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眼前的局面實在過於尷尬了,陳恪都不知道怎麼化解,他只能想了又想,最後正色道:“我甚麼都沒看見,再見。”
他轉身欲走。
“等等,不準走!”
女孩驚慌叫道,見陳恪沒有留步的意思,連忙咬牙站起來追向他,卻不料腳下一滑,摔了一跤,讓自己惡作劇弄髒了衣服。
陳恪見她摔得有點慘,也不好走了,連忙走上前將少女扶起來,卻小心避開她身上髒兮兮的地方,覺得這是她惡作劇得到的惡報。
女孩大概是擔心陳恪走後會到處宣傳自己,所以根本顧不得疼痛,本能死死抓住陳恪手臂,微涼的手掌在陳恪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印子。
陳恪雖然身體素質不錯,但還沒變態到免疫痛苦,抽了口氣後連忙道:“放手,你指甲有點長,弄疼我了。”
女孩手指上留了指甲,不像是刻意留的,有磨損的痕跡,應該是太懶沒時間剪,弄得他苦不堪言。
“對不起……”她有些尷尬,急忙略微鬆了鬆手,避免指甲弄到陳恪,但隨後又抓得更緊了。
陳恪掙脫不了,無奈道:“我保證不說出去,放開我吧。”
少女一聽,著急叫道:“你剛才還說沒看見,是不是想騙我?等走後卻跟男生們偷偷說我的事,想讓我在學校裡抬不起頭?!”
“我沒有這個意思?”陳恪頭疼,這女孩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沒有這個意思那是甚麼意思?”女孩淚眼汪汪看著他,咬緊了嘴唇,委屈巴巴道:“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說出去,我給你錢好不好?”
她低聲下氣說著,將空著的手伸進口袋裡,摸索一陣子,摸出一張十元打算遞給陳恪,瞧見陳恪詫異的眼神後,臉一紅,小聲道:“我還有,你等等。”
她糾結片刻,又從口袋掏出一張五十,這大概就是她的全部了,明顯能見到她臉上露出不捨的表情,但還是咬了咬牙遞過來,失落地說:“這是我這個星期的早餐錢,都給你了,我沒有更多了。”
陳恪看了那張五十元一眼,搖了搖頭:“你還是收回去吧,我不要錢。”
女孩卻誤解了他的意思,以為不要錢的意思是要別的,恰好她又是個比較受歡迎的女孩,也知道自己在男生面前足夠特別,於是一想到腦補許多不健康的事,羞憤欲絕地瞪著陳恪,“你你你……不要太過分了,給你錢還不夠嗎?”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別人,所以你沒必要給我錢。”
陳恪耐心解釋。
“我不信!”女孩眼睛通紅瞪著他,“你一定是想騙我吧,對了,我記得你,你是經常和苗美瑗那混蛋在一起的那男生,和苗美瑗玩的男生肯定是渣男、壞蛋!我才不相信你!”
陳恪嘴角微微抽搐,苗美瑗原來名聲這麼差啊,他還以為苗美瑗只是偶爾逃逃課,和別人嘴遁撕逼而已。
苗美瑗該不會是欺負過眼前這女生吧,不然正常的少女哪會用這種辦法報復回去,分明是氣憤到極點的無能狂怒啊。
陳恪打量這位少女,如此想到。女孩淚眼汪汪,鼻頭微紅,臉上帶著氣憤跟害怕混雜的神色,她看上去異常狼狽,卻絲毫不影響其顏值,這也是一位異常漂亮的少女,就是報復仇人的行為有點過於下作了。
陳恪道:“那你說,這事該怎麼辦,你才肯相信我。”
女孩猶豫了下,咬牙說道:“你把錢收了。”
陳恪道:“這錢對我來說可有可無,收不收都沒關係。”
他空閒的手把手機拿出來,開啟錢包,超數萬的數額零錢看得少女瞪大眼睛,臉上充滿了絕望與羞愧,和對方相比,她就是一個窮鬼,六十塊錢在對方眼裡不值一提。
她終於放開手,卻將雙手死死的捂在身前,羞憤欲絕盯著他看了半響,最後絕望地閉上眼睛,顫聲道:“你……不要太過分……我給你……摸,行吧?求你不要說出去。”
說話間,少女挺起胸膛,儘管規模曲線只有微微起伏的弧度,卻也足夠引人垂涎。
陳恪卻後退一步,淡淡道:“你覺得我這麼有錢的人,會缺女人嗎?”
“啊?”女孩愣了下,睜開眼疑惑看著他。
陳恪繼續道:“你姿色雖然不錯,但長得比你漂亮的女孩我見得多了,差不多都看膩了,況且大熊大長腿大PG你都沒有,就想和我交易,是不是太自信了點?”
少女緊握雙拳,滿臉氣憤,但是又帶著深深沮喪與羞憤,她雖然長得不錯,但身體單薄卻是個缺點。
“我有這麼差嗎,是了,苗美瑗有胸,所以你和她一起玩,看不上我,所以你一定會向苗美瑗告狀的是吧……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嘛!”
她眼神絕望看著陳恪。
陳恪異常無語,這少女思考問題的前提,就是自己絕對不會放過她,所以糾纏了半天她還不肯罷休,難道真的要佔她便宜這事才能完?
“你和苗美瑗她們有甚麼過節,要做這種事?”陳恪先詢問道。
少女灰心喪氣,就像一隻戰敗的公雞,但提起苗美瑗她們時,她便咬牙切齒起來。
“苗美瑗是惡魔,你不要被她可愛的外表欺騙了,她從小就立志做不良少女,整天欺負我,她身邊的俞欣妙跟庒邊蔓是她的惡魔幫手,她們三人從小學開始,就欺負我,我被欺負得可慘了。”
陳恪好奇問:“她們是怎麼欺負你的?”
少女氣憤不已道:“往我書包裡放蟲子,搶我的零花錢跟零食,還有很多,我都記不清了,她還……還……”
她咬了咬唇,臉上浮現一層紅暈,最後咬牙繼續道:“還學電視裡的不良少年,調戲我,甚至拿水槍往我身上射水,嘴裡喊著甚麼“awsl”,我一直被她們欺負,直到轉學了才逃離魔爪,但沒想到,高中了,我居然又再次遇見了她們。”
她滿是殘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