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邊蔓臉色愈發古怪,仔細瞧著張詩蔻那張白淨臉蛋,心想莫非這女孩跟陳恪有甚麼親戚關係?但長得跟陳恪也不像啊。
只是問身上有顆痣這種問題,所問的部位還不方便告知別人,確實讓庒邊蔓有種影視劇的既視感。
她試著腦補了下,陳恪小時候剛出生便被父母弄丟,父母只記得孩子身上有顆痣,而眼前這女孩則是後面出生的。
陳恪的真正父母經過這麼多年努力,終於查到當年不見的孩子的線索,但不方便親自出面,所以把女兒派過來?
這怎麼辦才好,告訴陳恪好像也不太好吧。
庒邊蔓這麼覺得,畢竟這都是她的腦補,而且以現在陳恪的家庭,錢根本不缺,就算事情是真的,他會願意認親生父母嗎。
庒邊蔓不確定了。
張詩蔻卻愈發不耐煩,現在的拜金女都這麼不敬業了,有錢賺居然還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想要更多啊。
“你要多少?”
她生氣地問,雖然中獎中了幾千萬,但扣去稅,還有買房子,剩的也不是很多了,她頂多只願意出一個月的利息錢,大概好幾萬吧。
她覺得好幾萬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當年她小的時候,養父行動不便,養母為了養活家,只能跑去工地幹活,每天從早到晚,幹滿三十天也才幾千塊而已,而且工地的活一個月根本幹不足三十天,有二十天有活幹就不錯了。
所以雖然張詩蔻如今身家幾千萬,但對幾萬塊她還是挺看重的。
庒邊蔓見她如此激動,對自己的猜測又信了幾分,但並不是十分相信,不過她覺得幫幫張詩蔻好像也沒甚麼問題,畢竟只是看看有沒有痣而已。
“我會幫你的,不過我不要錢,就當交個朋友吧。”
庒邊蔓朝張詩蔻伸出了手,她覺得張詩蔻跟陳恪有可能是親人,跟對方打好關係對她或許有好處,所以願意幫忙,否則她才不想管這麼麻煩的事。
張詩蔻卻不怎麼想,拜金女那有不愛錢的,之所以不要錢,無非是想要更大的利益而已。
她想了想,握住對方伸出的手,說:“好,事成之後我請你吃飯。”
庒邊蔓笑了,同時心思活絡起來,思考要怎麼才能看到張詩蔻所說的那顆痣,雖然她和陳恪關係有了突破性進展,但還沒達到百分百坦誠相見的地步,貿然提出那種要求不好。
還是需要找個藉口。
庒邊蔓心想。
晚上,她約了陳恪出來約會看電影,看完電影之後並不是去酒店,她不急著把自己交給陳恪,所以和陳恪去逛了公園。
公園有公共廁所,很方便大家逛累了上廁所,但問題是燈壞了,庒邊蔓蹲在陳恪腳下,打著手電筒找了很久也沒找到要找的東西,鬱悶極了。
陳恪也急了,你到底掉了啥在我身後,找半天還沒找到嗎,來前面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