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秋眉頭一皺,望著走進辦公室的女孩,怔住了,對方的臉,怎麼和她一模一樣?
不對,不是一模一樣,而是對方稚嫩許多,那是原本自己的面容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莫名其妙變大了好幾歲,還在一個荒唐的夢裡當甚麼經理。
後面進來的陳恪看見這一幕也傻眼了,眼前有兩個陳玉倩,和他一起的那個是高中年紀陳玉倩,而坐在辦公桌後面那個氣質淡雅、知性的女人,則是大了好幾歲,御姐式的陳玉倩。
這到底怎麼回事?
兩個陳玉倩怔怔看著對方,就在陳恪以為她們要進行經典式對話“你是誰”“我才是真正的陳玉倩”“我是你”的時候,她們兩個都露出恍悟之色。
“原來如此,你是誰根本不重要。”
“不錯,這是個夢而已,夢裡發生甚麼都是正常的,我想你的名字不是叫陳如雲吧。”
“沒錯,我叫陳玉倩,你是陳如雲咯?想不到這個夢竟荒唐到這個地步。”
奇了,兩個NPC居然口口聲聲說這是夢,夢境世界出現BUG了嗎?還是說這是夢境世界對自己的提醒,提醒自己不要過於沉迷夢境而忘記現實。
陳恪覺得後面一個理由靠譜點,因為電影票的特殊性,所以他沒有想到會有現實中的人進入自己夢境中來。
高中版的陳洛秋看著另一個自己說:“雖然理解了,但是看見另一個自己還是讓我產生生理不適,我先走吧,再見。”
自稱陳如雲的女人點頭:“我也有同樣感覺。”
高中陳洛秋看了陳恪一眼,轉身出了辦公室。
陳恪沒有留她,此時他更好奇眼前這位御姐版陳玉倩,不對,她叫陳如雲,一個和陳玉倩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陳如雲打量陳恪,淡淡道:“你就是新來的陳經理吧,看在你和另一個我關係不錯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遲到了,我看過你的簡歷,一點工作經驗也沒有……總之我會盯著你的,好自為之吧,你先出去。”
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陳恪沒說甚麼,離開了辦公室。
這個化名為陳如雲的陳洛秋等陳恪出去之後,白淨臉上出現古怪之色。
她完全記得自己是誰,也記得上一次夢境的內容,這次醒來周圍換了新的環境,她本以為做了個新的夢,沒想到居然還有另一個自己延續了上次的夢,跟這個陳龍濤混在了一起,而且看兩人的表現,似乎還有點親密的樣子,他們關係更進一步了?
陳洛秋想了想,覺得以自己的本性,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一來在上個夢境中,她就已經失身給陳龍濤了,另一個自己承接上一個夢境的劇情,又知道自己是在做夢,放縱、破罐子亂摔都是很正常的行為。
不過陳洛秋卻不準備學另一個自己,雖然她也有失身給陳龍濤的記憶,但首先那是夢,其次相比放縱享受,做陳如雲體驗女強人生活對她而言更具有吸引力。
離開辦公室的陳恪想去找高中版陳玉倩,卻在公司裡見不到她人影了,去問前臺的客服,客服說對方已經離開。
走出公司,陳恪給陳玉倩打電話,之前在下飛機的時候他們就交換了電話號碼。
“濤哥?你下班了沒有。”
電話接聽,陳玉倩婉轉的聲音問道。
“我在公司門口,你去哪了?”
“你等等,對了,濤哥你會開車嗎?”陳玉倩忽然問道。
“會,怎麼了?”
陳玉倩沒有回答,只是讓他的門口等著。
幾分鐘後,原先那輛警車載著陳洛秋過來,陳洛秋沒有下車,搖下車窗,對著陳恪微笑了下。
“濤哥,上車吧。”
陳恪看了眼那開車的警察,開啟車門就要坐上去。
“濤哥,你上錯了,你坐駕駛室開車吧。”
笑盈盈對陳恪說完,陳洛秋又對那黑著臉的司機道:“哥,你下去吧,車給濤哥開。”
“不行,這車誰都不能借!”
“要不這樣,哥你給我弄輛車來,我就不要你這輛。”
陳洛秋笑眯眯道。
一番糾纏後,陳洛秋與陳恪換上了一輛寶馬車。
陳洛秋坐在副駕駛室,哼著歌曲,她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眼睛四處打量,顯然對車子十分滿意。
陳恪卻感覺違和感滿滿的,陳玉倩這個NPC從設定上應該是大貴人家,但看她的表現跟穿著打扮,又處處透露出平凡的氣息,這個BUG實在太大了。
大概也意識到自己打扮方面配不上自己身份,陳洛秋說道:“濤哥,咱們去買衣服,買包包。”
開車來到商場,在一家陳恪說不出來的名牌店裡,陳洛秋換上了一身凸顯身材的裙子,讓她看上去少了幾分青澀,多了一抹成熟韻味。
陳洛秋的身材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胸口的規模恰到好處,在這一身得體衣服的襯托下,更顯得格外迷人。
她的身材還是陳恪親手丈量過的,看著眼前醜小鴨變天鵝的女孩,陳恪暗中嚥了咽口水,對今晚的生活充滿期待。
陳洛秋注意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心中嘀咕他真是變態NPC,內心卻又莫名閃過異樣情緒。
拎著大包小包走出商場,陳洛秋停下來,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與手中的名牌,又回頭怔怔望著那富麗堂皇的商場大門,忽然說道:“感覺也沒多開心。”
陳恪似乎聽懂她的意思,視線在她身上打量幾眼,笑道:“那不如我們去玩點開心的。”
陳洛秋轉身看著陳恪,似笑非笑,眼神純淨無暇。
陳恪竟然莫名感到自慚形穢,他心想,這樣完美的少女,就應該染上自己的痕跡,變成自己的形狀才對。
“好。”陳洛秋輕輕說道,就讓我開心起來吧。
車子駛離了熱鬧街區,進入老城區,停在一棵老樹底下。
由於城市的發展,商業中心轉移,老城區已經失去往日榮光,她靜靜屹立在那裡,沒人來打擾。月光在老樹底下的車子身上留下淡淡光斑,靜寂的陰影被甚麼給打破,彷彿聽見了風吹動樹枝沙沙的聲音,那聲音掩蓋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