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要……”
睡夢中的祁楚楚輕囈一聲,猛地睜開眼,隨後她看著眼前的一幕怔了下,白淨的瓜子臉蛋瞬間染上了一抹粉紅色。
此刻她正被人抱在懷裡,懷抱很溫暖,胸口更是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對方的手在無意識中,重複著昨天晚上對她的舉動。
一時間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祁楚楚眉頭微蹙,最後她有點受不了,趕緊掙脫主人的懷抱,坐起身來大口地喘著氣。
隨後她目光瞄向還在睡覺中的陳珂,又注意到身下床單上那抹代表著自己純潔的證明,心情有些複雜。
她想起來了,昨天晚上自己主動要求服侍主人,而主人沒有拒絕,隨後在床上她獻出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之後的記憶就有些不可描述了。
祁楚楚回憶起那些細節,臉騰地紅了起來,有些尷尬,也有些羞恥,但奇怪的是心裡卻並沒有覺得反感,畢竟按理來說昨晚她的一切行動,都是受到小黃雞影響,可心裡為甚麼不感到討厭呢,小黃雞又不會支配人的大腦,難道自己其實很樂意做這種事?
想到這裡,祁楚楚臉頰一片滾燙,她已經摸不準昨晚自己的行為,究竟是受到當時氣氛的影響而一時昏了頭,還是受小黃雞支配著。
她搖晃了下腦袋,決定不再去想這個讓自己感到害羞的問題,目光落在還沒睡醒的主人時,她怔了下,心裡突然產生一種想要喚醒主人的衝動,這顯然是小黃雞對她下的指令。
不過,掙扎片刻之後,祁楚楚卻是先下床了,因為上廁所的衝動也同樣很強烈。
小黃雞雖然會控制她的身體行動,但並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為難她,而且先上廁所再回來也是可以的。
想著莫名其妙的念頭,祁楚楚臉蛋越來越滾燙,她連忙找到衣服穿在身上,悄悄開啟房門探望一眼,再從房間出去。
雖說新瓜初破,但她走起路來也只有輕微的不適而已。
祁楚楚不由回想起昨晚的情況,她畢竟是個新手,無法達到主人的要求,所以主人時不時就會幫她治療一下傷勢……
很尷尬,祁楚楚連忙不再去想這事,她跑到衛生間上了個廁所,隨後又回到房裡。
這次她不再壓制心裡那股衝動,爬上床鑽進被窩裡,過了一會後,她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機,一邊開啟手機看起訊息來。
從昨晚開始,她表姐就不停發訊息問她去哪了,為甚麼不回來,因為當時祁楚楚已經暈頭轉向了,根本沒時間回覆,後來沒了知覺,想回復也回覆不了。
看著表姐對自己的關心,又想到自己此刻做的事無疑是在背叛表姐,祁楚楚表情有點不自然,內心感到很內疚,她暗暗對自己說道,都怪李愛雯,是李愛雯用小黃雞控制自己的身體在犯錯,自己也是迫不得已的。
這麼一想,祁楚楚緊張的神情鬆了下來,埋頭做事更加絲滑。
“咚咚咚。”
突然,幾聲類似敲門的聲響讓她身體顫抖了下,連忙掀起被子的一角看出去。
她以為是有人在敲主人房間的門。
這時敲門聲又響了,祁楚楚卻發現聲音不是從門處傳來的,而是更近一些,好像是從枕頭下傳來的?
她丟下手機,手朝著聲音響起的方向摸去,摸著摸著,在枕頭底下摸到一張像是照片一樣的東西。
祁楚楚把照片抓了回來,漫不經心地低頭一看,卻把她嚇得花容失色,表姐的臉赫然出現在照片上面,時而蹙眉不解,時而敲一下照片,她所聽到的敲門聲,居然是表姐這樣弄出來的。
這那是甚麼照片啊,根本就是類似手機一樣的東西,而她此時就像在和表姐通影片一樣,偏偏她現在所做的事卻是在喚醒主人。
祁楚楚心往下沉,自己在做的事該不會被表姐看到了吧,不過她仔細看了下,卻發現表姐那邊好像看不見自己,只有自己能看到表姐,還能聽到表姐的聲音。
“奇怪,不是敲一下就行了嗎,陳珂還沒睡醒?”
她聽到表姐這樣說。
祁楚楚把照片拿近一些,瞪大眼睛去看,終於確認表姐看不見自己,她鬆了一口氣,正要把照片放下,這時一隻大手忽然伸進了照片之中,碰到了林語緣,林語緣驚呼一聲,隨後臉色微紅,微微咬牙忍耐起來。
祁楚楚呆了下,才發現是主人的手,而主人居然把手伸進了照片裡,甚至碰到了遠在家裡的表姐。
這是照片能穿越空間?
祁楚楚腦海裡突然閃過這樣的念頭,她也不敢對此發表意見,甚至一邊忙自己的事的時候,還要替主人舉著照片,免得角度不對。
過了一會之後,祁楚楚表情古怪起來,她看著照片中主人正在對錶姐做的事,如此近距離看錶姐臉紅的樣子,祁楚楚心情怪怪的。
這時,主人的另一隻手拍了拍她肩膀,祁楚楚臉一紅,但身體卻自然而然做出反應,坐在了主人身上。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身邊的祁楚楚再也動不了,同時另一邊的林語緣不斷提出想見自己的時候,陳珂大手一揮,將祁楚楚送回去林語緣那邊,同時也將林語緣拉來自己這邊。
儘管林語緣此時很急切,不過她也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很快就意識到在自己來之前有人在陪陳珂,她吃味地說道:“你還把她們帶回家裡過夜?”
林語緣指是馮語姿和任陶陶兩人,她是清楚陳珂和這兩女關係不錯的,因為下意識就以為剛才在床上的人是這兩位其中之一。
陳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不管是昨晚還是現在,他都沒盡興呢。
直到又過去一個小時,陳珂才把林語緣送回去,然後把房間收拾一遍,出房間去洗漱。
另一邊。
林語緣落在自己的床上,身體呈大字型般躺,連一根手指也不願再動彈,只感覺自己好累,原來以前陳珂一直在體諒自己。
好在她是能力者,其能力還是治療,對體能的恢復很有效果,只休息十來分鐘就喘過氣,感覺身上黏糊糊的,林語緣迫切想去洗個澡,起身找了身衣服就開啟房間走出去。
她剛踏出房門一步,隔壁客房門也開啟了,回來休息了近一個小時才緩過氣的祁楚楚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走出來,似乎也打算去洗澡。
兩人在門口相遇,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的樣子時都愣了下,同樣臉色看起來容光煥發,肌膚給人一種被滋潤過的光澤,但同時又給人一種疲憊之感,頭髮也是結成一股股,像剛運動完回來。
林語緣古怪問:“楚楚,你做甚麼去了?”
祁楚楚眼神有些慌亂,不過她很快鎮定下來,說道:“晨跑剛回來,身上黏糊糊的都是汗,準備洗個澡。”
“晨跑?你不是昨晚才跑完嗎,還有昨晚你去哪了,也不回來,打電話也不接。”
林語緣蹙眉說道,語氣有些不滿。
祁楚楚尷尬道:“我有幾個同學在這邊,昨晚去找她們玩了,都是女生來的,大家玩得很開心甚麼都忘了,都沒看手機。”
林語緣教訓道:“就算是這樣,也該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我知道了,下次一定。”祁楚楚怕她再問下去,連忙轉移話題:“表姐你呢,剛才幹甚麼去了?”
“咳……”林語緣乾咳一聲,淡定道:“我也剛晨運完,打算洗澡。”
“在哪晨運的,樓下嗎?”祁楚楚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林語緣一本正經回答:“我是在房間裡晨運的。”
是主人的房間裡吧。
祁楚楚嘴角抽搐了下,說道:“那表姐你先洗吧,我等下再洗。”
“好,那我先洗了。”
林語緣不打算客氣,畢竟她有點繃不住了,說完就趕緊往衛生間走去,祁楚楚沒辦法,只好先回房間裡。
陳珂洗漱完出來才發現已經快中午了,在房間裡胡鬧著實花了挺長時間,兩個女孩前前後後加起來起碼有兩三個小時。
這麼胡來房間的動靜自然很大,不過好在陳珂用魔力封印了整個房間,使得聲音不會傳出去,所以問題不大。
陳珂來到蘇澄房門前敲了敲門,蘇澄應該還沒起床,今早做的早餐都沒怎麼吃。
“幹嘛?”房間裡響起蘇澄沒好氣的聲音。
“起床吃飯。”陳珂說道。
蘇澄哼了一聲:“我受傷了,起不來。”
“昨天不是擦過藥了嗎。”陳珂說,再說了,他下手本來就不是很重。
“因為我傷得太重了。”蘇澄是打定主意不願起床了。
陳珂搖搖頭,說:“那我進來了。”
蘇澄立馬說道:“你想進我房間幹嘛,不知道女孩子閨房是不能隨便進的嗎,你該不會是個變態吧,啊,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想趁著我受傷然後對我這樣那樣……”
她話還沒說完,陳珂就開門進來了,見到她好端端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
陳珂心想這不是起床了嗎,幹嘛不出來吃飯呢。
蘇澄眨了眨眼睛之後,迅速轉身趴在床上,屁股翹起,嘴裡雪雪呼痛:“啊,我屁股好疼,起不了床。”
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陳珂卻冷眼盯著她,想看她到底想幹甚麼。
蘇澄叫了一會見陳珂不來管自己,頓時有些不爽:“快出去,陳姨交代我今天早晨要擦藥,現在還沒擦呢。”
陳珂雙手抱肩:“你擦你的,不用管我。”
蘇澄暗罵他是變態,但不知為何嬌軀激動地顫抖起來,她咬牙死忍著順從本能的衝動,氣惱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陳珂打量她一眼,突然想知道自己究竟把她教育到何種程度了,便說道:“我沒說過,是你自己說的。”
蘇澄雙手扯著兩邊褲頭威脅道:“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褲子脫下來,裡面可是甚麼都沒有的。”
陳珂笑了,第一次被人這樣威脅,他感受到的卻不是威脅,而且某種情趣。
“我不信,除非你做給我看。”陳珂決定添一把火。
蘇澄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別的原因,渾身顫抖著,她顫聲道:“是你逼我的……”
說完發了狠,眼睛一閉,雙手往下一扯,之後頓時感覺渾身舒爽,心情美得冒泡,像貪嘴的狐狸終於吃到雞,又像被束縛已久的身體忽然獲得自由。
陳珂見她來真的,也不由得認真起來,仔細打量。
蘇澄感覺身後有道視線盯著自己,心裡又羞又惱,還有些異樣的情緒在湧動,她也不做甚麼遮擋行為,繼續保持不動,哼哼道:“看到沒,誰說我不敢的,不就是被你看嗎,我根本不在乎,就當被狗看了。”
陳珂眼尖,分明看到她說話的時候兩股戰戰,似乎受到驚嚇而兩腿發抖,看來她並不如她嘴上所說的那麼淡定。
想著這樣的念頭,陳珂隨後走過去,在她的身邊坐下。
蘇澄感覺到床一沉,意識到陳珂來到身邊了,而自己就這麼在他眼皮底下……
啊,好丟臉,好想死,不如就死了算了,但是不行,認輸的話一定會被他小瞧,我可是蘇澄,永遠不服輸的蘇澄,區區陳珂有甚麼好怕的,一定要堅持住。
陳珂見她不停澀澀發抖著,目光落在她身旁的藥膏上面,說道:“我來幫你擦藥吧。”
蘇澄此時沒有作聲,心裡有兩個小人在交戰,一個小人說讓他擦,給別人屁股上擦藥正是低賤的證明,而陳珂給自己做這種事,更是意味著他是個粗魯、沒出息的男人,這樣就可以報復一直以來在他手裡吃過的虧了。
另一個小人則說不能讓他擦,本小姐寶貴的身體怎麼能讓他粗魯的手碰到呢,那也太玷汙自己的身體了。
兩個小人交戰不休,蘇澄被她們吵得腦袋暈乎乎的,而陳珂見她沉默這麼久,便以為她預設了,於是拿起藥膏就直接動起手來。
蘇澄驚呼一聲,隨後把通紅的臉蛋埋在臂彎上,小腿一直翹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