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山腳下的村子乾淨整潔,房屋錯落有致。
寬敞的水泥道路上揹著書包的小學生三三兩兩走著,路上轎車、小摩托偶爾駛過,都是慢吞吞的,生怕撞到行人。
當李靜初拉著徐靜芙進村的時候,所有的路人們看著她都笑了。
有個大媽牽著孩子朝她叫道:“小初,今天又沒釣到魚吧?”
李靜初不說話,故意將沉甸甸的魚箱往上提了提,笑臉明媚得意。
有個小學生指著她大笑道:“這魚是網的吧,我看見你偷偷回家把網抱了出去,你肯定釣不上魚的。”
徐靜芙無辜地看過來。
李靜初瞪大眼睛道:“有魚吃不就行了,你管我怎麼弄上來的,小屁股快回家寫作業去!”
說完氣鼓鼓的拉著懵懂的徐靜芙逃一般溜了。
人們鬨堂大笑。
回到家,李靜初家人不在,徐靜芙只好幫忙殺魚,然後看著李靜初做飯燒菜,再然後李靜初邀請她吃飯,肚子餓極了的徐靜芙沒矜持多久,就坐到了餐桌前。
晚上,聽李靜初說她家裡有引進天然的溫泉水,徐靜芙又忍不住泡了溫泉,真舒服。
就這樣,她糊里糊塗的在這裡住了一夜。
早上醒來,徐靜芙感覺身體充滿不適,就像……那感覺太過羞恥,她無法形容。
睜開眼,徐靜芙發現自己與李靜初抱著睡了一晚上,不禁呆了呆,聯想到自己身體的怪異之處,忍不住心裡忐忑想到,難道眼前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少女,其實是個變態,昨晚趁著自己睡著,偷偷把自己……
想到這時她打了個寒顫,只是沒等她來得及悲傷與憤怒,一股陌生的記憶就忽然湧入腦海,令她整個人變得呆若木雞。
記憶中,昨天晚上她和陳恪獨處一室,做飯給陳恪吃,在做飯的過程中,她使用了點小手段,那是一種奇怪的天賦,令自己燒出的菜會讓吃下去的人味覺麻痺,趁著這個機會,她將高度白酒灌給陳恪喝,等他喝醉之後與他共度了美妙的一個晚上。
各種姿勢,各種尺度,毫無下限……
徐靜芙終於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整個人面色通紅,她傻了眼,簡直不敢相信那個她的分身,被她利用來應付日常繁忙學習任務的傢伙,居然做出這種事,代替她逆推了陳恪!
如今分身已經消失,昨晚分身的所有經歷卻一股腦地湧進她腦海,彷彿那些事都是她本人的真實經歷。
這個結果讓她呼吸急促,口乾舌燥,四肢無力,心臟在狂跳,整個人幾乎像喝了酒一樣,大腦充滿眩暈。
該怎麼辦?
她茫然無措地想。
旁邊李靜初一個翻身,把手搭在她胸口上,還下意識用力抓了抓。
徐靜芙“嗯”的一聲,感覺像回到了昨晚,不由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