問:“言葉,你是不是有甚麼瞞著我?”
桂言葉眼神一慌,避開他的注視,勉強笑問:“阿輝,你為甚麼這樣問?”
“我感覺你好像很抗拒跟我親近,你是在害怕我嗎?”楚輝皺眉說道,臉上有著一抹不滿,像個玉求不滿的怨夫。
桂言葉心裡卻鬆了口氣,她還以為楚輝知道了她調查他的事,還好不是。
猶豫了一會,桂言葉終於決定跟楚輝坦白。
“阿輝,我跟你說件事。”桂言葉鼓起勇氣說道,但眼裡帶著一抹忐忑不安。
楚輝握住她的手,示意她放鬆。
桂言葉感激看他一眼,略帶羞澀地低頭述說:“其實我……從小時候開始,胸.部就一直是最大的,因為這樣所以經常被人欺負,而男孩子們的目光……一直盯著我……這裡,好討厭,我好害怕!”
楚輝目光下意識落在桂言葉的胸前。
“當然,我不是討厭阿輝的意思,不如說我最喜歡阿輝了,只是因為以前的事,所以一直感到很不適應。對不起,我做得不夠好,但是我會努力的,爭取儘快成為配得上阿輝的人!”
生怕楚輝誤會似的,桂言葉不斷解釋,說到最後,她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彷彿在向楚輝保證甚麼似的,眼眸中流露的那抹不安讓人分外心疼。
說完,桂言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嬌羞中帶著堅定的表情格外迷人,
楚輝怦然心動,握緊她的手,溫柔地安慰:“言葉沒錯,所以不要道歉,要怪就怪那些欺負你的人。”
桂言葉聞言整個人都鬆了口氣,抬頭看著楚輝,眼睛脈脈含情,臉色內疚地說道:“阿輝感到很困擾吧,明明是女朋友,卻沒有盡到作為女朋友的職責,我是不是很沒用。”
“不是,言葉是最棒的。”楚輝把桂言葉拉進懷中,一臉真誠說道:“誰說男女之間就一定要做那些事?我就不是那種人,我對那種事完全不感興趣,柏拉圖戀愛聽過沒,我崇尚的就是這樣一種愛情方式。”
瑪德,我好虛偽,想吐。
這一刻楚輝對自己產生生理厭惡。
桂言葉卻異常感動,只是她依然有點不能釋懷:“但是……”
楚輝想了想,說道:“言葉,不如我們想辦法治好你的病怎麼樣?”
“治好?”桂言葉好奇地看著他。
“沒錯,既然是病,當然能治好,而治療的方法我也想到了,那就是習慣成自然!”
見桂言葉一臉懵懂,楚輝解釋說:“言葉你得了這樣的病,是因為以前男孩子經常用下流的眼光看你,你害怕他們會對你做甚麼,所以慢慢變成了病,但是現在我們是戀人關係,做那些事是理所當然的,我們可以先從最簡單的開始,等到慢慢習慣之後你就不會再感到害怕了。”
桂言葉臉色瞬間紅了,低著頭不知所措,半響過後,螓首才微不可擦地輕輕一點。
楚輝整個人一下子變得精神起來,“既然如此,我們先來練習一下。”
“現在?”桂言葉有點慌。
“宜早不宜遲,言葉你也想早點跟我在一起吧。”楚輝一本正經說。
桂言葉紅著了臉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吧,先練習甚麼呢?”楚輝目光一轉,落在桂言葉的胸前,喉嚨湧動了下。
桂言葉發現了他的目光,嬌軀立刻顫抖起來。
楚輝把手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