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萬萬沒有想到,張詩蔻的人生居然會這麼精彩,十幾歲就能買彩票中獎幾千萬,彩票站是你家開的嗎?
不過得知了這事後,陳恪內心倒也鬆了口氣,覺得這是上天給予張詩蔻的補償。
“你過的不錯我就放心了。”陳恪欣慰的說道。
“你這是甚麼意思?我不准你露出這種表情!你沒資格!”
張詩蔻卻惱羞成怒起來,她說出來明明是想打擊陳恪的,但對方的表現卻出乎意料,讓她打算落空的同時,甚至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陳恪知道她恨自己,也沒放在心上,便說道:“把剛才拍的影片刪了吧,以後咱們各走各的。”
儘管沒拍到甚麼實質性東西,但傳出去畢竟不太好。
陳恪也擔心張詩蔻拿著影片去造謠,那影片拍到他從櫃子裡出來,張詩蔻只要拿回去配音幾句,就很容易給他扣上躲在櫃子裡偷窺的罪名。
俗話說造謠動動嘴,闢謠跑斷腿,陳恪想直接從源頭上杜絕這個問題。
張詩蔻氣冷抖:“不給,有種你過來搶!”
“真的不給?”陳恪陰森森問。
“哼!”張詩蔻懶得說話。
深深看她一眼,陳恪嘆道:“那就沒辦法了,本來我不打算那樣對你的。”
芳心微顫,張詩蔻害怕看著他:“你想幹嘛?”
她這時才意識過來,兩人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樓裡因為下雨天也沒甚麼人,如果陳恪想要當禽獸,聲音估計都傳不出去。
張詩蔻害怕極了,但她不允許自己在陳恪面前低頭,倔強昂起頭,賭氣說道:“我的手機還在錄音,你敢碰我試試!”
陳恪似笑非笑道:“你真傻,就算錄音又如何,我把你手機搶走,連同影片一起刪掉不就行了嗎?”
張詩蔻大怒,但突然又她冷靜下來了,並用嘲諷的目光看著陳恪,冷笑不已。
陳恪很疑惑,問她:“喂,你該不會專門學過打架吧?”
“怎麼,你怕啦?為了報仇,我自然需要做好萬全準備,不排除使用暴力。”
張詩蔻輕描淡寫的說,只見她身體緊繃,一隻手繞到身後去,好像在做著某種準備,小小的身體,給人一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概。
陳恪倒是對她刮目相看,看來除去極好的運氣,她也是付出過努力的,作為一個女孩,跑去練習體能、打架,可想而知需要付出多大努力。
不過,這對於身體經過強化的陳恪來說,都不值得一起,只不過他不想對一個女孩使用暴力,因此……他拿出了舒服鞭。
張詩蔻瞪大眼睛,隨即臉頰通紅,惡狠狠盯著他:“變態!”
“隨你怎麼說,反正你如果不刪影片,就別怪我不客氣。”
陳恪笑道。
張詩蔻臉色變幻莫測,咬牙道:“放馬過來,我們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