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恪還在想怎麼禮貌而不失優雅地答應她的請求,安素伶就誤以為他還在猶豫,只見她用手抓住了衣服下襬,緩緩上拉。
“對我,你沒興趣?”
安素伶認真看著他,她動作很緩慢,語氣平淡說道:
“雖然我沒在意過自己,但在身體和相貌方面,我還是挺自信自己會招男人喜歡的,不會遜色給妃顏,常年的訓練讓我的身體異常柔軟,可以配合你完成各種高難度的動作,你是我唯一的白馬王子,你想對我做甚麼,我都可以配合你。”
大膽惹火卻又不失柔情的告白,差點讓陳恪心靈失守,眼看安素伶的衣服拉上去露出了馬甲線,陳恪連忙道:
“等一下,妃顏在隔壁。”
“你應該叫她麻麻的。”
安素伶忽然動作一頓,恍然大悟看著他:“你在意她的隔壁?你是怕吵醒妃顏,被她聽見吧,這你不用擔心,來找你之前我已經去見了她,順便用了點小手段,今晚無論發生甚麼,妃顏都不會醒來的。”
居然連這都考慮到,安素伶的決心異常強烈,陳恪還能說甚麼。
況且他考慮到安素伶背後的組織,目前還是敵友難分,如果拿下安素伶,以自己救命恩人、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形象,那神秘組織要是再想對付自己,安素伶將會是個不錯的幫手。
考慮間,安素伶已經主動靠近過來,摟住他,把臉貼在他胸膛上,輕輕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露出幸福表情。
她抬起頭,明亮的眼眸專注望著陳恪眼睛,淺淺笑著:“怎麼,還在猶豫?你的身體出賣了你。”
陳恪手指挑起她下巴,就吻了下去。
安素伶閉上眼睛。
夜,深了。
窗外安安靜靜,連蟲鳴聲都不知何時不見了,彷彿都被房內的那對新人羞得躲回窩裡去。
院子裡山茶花悄然綻放,豔麗的色彩讓整個夜色變得黯然失色,空氣中也盪漾著幸福的味道,一閉眼,一呼吸,墜入夢幻。
……
安素伶強撐著乏力的嬌軀挺起上半身,她看著睡在旁邊的陳恪,眼神柔和。
伸手留戀地輕撫著睡夢中陳恪的臉,半響,安素伶忍不住俯下身去,吻了他一下。
接著,安素伶忍著撕裂痛楚下床,一件一件地撿來衣服穿在身上,再次變回了那個冷漠的女殺手,唯有轉身望著床上沉睡身影的瞬間,她眼裡才閃過溫柔之色。
她怔怔看了陳恪一會,開啟窗戶,躍出去,消失在夜色裡。
……
第二天陳恪醒來,身邊安素伶已經不見蹤影,唯有床單上那抹嫣紅證明昨晚她曾經光顧過這裡。
陳恪一時間惆然若失,深刻入骨的昨夜,和夢裡發生的不同,真真切切的讓他體驗到真實的感覺。
此次一去,安素伶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名為恐鱷的組織盯上了安素伶的組織,接下來安素伶將跟隨組織銷聲匿跡,她可能會遇到無休止的廝殺,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一面。
想起昨夜裡心血來潮交給安素伶的半包水泥粉,以及兩首非主流歌曲,陳恪心裡安心了不少,將這件重要道具交給她,也不枉做過一夜的夫妻。
目光轉向一旁漂浮著的寶箱,陳恪這才注意到這個寶箱非常豪華,看上去體積大了不少,比得上從陳妃顏身上挖掘出的第一個寶箱。
應該會有不錯的獎勵。
如此想著,陳恪伸手托住寶箱,拿到眼前來,將其開啟。
一陣光芒閃過之後,陳恪眼睛一亮,目不轉睛地盯著寶箱裡的幾件寶物。
【經驗豐富的街頭鬥毆級別實力】
【擒拿手】
【鄉村KTV麥霸唱功】
【第三者願望水晶球·進階版】
【一首異世界人氣歌曲,注:已自動匯入手機】
一次性開出五件道具,實在出乎陳恪意料。
第三者願望水晶球的威力陳恪已經領悟過,將安素伶從中毒必死的狀態挽救回來,而且這還是進階版的,效果絕對更強,可以說開出這個東西,絕對是走了大運。
除了願望水晶球,其他的獎勵倒不是很驚豔,不過其中有兩個卻對陳恪非常有用,豐富的街頭鬥毆實力,可以讓他彌補自身的短處,從此有了和人動手的底氣,而不是隻能憑藉過人的身體素質硬抗。
擒拿手是一本秘籍,而且還是招式類的,比蔣進夫級武力更全面,更是將他的實力提升一個檔次。
陳恪現在覺得,就算沒了蔣進夫武力對女性的壓制,再次對上那天晚上的殺手,自己也有把握獲勝。
擒拿手是一個額外之喜。
除了這些,後面兩個獎勵就顯得遜色許多了,連KTV麥霸唱功都開出來了,而且還是鄉村級,用來有甚麼用,和別人鬥歌唱鄉村非主流不成?
異世界人氣歌曲都是來自陳恪前世,不算一點用處也沒有,不過目前他沒了水泥粉,倒是讓這些非主流歌的作用無法發揮出來。
人氣歌曲自動匯入手機,陳恪又將願望水晶球收回揹包,然後看著眼前剩下的三件道具,決定全部學習了。
擒拿手,學習!
鄉村KTV麥霸唱功,確定使用!
經驗豐富的街頭鬥毆級別實力,確定使用!
陳恪一口氣將三份秘籍全都學習了,頓時感覺整個人空靈不少,冥冥中領悟到許多東西。
鄉村KTV麥霸唱功就不必展示了,陳恪也沒興趣,經驗豐富的街頭鬥毆實力倒是讓陳恪有種變強大了的感覺,不過陳恪最在意的還是擒拿手,他正想試一下,眼前跳出提示來。
擒拿手1級,經驗:0/10。
“咦,居然可以升級的。”
陳恪驚訝,不過也不算太意外,和震動技能差不多,但是震動技能的進階是在夢裡進行的,那擒拿手又是怎麼升級的呢。
所需經驗十點,莫非對著空氣使用擒拿手十次,技能就能升級成功?
陳恪試了一下,對著空氣一抓,甚麼都沒發生。
經驗:0/10。
“奇怪,難道要對人使用?”
想到這個可能,陳恪對著自己使用了一下,他五指扣在肩頭,感覺有些微的疼痛,再去看經驗,依然是零點。
“應該不能對自己使用,找人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