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我回去公司?”
聽見陳諾的請求,陳恪不禁愣了一下。
陳諾低聲哀求道:“濤哥,我我不想孤零零一個人呆在酒店,媽媽也不要我了,我不知道去哪,就讓我跟著你好不好,我保證會很乖的。”
少女的軟語相求讓陳恪心情雜陳,如果不是因為他,陳諾跟陳莉萍之間也不會鬧成這樣,陳莉萍恨死了他跟陳諾了。
只是陳恪感到奇怪的一點是,昨晚陳莉萍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難道夢境世界就真是毫無邏輯可言?
看著床單上的兩朵花,其中一朵是陳諾的,另一朵是陳莉萍的,陳恪不禁如此想到。
還有就是,他似乎越來越沉迷於這個夢境了,明明陳諾只是一個高階點的NPC而已,為甚麼要在意她的感受?直接拒絕不就好了嗎。
最終,他還是磨不過陳諾的軟泡硬磨,答應帶她回公司,而且他懷疑陳諾跟陳玉倩、陳如雲兩人有聯絡,帶回去問問也好,甚至看她們三人在一起的場面也是十分有趣的。
離開了酒店,陳諾牽著陳恪的手,快活得像只小鳥。
在街邊小店把她餵飽之後,陳恪便帶她來到公司。
公司裡的員工依然對陳諾這張面孔視若無睹,陳恪也見怪不怪了,直接帶著陳諾來到陳如雲的辦公室。
剛走進辦公室,陳恪就看見一道俏麗身影背對自己,彎著腰正在整理辦公桌上面的檔案,整體身材曲線十分誘惑。
陳恪放開陳諾的手,在她驚訝的目光下,走到對方身後一把將這女人抱住。
陳諾雖然驚訝,但看見這一幕她並沒有生氣。
“啊……”
女人驚呼一聲,掙扎起來。
陳恪心道她看不見我,不知道我來了,這樣也挺有趣的。
“剛才那家包子店真難吃,狗不理,真是狗都不想理。”
“現在的百年老字號是這樣的,就當花幾百買個教訓吧,咦,辦公室這麼熱鬧啊,阿恪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就在女人掙扎,陳恪當情趣,陳諾目瞪口呆中,陳玉倩跟陳如雲交談著走了進來,她們看見辦公室裡面的情況時意外了下,隨即陳如雲神色如常地微笑打趣道。
陳恪回頭看著她們,又低下去看懷抱中的女人,一臉疑惑。
趁他分散注意力,陳月玲掙扎逃了出來,迅速遠離他幾步,紅著臉蛋整理著裝,一邊氣呼呼地瞪他,在注意到他的長相後眼裡閃過一抹驚訝的色彩。
陳恪心想這是個夢,這是個夢。
他這樣不斷催眠自己,然後厚著臉皮問:“這位是……”
“你還沒跟我們介紹這位新來的妹妹呢。”
陳玉倩打量陳諾,淡淡地說。
陳諾有些不好意思,羞答答地轉過頭去,避開她的視線。
她這舉動看在陳玉倩跟陳如雲眼裡,兩人暗暗驚奇,果然陳諾是陳洛秋軟弱以及害羞的一面,這表現也太過惹人憐愛了,就連共同身為陳洛秋一份子的她們也忍不住心生憐惜。
“她叫陳諾,我看她跟你們長得這麼像,就把她帶回來了。”
陳恪解釋說,目光卻在打量陳月玲,這個秘書一樣的角色,讓他想起風雲化龍傳原作小說中前期就出現的那位。
陳如雲嬌嗔地瞥陳恪一眼,說道:“不止帶回來,還把人家給睡了吧。”
陳諾此時十分尷尬,倒不是被睡了這件事,因為這件事擁有共同記憶的陳如雲跟陳玉倩是知道的,她之所以尷尬,是因為昨天晚上陳莉萍也在陳恪手上栽跟頭了,這事太過羞恥,所以暫時不好意思說出來。
陳恪沒想到自己偷吃的事居然被發現了,不過他有恃無恐,理所當然的樣子說:“她跟你們長得一模一樣,我就把她當成是你們其中一個了,於是就犯了錯。”
兩女聽得啼笑皆非,要不是這裡是夢境,跟陳諾也是自己人,她們都有點想教訓這個不知恬恥的傢伙了。
陳月玲在一旁聽了他的話,心裡古怪之極,因為長得像,所以就要下手。她也跟陳總她們長得很像啊,這傢伙會不會也盯上她了吧。
悄悄去打量陳恪的面孔,簡直跟那些羞恥的夢裡一模一樣,陳月玲偷偷紅了臉,她發現自己對這個輕薄了自己的男生居然一點也不討厭,甚至心裡有些莫名的小喜悅。
而注意到她表現的陳玉倩跟陳如雲兩人相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類似的想法。
忽然想起一件事,陳月玲連忙道:“陳經理,今早有兩個女的來我們公司面試,想加入我們公司,她們一個叫陳豔,一個叫陳茹嫣,似乎認識陳經理您。”
說這話的陳月玲臉色古怪,又補充了句:“而且她們的長相也跟我們一模一樣。”
陳如雲眼裡閃過一絲異色,道:“兩個都錄取吧,你去為她們辦理入職手續,阿恪也跟去看看。”
“是。”陳月玲道。
聽到長得跟陳玉倩一樣,陳恪就起了興趣,留下陳諾在這裡,跟著陳月玲出去。
留在辦公室的三個女孩相視一眼,最後由陳玉倩向陳諾發問:“小諾,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有甚麼不同。”
陳諾搖搖頭:“沒甚麼不同,就是多了現實的記憶,但好像對我的性格改變不大。”
陳玉倩感興趣問:“你為甚麼會忽然得到記憶?陳月玲也是昨天出現的,她卻沒有,你覺得為甚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陳諾臉一紅,低聲說:“我認為是濤哥的原因,是他讓我回憶起了現實中的事。”
“這麼說陳龍濤是關鍵人物咯?”陳玉倩追問道,有些激動。
陳諾認真看她一眼,隨後重重點頭。
陳如雲道:“還不能下定論,不過現在素材足夠了,或許我們應該進行幾次實驗。”
另外兩女也不驚訝。
陳玉倩道:“就從陳月玲開始吧,陳豔跟陳茹嫣今晚下班我們搞個迎新活動,試探看看。”
陳諾倒是有些抱歉的意思,但隨後想到這些都是自己的分身,就覺得無所謂了,再說連陳莉萍都成了陳恪的人,其他人就更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