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的少女,穿著可愛的女僕裝,露出甜甜的笑容,幾乎讓陳恪誤以為走進了粉紅的世界。
陳恪驚訝看著溫柔笑著的小蔻,眉頭忽然皺了起來:“小蔻,怎麼回事?”
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從心頭掠過,難道自己不在家的時候,陳妃顏虐待小蔻了?
小蔻似乎知道他的想法,搖搖頭,羞澀道:“妃顏麻麻對我很好,但小蔻感覺自己太沒用啦,就求她讓我當女僕,平常時負責做家務事,跟照顧哥哥。”
陳恪聞言,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放鬆下來,太好了,最害怕的事情沒有發生。
他安心下來,走進屋內,拍了拍小女僕的腦袋,溫和說道:“別這樣,都是一家人,家務會有阿姨來做的。”
以前的家務事一般都是請鐘點工,陳妃顏每天只忙做飯,或者洗洗兩人的衣服,小蔻並不需要幹活。
小蔻卻搖頭,輕聲說:“但是小蔻想做點事啊,太閒的話,感覺不太習慣呢。”
陳恪沉默半響,最後點了點頭:“好吧,由你了。”
他沒有強迫小蔻,陌生的環境,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熟悉。
小蔻嫣然笑了,隨後她略微提了小提裙子,看了眼他腳下,羞澀地道:“哥哥,您累了吧,讓小蔻服侍你吧。”
陳恪還以為她想幫自己脫鞋,猶豫了下,還是同意了,不管怎麼樣,小蔻已經住進這個家,陳恪也想和她搞好關係,不想讓她有被冷落的感覺。
所以一些不太過分的請求,他都會盡量去滿足小蔻。
然而小蔻接下來做的事卻讓他大驚失色,幾乎愣在那裡沒有反應過來。
小蔻在他身前跪了下來,神色虔誠。
“小蔻,別這樣……”
……
經過一番混亂之後,陳恪終於阻止了小蔻的亂來,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而剛從地上站起來的小蔻抿了抿嘴唇,站在陳恪面前腦袋低垂,宛如犯了錯的小學生。
“你怎麼搞的?誰教你做這種事?”
陳恪有些痛心疾首,他難以想象眼前這個看起來無比單純的女孩,竟然做出這種事,懷疑她這些年到底經歷過甚麼。
小蔻有些驚慌,也有些委屈,她小聲說:“妃顏麻麻說你喜歡這樣的。”
“我喜歡這樣?”陳恪一臉震驚:“她說你就聽?她居然教唆你做種事!”
他震驚的同時,也怒不可及,沒想到陳妃顏居然願意讓小蔻這樣親近他,不對,居然教唆單純的少女去做這種事,實在罪大惡極!
大約看出他生陳妃顏的氣,女孩慌聲解釋:“不關妃顏麻麻的事,是小蔻願意的,小蔻願意這樣服侍哥哥。”
她小臉漲起一層暈紅,顯得嬌翠欲滴,眼眸柔柔望著陳恪:“妃顏麻麻告訴我,我們三個要一起建立幸福的家庭,小蔻很感激她能接納我,也願意為哥哥做任何事。”
陳恪臉色複雜,他還以為之前陳妃顏是說笑的,沒想她真的願意接受小蔻,甚至願意跟小蔻分享他。
陳妃顏聞訊而來,見到兩人的樣子,便知道發生了甚麼,她甜甜一笑,在陳恪身邊依偎坐下,柔聲道:“怎麼了,這麼生氣,你不是希望看到我和小蔻和諧相處嗎,小蔻也是為你好,別生氣了好不好。”
微微起伏的胸口擦過他手臂,陳恪只感覺很受用,但他還是繃著臉:“那你也不能教她做這種事,這成甚麼樣了?難道我把小蔻找回來就是為了這個嗎?”
“是是是,知道你寵小蔻,不願意這樣對她,但你也要想一想啊,她是願意被你這樣對待的,你不接受才是傷害了她呢。”
陳妃顏笑著附和,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陳恪都差點被她說服了,向著小蔻看去,小蔻也用力點頭,烏黑的大眼睛期待盯著他,忐忑、羞澀、堅定,一雙心靈視窗將此刻少女的心情表露無遺。
陳恪心都軟化了,但他還在堅持,心底有個聲音在提醒著他,令他不願褻瀆曾經那些單純而美好的回憶。
陳妃顏嘴唇已經貼著他耳朵,呵氣如蘭說:“難道你捨得讓小蔻去找別人?女孩子長大總是要嫁的,你願意看到她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抱中嗎?”
陳恪想著那一幕,只感覺心裡很不舒服。
陳妃顏笑了,目光轉向小蔻,眼裡閃過一色異色,轉瞬即逝。她對小蔻使了個眼色,小蔻意會,紅著臉蛋小步向前,重新跪在陳恪身前。
陳恪頓時眉頭又皺了起來,但陳妃顏立即緊緊把他抱住,將自己火熱的嬌軀緊貼著他,嬌聲說:“就這樣吧,別掙扎了,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她將紅唇印了過來。
兩人聯手,陳恪敗退。
直到陳妃顏從小蔻那接過棒,他才猛然驚醒,緊握住陳妃顏手臂,緊緊盯著她,搖搖頭。
陳妃顏一怔,旋即笑道:“你在擔心我背後那個組織嗎?素伶應該叮囑過你的。”
“你怎麼知道?”陳恪驚訝。
“因為……”陳妃顏神秘一笑:“你擔心的事已經不存在了。”
她在懷抱中挺直身體,往身後望了眼。
陳恪順著她視線看過去,見到安素伶從門外進來,她走到陳恪三人面前,眼神溫柔地望著陳恪,道:
“我的組織和恐鱷組織同歸於盡了,我假死逃脫,組織如今只剩我知道妃顏的身份,今後我也將隱姓埋名,妃顏不會再有危險了,你想對她做甚麼都可以。”
“聽到沒,我自由啦,想做甚麼都可以,現在我就想和你永遠在一起,阿恪!”
陳妃顏歡呼一聲,趁陳恪愣神間,抱緊了他,陳恪一動不動,似乎被這個訊息震住了。
陳妃顏在他懷中蹭了蹭,然後仰起通紅了臉蛋凝視他的眼睛,動情地摸他的臉。
“叫我麻麻。”
陳恪沒有反應。
小蔻依偎過來,在他耳邊輕聲道:“小恪哥哥,答應妃顏麻麻吧,她對你這麼好,小蔻也很喜歡她呢,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安素伶也在他另一邊坐下,小手落在他胸膛上,誘惑道:“是啊,和我們永遠在一起吧。”
陳恪目光從她們臉上一一掃過,一臉複雜之色,嘆道:“這個夢很好,但也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