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甩開林語緣,陳珂趕到校醫室,正好遇上從校醫室出來的任陶陶,她好像沒事了。
“陳珂。”
見到他,任陶陶顯得十分欣喜,跑過來挽住他手臂,笑語盈盈的。
“你幹嘛?”
陳珂奇怪看著她。
“呃,沒事。”
任陶陶臉一紅,連忙鬆手,目光亂瞅,訕訕說道:“那個,我剛醒來,腦袋好像還有點迷糊。”
心裡卻喪氣不已,她還以為跟陳珂關係有了突破呢,沒想到陳珂卻是這種反應,讓她大受打擊。
整個人像蔫了的茄子,無精打采的。
陳珂卻懷疑“獻給姬婭的情書”對她的影響還沒過去。
這可不是甚麼好現象,“獻給姬婭的情書”能影響人的神志,若任陶陶被影響了,說不定會有很嚴重的後遺症。
對這些法師世界的來物他的一點都不敢放鬆心。
陳珂問:“你有沒有感覺那裡不舒服?”
任陶陶想說心裡難受,但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只好道:“沒有啊,我感覺很好。”
陳珂再問:“那你對當時靈魂出竅的事還記不記得?”
“獻給姬婭的情書”當時被任陶陶拿到,直接汙染了任陶陶的靈魂,把她變成近乎慾望一樣的化身,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受不了。
陳珂有點介意任陶陶記不記得這件事,同時他也很好奇任陶陶當時是甚麼感覺。
任陶陶卻目光幽怨看著他,點了點頭,又搖頭,臉紅耳赤道:“後面的事我不記得了,我不知道為甚麼要那樣對你。”
陳珂覺得她在撒謊。
最起碼當時任陶陶第二次親他,是已經恢復神志的,就是不知道當時她的行為有沒有受到“獻給姬婭的情書”的影響。
陳珂覺得她被影響的可能性比較大,而馮語姿也是一樣,所以他只把她們親自己的事當成一件意外。
“除此之外呢,你還記得甚麼?”
陳珂若無其事地問。
任陶陶咬唇,搖搖頭。
難道她不記得自己看過“獻給姬婭的情書”?
陳珂想起當時“獻給姬婭的情書”一出現,靈魂出竅的任陶陶就追著情書跑了,可能真不記得也說不定。
畢竟一般人看到那件奇物,瞬間就會失去理智,醒過來都還沒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事。
這麼一想,陳珂安心了些。
見再也問不出甚麼了,他便打算回去了,不過他擔心任陶陶今晚可能會靈魂出竅,所以想了想之後,對她說:
“回去之後,今晚每隔一個小時,我會聯絡你一次,晚上記得回我訊息。”
任陶陶怔怔看著他,剛才的沮喪的心情一掃而空,喜滋滋地笑著點頭:“嗯,我會記得的,一定準時回你。”
陳珂沒再說甚麼,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直到消失不見,任陶陶這才不舍地收回目光。
滿懷心事的她往班級走回去,這時她見到不遠處出現的馮語姿身影,微微一怔,心情一下子變壞了起來。
……
飯後陳珂沒做甚麼,守著手機,每隔一個小時就給任陶陶發一條問候,而任陶陶都是馬上回復他,似乎也在一直守著手機。
“陳珂,你猜我今晚會不會靈魂出竅?”
“如果會的話你會來找我嗎。”
“但是我無法給你開門怎麼辦?”
“要不我偷偷把鑰匙放門縫吧。”
“我打幾局遊戲先。”
陳珂回她,接著就沒了動靜。
任陶陶盯著手機看了一會,失落放下手機,她憂愁的抓了抓頭髮,心想陳珂是不是覺得自己煩了?
此時陳珂來到床上躺著,手機被他放在一旁,任陶陶那邊暫時無事,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打算去見見岑祁紅。
那天之後,他一直沒去關注岑祁紅的情況,此時閒著,便打算去看看,順便研究超凡力量的使用情況。
陳珂覺得岑祁紅跟自己製作的道具沒甚麼不同,所以也把這當成一個實驗,而且這個實驗更安全,力量不會隨意暴走。
眼一閉,陳珂感受著那似有若無的聯絡,想了想,又把夢囈螺號拿出來,頓時,那種聯絡變強了。
夢囈螺號的作用似乎能夠加強他跟岑祁紅的聯絡。
慢慢的,陳珂心神沉了下去。
不多時,他來到一個充滿水汽的地方。
水流從上方灑下,落在眼前一具雪白月同體上,在其上形成一股股水流,又沿著曼妙的軌跡滑到地上。
洗澡的岑祁紅呆呆看著忽然出現的他,腦袋有點卡殼,等她反應過來,下意識想雙手抬起擋在身前,但是這舉動被她忍住了,沒有做多餘的動作,恭敬低下頭。
陳珂浮在半空,那些水流經過他周身,被無形的力量排斥出去。
他看著對方,說道:“穿上衣服到外面去。”
“是。”
岑祁紅不敢多問,迅速關掉花灑,當著他的面把身體擦乾淨,又把睡衣穿上。
接著她伸出手,小心翼翼讓他落在自己手心,正要出去時猶豫了下,把他放在自己胸口上,然後再開門出去。
她胸口有點軟,踩起來有點舒服,但陳珂卻無語,對方似乎以為他喜歡這樣?
畢竟前兩次他被聚寶箱吸來,都是出現在這部位,所以造成了對方的誤會。
陳珂為了維持神秘,沒有開口解釋。
很快他們來到了外面,這裡是女生宿舍,除了岑祁紅,宿舍裡還有一個人,正是上次和岑祁紅一個房間的餘欣,她一臉沉默地坐在床上。
岑祁紅看餘欣一眼,有點擔心。
陳珂說:“除了你,沒人看得見我。”
話剛說完,餘欣詫異地看了過來。
陳珂驚訝,對方看得見他?
但餘欣很快收回視線,默默低著頭,顯得心情不佳。
這表現讓陳珂疑惑了,一般人看見他不可能這麼冷靜,所以是沒看見?
這時,從宿舍外走進一個人,岑祁紅與餘欣同時變了臉色。
“阿紅,餘欣,楊家讓我來找你們拿回那份錄影,交出來吧,不要讓我難做。”
張美芸直截了當地說。
“我已經刪了,那種東西我不可能留著。”
岑祁紅面無表情說。
餘欣沒有說話,只是握緊拳頭。
張美芸說道:“楊家不會相信的,而且楊總中風那一晚,正好和你們在一起,你們真的沒做過甚麼?”
岑祁紅強忍著怒氣:“中風難道也是我們造成的?張美芸,這裡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張美芸深深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由始至終陳珂都沒有插手,岑祁紅從他這裡拿得到了力量,他經過考慮後,決定不插手她身邊的事。
和馮語姿、任陶陶不同,岑祁紅身上的變化哪怕被人發現,也無法懷疑到他身上,所以對他來說,這是個完美的試驗物件。
稍後,他吩咐岑祁紅躺在床上,親自給她檢查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