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口香糖!
罪魁禍首找到了!
陳珂心裡很吃驚,那款口香糖居然還有這種效果,他吃了以後從嘴裡撥出清香,居然還能把女孩子迷住,讓女孩子主動去親吻他。
這也太那個了,真的是副作用嗎?恐怕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寶物吧。
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陳珂趕緊把準備纏上來的任陶陶推開,馮語姿此時就背對著他們,在她背後這樣親也太容易出事了。
啵~
正在倒茶的馮語姿聽見奇怪聲音,下意識回頭看一眼,見兩人還站在門口,任陶陶背對著她在和陳珂交談,便沒放在心上,轉頭回去繼續倒那杯茶。
她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回想起剛才和陳珂接觸的滋味,不知為何感到食髓知味。
任陶陶被陳珂推開後也醒過來,她滿臉震驚看著陳珂,下意識摸了摸嘴唇,上面還留有接吻的痕跡。
回想起自自己剛才的舉動,那有真實的接吻滋味,任陶陶臉色瞬間漲紅,結結巴巴地道歉: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說出這樣的話,任陶陶更尷尬了,強吻了人家,還說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不就是耍流氓嗎。
看見陳珂只是皺著眉頭,一句話也不發,任陶陶都快急哭了,生怕自己給他留下了壞印象。
陳珂欲言又止,但無法開口,一開口任陶陶肯定又會親上來。
本想一走了之,免得引發更多的混亂,但見任陶陶一副快急哭的樣子,怕她受刺激又靈魂出竅,陳珂便暫時打消回去的想法。
他拍了拍任陶陶的肩膀,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越過她,走到沙發處坐下。
總之先待一會吧。
留在原地的任陶陶依然滿臉不好意思,見到陳珂一臉平靜走過去坐下,她又感到一頭霧水,這是甚麼意思?
她強吻了陳珂,陳珂卻沒甚麼表示,難道不在意?
對了,陳珂該不會以為這是靈魂出竅的後遺症吧,畢竟靈魂狀態時,她為了靈魂不消散,親過陳珂幾次,而陳珂也覺得那種行為是在拯救她,所以不會胡思亂想。
任陶陶頓時有點失落。
“陳珂同學,請。”
馮語姿端了杯熱茶來給他。
陳珂本想說聲謝謝,但因為無法開口,所以只能點點頭。
他端起熱茶喝了起來,心想不知喝多點水,能不能把神奇口香糖的味道沖淡。
這麼一想,滿滿的一杯茶,他決定喝光。
馮語姿站在一旁盯著他喝茶,視線不自覺就落在他口與杯口接觸的地方,看他張嘴,她下意識嚥了咽口水,想起那滋味……
馮語姿被自己的念頭嚇一跳,羞得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但是心裡癢癢的,不一會兒她又重新把頭轉過來,一眨不眨盯著,眼中流露著渴望。
想,實在太想了,想到受不了了。
馮語姿情不自禁地彎腰,慢慢靠近他。
陳珂正在仰頭喝杯子裡最後一點茶,這時,有人在他身側偷偷親了他嘴角一下。
陳珂驚訝放下水杯,而馮語姿也迅速挺直腰,目光盯著腳尖,一副偽裝出若無其事,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陳珂無語。
他是不是應該走了?
神奇口香糖的負面狀態,居然還能讓女孩子對他上癮,親過一次,又想親第二次。
注意到陳珂看自己眼神古怪,馮語姿俏臉一燙,有點心慌,她連忙把他手裡的杯子搶過來,慌慌張張走去繼續倒茶。
“我再給你倒一杯。”
陳珂不想喝了,他打算走人,站起身。
任陶陶並沒有看見馮語姿偷吻他那一幕,她還在走神,可是走神一會之後,她又莫名懷念剛才強吻的感覺,喉嚨無意識滾動了下。
看見陳珂從身邊經過,好像打算出去,任陶陶連忙跟上去。
“你要走?”
她問。
陳珂點了點頭,手放在門把手上準備開啟。
任陶陶怔怔盯著他,又想起那滋味,渾身不自在。
就在陳珂剛把門開啟時,突然間她腦袋一熱,身體撞上去,把沒有防備的陳珂逼到靠著門,然後伸手勾住他脖子吻上去。
陳珂:“……”
陳珂有點怒了,每次都被強吻,當他不是男的嗎。
任陶陶嘟著嘴親過來,還沒親上,陳珂直接反客為主,先一步親上她,在她懵逼驚訝的目光中品嚐她。
半響,陳珂把傻掉的任陶陶放開,開啟門一臉舒泰地走了出去。
砰的關門聲,讓任陶陶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她記起剛才發生的事,想起自己又突然腦袋發熱去親陳珂,卻把陳珂惹怒了,直接反擊她。
男性的力量簡直碾壓她,於是任陶陶剛才被制服了。
她摸了摸微微紅腫的嘴唇,這種感覺卻並不討厭。
“陳珂走了?”
端著茶水回來的馮語姿看見陳珂不見了,而任陶陶則神不守舍坐在沙發上。
任陶陶回答說:“嗯,他剛走。”
“哦。”
馮語姿沉默了下,沒說甚麼,她在任陶陶身旁坐下來,端著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口,顯得有些失落。
任陶陶驚訝看過來:“這是陳珂剛才喝過的杯子吧,”
馮語姿一怔,馬上把杯子放下,淡淡說:“我忘記了。”
任陶陶眼神古怪,卻沒說甚麼,只是目光卻盯向那杯被陳珂喝過的水,微微愣了下。
馮語姿也在盯著那杯水,剛才沒反應過來,現在再去看,心境居然完全不同,一想到那是陳珂用過的杯子,她心裡就隱隱躁動著。
“我去洗杯子。”
“我去洗杯子。”
兩人同時伸手,她們的手在半空中碰到一起,隨後驚訝發現對方也和自己一樣。
愣了片刻後,她們非常尷尬的把手收回來,互相臉色窘迫不已。
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古怪。
半響之後,馮語姿深呼吸,伸手把水杯拿起來,說道:“等我洗完杯子,我們繼續補課吧。”
“好。”任陶陶連忙點了點頭。
馮語姿將杯子拿進廚房,忍著心中魔鬼的低語,把剩下的半杯水倒掉,又將杯子清洗幾遍,這才徹底鬆一口氣。
她出來後,繼續教導任陶陶學習,只不過兩人都變得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回憶起親陳珂的感覺,身體不知不覺微微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