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的事故,讓兩人驚呆了,尤其是任陶陶,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發生這種事,先是感到錯愕,隨後是震驚,最後是羞憤欲絕。
為甚麼偏偏是這種時候,偏偏是在陳珂面前。
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任陶陶不敢去看陳珂,雙手捂住泛紅的臉蛋,連魂體也因為極度羞恥,變成了粉紅色。
陳珂一臉愣怔,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愣了一會後,他看向任陶陶,這怎麼處理?
任陶陶卻只顧著害羞,手緊緊捂著臉頰,看不見她表情,但依然可以看出她臉紅得像在滴血。
陳珂遲疑了下,轉身離開:“我先回去了,有事再叫我。”
留下一句話,陳珂就想走人,這樣的事故不是他所能處理的,他留在現場只會令任陶陶難堪,所以快速走人才是最佳選項。
“等一下。”
走了幾步,身後卻響起任陶陶慌張的聲音。
陳珂停了下來,回過身去,不解看著她。
任陶陶此刻臉蛋無比通紅,目光閃躲,迴避著他的視線。
她看起來有點緊張,雙手絞著,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好像做了甚麼重要決定,弱弱說道:“我……回不去身體。”
陳珂看了眼她的身體,頓時明白她在為難甚麼,發生這種事,人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更換乾淨衣物,但問題是任陶陶靈魂無法回歸身體,也不能干涉現實,所以想自己處理問題是行不通的,而且耽誤太久對身體也不好。
但她叫住自己是甚麼意思?難道想叫我幫忙?
陳珂感到不可思議,試探問:“那我找人幫忙?”
任陶陶一臉緊張:“要是被人發現怎麼辦?而且這種事找人幫忙實在太奇怪了。”
她臉色通紅不已。
陳珂嘴角抽了抽,找他幫忙難道就不奇怪嗎。
不過他是知情者,如果找別人幫忙,就要把這件事告訴別人,那時幫忙的人也會知道任陶陶的糗事,所以她不肯也說得過去。
陳珂左思右想,發現在排除了任陶陶自己處理這個可能之後,似乎除了他以外,還真找不到合適的人。再說了,就算他找人幫忙,又該怎麼解釋任陶陶叫不醒這個問題。
陳珂想著想著,愈發覺得自己應該伸出援手,而且任陶陶都不在意,作為男生的自己在意甚麼?
這麼一想,他下定了決心,對著任陶陶說:“那我幫你吧。”
任陶陶震驚看著他,似乎沒想到他會這樣說。
其實她想說的是,讓陳珂多給自己吸吸陽氣,說不定會有奇蹟發生,但是現在陳珂直接提出要幫忙,而且是幫她換褲子!
任陶陶驚呆了,隨即心臟撲通撲通狂跳起來,她連忙低下腦袋,彷彿感到很害羞似的,然而她心裡面卻沒對陳珂的提議感到生氣,反而有一絲絲認同。
“吸他陽氣只能補充靈魂,不一定能回去身體,而且要吸很久,到時都悶入味了。”
任陶陶心裡暗想。
陳珂見她久久不出聲,還以為她不好意思說太明白,於是自作主張走了過去,畢竟男生嗎,要有擔當一些才行。
一不做二不休,陳珂來到任陶陶的身體跟前,以極快的速度進行作業,在他的工作下,任陶陶兩條筆直纖細的腿很快暴露在空氣中。
“等一下……”任陶陶嗚咽一聲,這才後知後覺感到羞恥,但陳珂已經開始了,怎麼可能停下來。
任陶陶腦袋慌亂,著急之下飛了過去,從背後捂住陳珂雙眼:“不準看!”
陳珂動作一頓,隨後又毫無滯澀的動了起來,但視線受到干擾,還是不可避免對他產生影響,指甲不小心刮在光滑軟嫩的肌膚上。
任陶陶魂體一顫,她死死咬緊牙關,從陳珂身後探出腦袋,看著他替自己換衣服,看著他的手不小心碰到自己……
身體的感覺竟然傳達到魂體上,任陶陶腦袋暈乎乎的,以鴨子坐的姿勢跪坐在陳珂身後面,魂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一會兒後,陳珂說道:“帶我去你房間找衣服。”
他說話聲音也不可彌避免帶著幾分急促。
任陶陶驚醒,臉頰一紅,而且她和陳珂靠得這麼近,可以明顯聽到陳珂呼吸變得粗重了些,從他體內傳進身體裡的陽氣也暖暖的。
任陶陶彷彿全身都酥軟了。
她趕緊搖晃了下腦袋,努力用正常語氣說道:“跟我來……”
陳珂轉了個身,不再面對著任陶陶身體後,任陶陶才把手鬆開,在背後推著他往前走。
房間裡,按照指示,陳珂找到了衣服。
出去的時候,任陶陶在背後捂住他雙眼,說話指引他走哪個方向。
忙活了幾分鐘,終於把她身體變體面,一人一魂好像虛脫一般,十分疲憊。
陳珂本想回去,但是轉身看見任陶陶並不是十分凝實的靈魂,不禁遲疑了下。任陶陶的靈魂無法回歸身體,待外面需要消耗能量,如果沒有補充,她可能堅持不過今晚。
把她帶回家?
陳珂搖頭,任陶陶的身體也是需要照顧的。
他很無奈,一個任陶陶,卻要給她雙份照顧,而且造成這種局面還是因為他的原因,連推卸責任都做不到,這就很讓人難受了。
“你要回去嗎?”
任陶陶原本因為害羞而飛離他,但見陳珂有走的意思,她又飛了回來,可憐兮兮看著他。
陳珂心一軟,沉思了下,說道:“先給你的身體喂點東西,等下你靠著我,不要停下吸我的陽氣,看看情況再說。”
“好!”任陶陶歡喜點點頭,明明剛才她害羞得要命,結果現在聽到陳珂不走了,心裡又是那麼高興。
她都沒有意識到自身這種變化。
任陶陶飛到陳珂身後,雙手貼在他背部,努力吸著他體內的“陽氣”。
陳珂沒管她,煮了點粥,放涼後餵給她身體吃。
因為身體是睡覺狀態,所以這個餵食的過程有點不方便,陳珂需要弄開她嘴巴,強行喂進去,這一幕讓一旁的任陶陶沒來由感到羞恥,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