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變出來了?”
背後隱隱有氣浪吹來。
陳珂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任陶陶真的能把衣服變出來,他便宛如試驗得到成功般,欣喜轉身,隨後他看著任陶陶此刻的樣子露出驚訝之色。
“那個,不是,我沒想變成這樣。”任陶陶腦袋犯暈,慌張地解釋,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她極力把自己藏在角落裡,抱著膝蓋身形縮成一團,對方的視線讓她覺得十分丟人,羞恥心爆炸了。
陳珂只好又轉回去,安慰道:“第一次可能不熟悉,你再試試?”
受到鼓舞,任陶陶咬牙,鼓足勁再來一次。
蓬。
這一次倒不是三點,而是一塊輕薄紗布包住了她。
儘管布料很舒適,但任陶陶還是差點氣暈過去,她明明想變的是衣服,為甚麼變出來的不是三點就是情趣裝啊,陳珂看見後肯定以為她有病吧。
陳珂沒有轉身看,但大致也能猜到又失敗了。
變衣服這個思路應該是對的,只是任陶陶力量不足,所以只能變出很少或者很輕薄的布料,畢竟任陶陶是受攝魂珠攻擊,才靈魂離體,而不是真的擁有超能力。
陳珂大致猜到原因,他覺得不能再耽誤下去了,時間久了會有人進來的。
他背對著任陶陶說:“你先試試穿牆回去教室,看能不能回到身體裡。”
背後很安靜。
陳珂感覺不對,轉過身,發現任陶陶的魂體變得虛幻許多,她像犯困一般,坐在角落裡打瞌睡。
陳珂急忙上前去:“你怎麼了?”
手碰到任陶陶的手,有種冰涼的感覺,但陳珂發現當他的手碰到任陶陶瞬間,任陶陶虛幻的身體忽然變得凝實一些。
任陶陶費勁睜開眼,迷糊說道:“咦,我怎麼睡著了。好睏,想睡覺,陳珂,放學記得叫我。”
“馬上就要上課了,課堂上睡覺老師可不允許。”
陳珂一邊說,一邊雙手握緊任陶陶雙手,按任陶陶的說法,靈魂狀態她是無法被人碰觸的,但這點卻對陳珂來說不成立,他本身就是個異常。
任陶陶魂體肉眼可見的變凝實,陳珂看見從自己身體裡流出的淡淡白光,流入到任陶陶的魂體上。
“陽氣?”
他略感驚訝,越來越像鬼魂了,不過卻沒感到難受,這點陽氣損失應該對他影響不大。
受到他的滋潤,任陶陶腦袋清醒一些,也在驚訝看著自己與他接觸所引發的異象,隨後發現自己與他雙手緊扣,臉羞紅起來。
任陶陶呆呆看著陳珂,莫名覺得他很親近,想靠近他。
陳珂這時皺眉,因為他發現自己滋潤的速度,比不上任陶陶變虛幻的速度,如果任由這樣下去,後果不知道是好是壞。
陳珂嘗試著用法師晶片的功能,對任陶陶進行一下鑑定。
【靈魂】
沒有其他的介紹。
這時,任陶陶忽然動了,她吻了過來,嘴唇印在陳珂嘴唇上面,帶來一陣冰涼的感覺。
陳珂身體一震,下意識想要把她推開,卻發現嘴被她吃著,任陶陶身形居然迅速變凝實。
他意識到甚麼,沒有再動。
教室中,趴在課桌上睡覺的任陶陶本體臉泛紅暈,睡夢中嘟起嘴唇,還悄悄吐了吐舌。
很快任陶陶恢復清醒,她退了開來,吃驚看著陳珂,迅速羞紅了臉,連魂體也染上一層粉色。
陳珂也有點不自在,不過任陶陶的舉動讓他有了個意外的發現,源自他身體的物質,居然能幫任陶陶穩定魂體。
“我的身體雖然看上去平凡,但其實也是一個異常,對‘鬼’這一存在來說很補?”
畢竟他都能直接觸碰靈魂狀態的任陶陶了。
趁著任陶陶正常了,陳珂趕緊說道:“任陶陶同學,你先試著回歸身體吧。”
陳珂說完從這裡跑了出去,而任陶陶愣神半響,才深呼吸一口氣,走到女廁牆前,穿牆過去回到教室裡。
剛進到教室,她便看到陳珂在等著,也不好意思看他,低頭走到自己的身體前。
她試著回歸身體,卻無法成功,此時也顧不上害羞,連忙看向陳珂。
陳珂也一臉為難,無法回歸,這怎麼搞?
“我是不是死了?”
看著自己一動不動的身體,任陶陶恐懼說道。
陳珂走過來,把手放在任陶陶的身體上,能感受到她的體溫,還有呼吸的節奏,跟睡著差不多。
“身體一切正常,只是無法醒來。”陳珂說。
而看他摸自己的身體,任陶陶俏臉發燙,內心卻又輕鬆了一些。
“那我怎麼辦?”她有些無措地問陳珂,此時她本能的依靠起陳珂來。
陳珂思考了下,回過身體只能慢慢想辦法了,現在要做的是去掩飾這一切,比如在課堂上睡著卻叫不醒的任陶陶,實在太異常,太引人注目了。
而且靈魂體的任陶陶也需要藏起來,她偶爾能被人看見,也不知道甚麼原因。
“我要把你的身體轉移到校醫室去,不然引起別人注意就麻煩了,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晚上我們再想辦法。”
陳珂對著任陶陶說道。
任陶陶神色複雜,她也考慮到這些問題,擔心自己的身體引起老師的注意,很無奈地點頭。
之後她和陳珂商量了下,穿過牆,消失不見。
陳珂則回到位置坐下,看一眼任陶陶的身體,操控幽鬼之珠,發動附身法術。
“目標,任陶陶。”
一個恍惚,陳珂站起來,已經變成了任陶陶。
他看向自己的身體,此時依然一動不動趴在課桌上。
陳珂有點失望,本來他是想依靠交換身體的方法,看法術的效果結束後,任陶陶能不能回歸她的身體,但現在看來這方法想不通,任陶陶根本沒進他身體。
陳珂收拾心情,控制著任陶陶的身體走出教室,打算找個無人的地方藏起來。
“任陶陶同學,你睡醒了嗎。”
迎面馮語姿走來,陳珂對她點點頭,說:“語姿,下午替我請個假,我有點不舒服。”
說完沒有停留,繼續沿著樓梯下去。
馮語姿有些疑惑看著他背影,覺得剛才任陶陶說話的語氣不像本人,不過她也沒多想,繼續往教室走去,至於任陶陶請假的事,她也沒驚訝,知道這幾天是任陶陶的生理期。
陳珂操控任陶陶的身體,來到校醫室,告訴校醫室的女校醫自己身體不舒服,想在她這裡睡一會,校醫同意了,給了他一個房間。
陳珂便在房間的床上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