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濤這個身份的家位於南禮士路附近,陳恪回想著小說裡的情節,開車從南面回來,經過一條小河,看見一片老舊的平房正在拆遷。
陳恪找了塊空地把車停下來,走下車,正想到處逛逛時,突然看見一位少女從一條小路中拐了出來,少女跑的滿頭是汗,身上衣服因為摔倒而髒兮兮的,臉色很急切,一副狼狽的樣子。
“陳玉倩?咦,不對,陳玉倩不是齊耳短髮。”
這麼想著,陳恪按捺不住好奇心,朝著這位長得酷似陳玉倩的少女走過去。
而那少女見到陳恪後怔了下,一副意外的表情,連逃跑都忘記了,被七八個流裡流氣的的年輕人從後面追了上來。
少女聽見腳步聲在背後,她咬了咬牙,直接向著陳恪靠近,一口氣跑到他身後面去躲起來。
少女拉了拉他衣服,探出一雙大眼睛望著不懷好意的壞人們,低聲道:“大哥,救救我吧,求求你了。”
可憐兮兮的樣子格外惹人憐愛。
陳恪有些驚疑,這少女肯定不是陳玉倩,但從剛才的表現來看,她對自己出現在這裡非常意外,好像認識他一樣。
來不及細想,面對朝對自己囂張走來的混混們,陳恪只能被迫反擊。
其中一個領頭的黃毛混混看上去有點眼熟的樣子,陳恪腦子裡蹦出他的名字來,叫“高石”,好像還是他陳龍濤身份以前的跟班。
不過這回對方來勢洶洶,陳恪可不敢手下留情。
黃毛混混走到面前囂張想說甚麼,被陳恪一巴掌按在胸口上,黃毛正錯愕著,忽然心臟一麻,口吐白沫倒下。
其他人見到這一幕,也大呼小叫地衝上來,但陳恪早已先一步發動進攻。
他知道自己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他空有強大的身體素質,卻不懂打架技巧,加上這些人都不是女人,只能靠著出其不意來佔領先手。
不過陳恪也是有底氣的,除了知道這是個夢不用擔心受傷害之外,他的身體素質可以讓他具備很強的抗擊打能力,不會挨一拳就倒地,配合上震動技能發動進攻偷襲,對方只要被他碰到就會麻痺不已。
碰到要害部位甚至會像黃毛一樣倒地抽搐,不多時,陳恪就放倒了三四個,同時他也捱了好幾下,疼的抽了口冷氣,不過還可以忍受。
他以一敵八的一幕被身後的少女看在眼裡,看得她都驚呆了,回過神來後就是無比的崇拜,覺得這是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英雄。
不多時,八個不良青年全部倒在地上,而陳恪雖然身上捱了好幾下,不過大部分都是皮外傷,表面上甚至都看不出來。
那最先倒下的黃毛清醒過來,看見自己的兄弟倒了一地,嚇得一個激靈,趕緊蹦起來對陳恪苦苦求饒:
“濤哥?你是濤哥吧,還記得我嗎,我是石頭啊,我有眼無珠驚擾了您,我有錯,求求你放過我吧。”
陳恪都懶得應付他,揮揮手讓他滾。
高石見狀大喜,也顧不上小弟們,連滾帶爬地跑了。
剛才心臟抽搐讓他產生會死的錯覺,對陳恪他是有了心理陰影了,連產生報復的心都沒有。
費了一番力氣收拾這群人,陳恪也有點累了,休息片刻,才往少女這邊走回來。
齊耳短髮少女目露崇拜看著他,見他走近,有些緊張道:“大哥,你好厲害啊,這個給你擦擦汗吧。”
少女連忙從書包裡拿出一張擦汗用的手帕,遞給陳恪,陳恪也不客氣,接過擦了起來,順便問她:“你叫甚麼名字,多大了。”
“我叫陳諾,十六歲……”陳偌壓低聲音說,看他擦汗的動作,俏臉微紅。
“也是姓陳?”
陳恪一怔,但沒想太多,陳玉倩、陳如雲、陳諾,這三人都長著一樣的臉,還同一個姓,這種事情也只有在夢裡才有可能出現。
他打量眼前十六歲的少女陳諾,對方外形和陳玉倩一模一樣,年紀也差不多,只是打扮跟髮型不同而已。
他不由產生一個懷疑,莫非夢境世界裡出場的全部女主角都長著一樣的面孔?
他想不通這有甚麼意義,不過夢境世界對於他的最重要意義,是延長技能的續航時間,在夢裡享受女人這點反而是次之,是用來放鬆心情的。
於是瞬間,陳恪就將眼前的陳諾列為自己的獵物,他想,三張同樣的臉躺在床上那一幕絕對很有趣。
陳諾不知道自己剛脫離狼爪,又進了虎口,被救命大恩人這樣打量著,女孩羞恥心發作,害羞地低下頭。
陳恪又發現一點不同,陳偌的性格比較害羞、軟萌,和陳玉倩、陳如雲差別很大。
想起她剛看見自己時的表現,陳恪就說:“真有緣,我也姓陳,我叫陳龍濤,剛才你見到我時好像很驚訝的樣子,是不是哪裡見過我?”
他若無其事地問了出了。
陳偌先是搖頭,接著遲疑了下,小聲道:“我好像在夢中見過你,你給我的感覺很熟悉,我……”
她不好意思起來,臉慢慢變紅了。
“甚麼夢?”
陳恪追問,見少女臉蛋更紅了,卻不願意回答,不禁有些若有所思。
難道和陳玉倩、陳如雲在一起時的所做的事,眼前的陳諾會夢見到?
這就有意思了。
夢境世界並不是冒險世界,而是在夢裡經歷一段劇情後,自身的精神就會隨之變得強大起來,它更像一個外掛。
夢裡出現的女主角,或許就是用來解悶的,陳諾會夢見他,無形中讓他在陳諾心目中留下很深刻印象,讓攻略她變得簡單起來。
以此類推,如果其他女主角也是一樣的情況,那陳恪就很容易在夢裡打下一個大大的後宮。
看著眼前青春氣息洋溢的少女陳諾,陳恪心裡莫名閃過一絲遺憾,英雄救美的劇情被他改得面目全非了,原本他應該使苦肉計騙取得陳諾的好感,然後上壘的。
不過現在來也還不錯,陳諾似乎對他很崇拜,只要略施手段,拿下她應該不難。
對於自己這樣的想法陳恪沒有絲毫罪惡感,畢竟在他看來,這個世界就像個美少女遊戲,而他就是憑藉各種手段去攻略眾多女主角的渣男主角,攻略手段可以是溫柔,也可以是腹黑的,全看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