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齊聲譁然,個個都看傻了,世間居然還有如此不要臉之人,在大庭廣眾下大聲說出自己的性癖罷了,你好歹找個看得過去點的物件啊,這唐靖母女居然也下的去嘴。
一個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高瘦中年人呆愣半響,忽然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他猛地衝過去一拳砸在張醫生的臉上,把張醫生的臉砸得扭曲。
“你說甚麼?混蛋,她們是我老婆和女兒!”
中年人氣到肺都炸了,抓住張醫生一頓狂揍,周圍人面面相覷,也不敢上前拉開,張醫生這可不止盯著人家的小白菜,還打算把老菜皮一起拱了,真是個畜生。
而反應過來的唐母神情微妙,指著張醫生破口大罵:“好你個張醫生,老孃的便宜也敢佔,老孃和你拼了!”
她大叫著衝上去幫丈夫的忙,只是看她臉上的表情,彷彿有種說不出來的高興。
唐靖在一旁看呆了,直到見到張醫生皮青臉腫才反應過來,連忙趕過去阻止:“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憤怒的老父親卻反身一巴掌抽在她臉上,惱她認識的都是甚麼人。
很快有人報警,聞訊而來的兩個民警費了一番力氣終於救出張醫生,只是此時的張醫生已經臉腫如豬頭,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樣子。
經過一番詢問,民警瞭解發生了甚麼事後,心中只剩下無語。
這場鬧劇在民警的調解下很快就結束了,張醫生吃了個大虧,卻有苦說不過,在眾人鄙視的目光下灰溜溜逃走。
跟陳恪全程把一切看在眼裡的陳洛秋顯得有些懵,這發展太令人猝不及防了,張醫生居然還是個變態。
陳恪見她似乎沒反應過來,便提醒道:“張醫生為甚麼盯上你,會不會內心有著甚麼齷蹉想法。”
陳洛秋臉色一變,眼神冷然下來,心裡更是有種說不出的憤怒與厭惡。
陳恪見目的達到,再道:“剛才那一幕我全程拍下來了,等下發到網上去,明天一定會全網爆炸。”
陳洛秋點點頭,氣憤道:“這種人渣就該讓他社會性死亡。”
看來張醫生實在讓她太過生氣了,平常很少見生氣的她居然憤怒到這個程度。
陳恪便在她的注視下,將剛才拍攝到的影片釋出到網上去,每個大流量平臺他都上傳一遍,就算他不發,剛才圍觀的人群中也有不少人拍了影片,大家看熱鬧都不嫌事大,恨不得這事在網上火爆點。
為了引起注意,陳恪還取了個很有噱頭的標題,不過他想了想,還是沒用掉那張短影片平臺曝光卡,認為這事足夠具備爆點了,不需要引流,更沒必要浪費掉珍貴的道具。
陳洛秋怕帶陳恪回家會嚇到媽媽,只能抱歉的送他下樓。
回到家,媽媽坐在沙發上擇菜,見她回來便問道:“剛才和你一起的那男生是誰?”
“你看到了?”陳洛秋驚訝。
魚幼薇點點頭,“我看張醫生他們似乎沒好心,擔心他們闖進來,就一直透過貓眼盯著,那男生叫陳龍濤嗎?”
“不是,他叫陳恪,有空介紹給你認識。”
聽陳洛秋這麼說,魚幼薇就沒追問了,因為她的緣故,女兒比較早熟,很多事都懂得自己思考,而且剛才透過觀察,那男孩她看著還挺順眼的,還偷偷拍了張醫生的影片釋出的網上給陳洛秋出頭。
魚幼薇唯一擔心的,就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拖累了女兒,無法像正常人談一場正常的戀愛。
希望那男孩子是真心對洛秋好的吧。
……
第二天在學校遇到苗美瑗三人組,她們三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
俞欣妙惡狠狠瞪著他,俏臉卻忍不住紅了,她就像一隻兇狠的小貓咪,張牙舞爪不僅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反而讓人覺得很可愛。
苗美瑗燦爛一笑,對陳恪眨了眨眼睛,表示一切完成得很順利。
她到底對她的閨蜜做了甚麼,陳恪無從得知。
庒邊蔓則露出略微曖昧笑容,目光在陳恪、苗美瑗跟俞欣妙身上轉來轉去,不知在打著甚麼注意。
“中午咱們老地方見。”
苗美瑗拍了拍陳恪的肩膀,暗示性說了句,旁邊俞欣妙臉越發漲紅,她低聲罵罵咧咧幾句,丟下姐妹兩個快步離開了。
苗美瑗和庒邊蔓跟上去,似乎還打算繼續做她的思想工作。
等他們走後,徐靜芙好奇問陳恪:“小恪和她們很熟?”
“呃,我也不清楚算不算很熟?”
陳恪苦惱地皺起眉,一起玩S跟M的遊戲,應該算很熟了吧。
“是一起練習鞭法的朋友嗎?我也有點好奇,中午能不能跟去看看?”
徐靜芙期待望著陳恪。
陳恪心說怕玷汙你眼睛,他不動聲色地拒絕了:“我們隨便玩無所謂,是因為成績在學校裡排倒數的,但你不同,你成績好,還是儘量不要分心,鞭法這東西也不適合你玩。”
徐靜芙點點頭,乖巧道:“那我就不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一瞬間,陳恪彷彿看見徐靜芙眼裡閃過一抹黯然,仔細去看時,她臉上依然保持著甜甜的笑容,大概是錯覺吧。
中午和徐靜芙一起吃午飯,飯後兩人剛走出食堂,就遇見了在外面等著的苗美瑗三人。
徐靜芙便對陳恪說道:“我還要回教室做習題,快月考了,阿恪你去玩吧。”
陳恪點頭:“嗯,週末咱們再一起補課。”
徐靜芙笑著應許,又看了苗美瑗三人一眼,這才離開。
“阿恪怎麼想的,這種腦子裡只剩學習的女孩子有甚麼魅力。”
苗美瑗走近過來,撇撇嘴不屑說道。
陳恪糾正道:“我們是鄰居,是好朋友,你想太多了。”
苗美瑗哼了一聲,不過沒再繼續說徐靜芙的不是。
庒邊蔓笑看她一眼,對陳恪說:“看來不用我幫忙,一些事你自己也能做到。”
“甚麼事?”苗美瑗好奇問。
“拍攝影片跟釋出影片,對了,你們關注我的顫音,我昨天發了個有趣的影片。”
陳恪不想談這件事,故意轉移大家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