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蘇知芸呼吸有點喘,她嘴唇緊緊閉著,生怕自己不小心弄出點聲音來,陳瑾瑜在她身旁還沒睡著,要是被發現就丟死人了。
身上燥熱的感覺令她臉色發紅,情不自禁之下被窩裡的雙腿輕輕地蹭著,卻始終不得要領,抓不住重點。
她已經很多天沒晚上去陳珂房間找他了,除了陳珂沒叫她,另一個原因也是她不想這麼做。
不想給陳珂留下自己很糟糕的印象,但時間長了,被喚醒本能的身體卻在每個深夜裡,對她發出渴望的呼喚。
今天她終於受不了,腦袋一熱,將剛買的衣服,塞到送給陳珂的衣服裡,希望陳珂看到後會懂自己的暗示。
這個暗示足夠明顯,如果陳珂懂得,大概會把關注的目光放到她身上,她內心無比期待這一點,也許陳珂還會對她做點不尊重的事?
想到這裡的蘇知芸更是興奮極了,儘管她覺得自己不該興奮,可高興的情緒卻來得那麼自然,就好像偷情女人一樣,既害怕又刺激,欲罷不能。
只是她和陳瑾瑜同睡一張床,想要與陳珂見面,還需要等陳瑾瑜睡著才行,然而今晚陳瑾瑜卻因為腳冰睡不著,現在還在玩手機。
這讓蘇知芸鬱悶死了,陳瑾瑜不睡她怎麼敢去見陳珂,雖然可以藉口去上廁所,但那點時間怎麼夠?
蘇知芸不由舔了舔嘴唇,這些日子陳珂把她當寶藏來挖掘,雖然沒真對她做過甚麼,但因為她體質的緣故,每次陳珂只需一點小小的動作,就能在她身上得到不菲的收穫。
在長時間的針對下,極大的挖掘了她的身體天賦,也讓她對此戀戀不忘。
如今陳珂只需一個普普通通的眼神,就能令她欲罷不能,她也希望每次跟陳珂相處,時間都能更久一些。
所以要等到陳瑾瑜睡著之後才能過去。
陳瑾瑜現在還在玩手機,蘇知芸內心逐漸消磨掉,心裡充滿不甘與失落,她咬緊嘴唇,心道不妙,她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嚥了咽口水,蘇知芸微微咬牙,手悄悄在被窩裡摸索著。
……
隔壁房的陳珂突然感覺到幸福能量的存在,心裡猜測是不是蘇姨的關係。
不過隨後一想,如果是蘇姨的話,她應該會控制不住來找自己吧,畢竟穿過鞋的女人就很難忍受赤著腳走路了。
由於和家人住在一起,超出常人的聽力、嗅覺與感知力,會不經意間讓陳珂窺視到家裡三位女士的小秘密。
為了生活方便,從前段時間開始,陳珂就決定在家時封印自己的聽覺嗅覺,還有感知力,讓自己顯得像個正常人。
所以,此刻他是不知道隔壁兩臥室的情況的,於是猜測此時能量的貢獻者,除了蘇姨以外,也有可能是蘇澄。
要看看嗎?
遲疑了下,陳珂探出一縷意識,穿過牆壁,來到蘇澄居住的房間,看到的是正在呼呼大睡的蘇澄。
看來不是她。
陳珂馬上將注意力轉移到另一間臥室裡,裡面發生的一幕先是令他疑惑,但看仔細之後頓時大為驚訝。
陳瑾瑜大晚上不睡覺,在那刷手機,她根本沒發現睡在身旁的蘇知芸,居然偷偷摸摸做小動作,這簡直是……
陳珂屏住呼吸,這一幕不知為何令他心情有點異樣,陳瑾瑜的身旁正發生著這種事,這畫面對他來說有點刺激,於是陳珂的意識便下意識穿透了被子……
過了片刻,陳珂意識退了回來,他想了想,召喚出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赫然是蘇知芸,和剛才窺視到的畫面一模一樣。
這張照片是前段時間陳珂給蘇姨照的,本來是想用來捉弄蘇姨,順便神不知鬼不覺的用她來生產能量,不過後來考慮到會嚇到蘇姨,所以沒這麼做。
剛才看了蘇姨後,陳珂突然生出一種衝動,想對此刻的蘇姨施加點影響。
陳瑾瑜還沒睡,這種機會沒有。
畢竟陳珂不能為了這點事,就對陳瑾瑜出手。
於是他想到了夢幻相機產出的照片,那種空間干涉能力,用這種時候非常方便。
陳珂饒有興趣地盯著手中的照片看,忍不住手指輕輕的拂過照片表面,可以看到畫面中蘇姨嚇了一跳,害怕地睜開了眼睛。
為了方便觀察,陳珂把照片的視角分成兩部分,就像影片的分屏一樣。
一個視角是宏觀視角,能觀察到整張床。
另一個視角則是微觀視角,主要用來作區域性觀察。
感覺被騷擾到的蘇知芸百忙中睜開眼睛,但這時又有誰能騷擾她呢,離自己最近的陳瑾瑜還在刷手機呢。
只疑惑不到一秒鐘,蘇知芸的注意力又再次集中起來,眼眸也閉上,這時候她人已經有點迷迷糊糊了,彷彿感覺到陳珂就在身邊看著自己,甚至有種他在觸碰自己的錯覺,她不斷迷失在這種被錯覺之中,再也不願意醒來。
陳珂微笑,對著照片指點。
……
不知道是不是動作太大了,蘇知芸的異常終於引起了陳瑾瑜的注意,正在刷手機的她疑惑的把目光投向蘇知芸。
哪怕是黑暗中,也能看到蘇知芸表現不正常,她的身體在被窩裡扭動著,時不時發出一聲嘆息。
“知芸,你在做夢?”
一開始陳瑾瑜還以為蘇知芸在做夢,小聲問了句,原本沒覺得能得到回答,但意識模糊的蘇知芸會卻本能回應了她的話:
“不是……我在……沒甚麼……”
陳瑾瑜:“???”
她狐疑盯著蘇知芸,古怪地問:“你該不會是在……”
下一秒蘇知芸用表現來回答她。
陳瑾瑜生氣了:“喂喂,你過分了吧,在我的床上做這種事?”
“我沒有……對不起……”蘇知芸連忙把被子拉上來矇住臉,黑暗中傳出她帶著哭腔的聲音。
陳瑾瑜卻沒從其中聽出有一絲抱歉,她眉頭一皺,有些緊張:“你該不會是……想男人了?”
她認識的蘇知芸可不會做這種事,畢竟兩人以前經常睡一起,從未發生過異常。
而眼前蘇知芸的表現卻重新整理她三觀,被她發現後也不停下來,讓她生出了蘇知芸是不是被人掉包了的念頭。
蘇知芸自然不會被人掉包,那麼表現異常也唯有一個可能性可以解釋,她半夜睡不著想男人了,結果因為體質特殊鬧成現在這樣。
陳瑾瑜既驚訝又覺得荒唐,蘇知芸也會想男人?她有了心愛的人了嗎?不可能吧。
“沒有……我只是……嗚……”
陳瑾瑜想了想,點頭:“也對,你不喜歡男人,這麼說你是壓制不住本性了?”
陳瑾瑜想到了答案,有點緊張起來,很顯然此時的蘇知芸不正常,又不是想男人,那只有一個可能了。
蘇知芸壓制不住本性了,此時的行為完全是不受控制的。
想到這裡,陳瑾瑜遲疑了下,又覺得不是甚麼大事,以前她就覺得蘇知芸生活過得過於壓抑,為了壓制本能,不僅不接近男人,連自我開導都不做,這麼下去總有一天會出事的,眼前一幕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好在也不是甚麼大事,陳瑾瑜便說:“那我出去?讓你單獨……”
“小陳,小陳……”被窩裡傳出蘇知芸急促的聲音。
陳瑾瑜眉頭一跳,冷著臉道:“就算你是我最好的閨蜜,這種事也是不允許的,看來你真是壓抑瘋了,連這種念頭都敢有。”
陳瑾瑜倒也不覺得蘇知芸真的覬覦陳珂,人在這種情緒狂熱的情況下,很多行為都會不受控制,而陳珂又是與蘇知芸相處不錯的唯一男性,所以現在蘇知芸想到陳珂也還正常。
但陳瑾瑜不允許。
她丟下手機就撲了過去。
陳瑾瑜打算壓制蘇知芸,不準蘇知芸一邊想陳珂一邊幹壞事,不過陳瑾瑜雖然壓在了蘇知芸身上,但蘇知芸的手卻都在被窩裡,搞點小動作還是沒問題的。
恰好此時蘇知芸又喃喃說道:“瑾瑜,對不起,是小陳主動的……”
陳瑾瑜氣極了,你YY好歹有個度吧,我家小陳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她咬牙把蘇知芸的雙手從被窩裡拔了起來,感覺黑暗中有甚麼東西飛過似的。
陳瑾瑜嘴角抽了抽,兩手分別按住蘇知芸的兩隻手,屁股坐在蘇知芸身上,壓得蘇知芸動彈不得。
陳瑾瑜正待鬆一口氣,這時變故突生,被她禁錮雙手的蘇知芸竟然絲毫沒有消停,彷彿被窩裡有人在幫她似的。
陳瑾瑜凌亂了,單憑幻想就能做成事?
她怔怔看著蘇知芸:“認識這麼多年了,第一次發現你這麼牛比!”
此時從蘇知芸身體上反饋回來感覺十分清晰,哪怕隔著被子也感覺得到,陳瑾瑜一下子失了方寸。
就在這短暫的愣神間,蘇知芸在她眼皮底下暈死過去,再也動彈不得的蘇知芸膚色呈現一片粉紅色,身體因為出汗而顯得色澤動人,像一顆熟透的蜜桃。
陳瑾瑜心情複雜的從蘇知芸身上下來,掀開被子一看,又嫌棄地合上。
越想越氣,陳瑾瑜生氣地推了蘇知芸一下:“快起來,把我的床弄髒了!”
“小陳。”
蘇知芸呢喃一聲,悠悠轉醒,感覺身體一陣放鬆,好像剛做完按摩似的。
她情不自禁呻口今一聲,然後才睜開眼睛,看見陳瑾瑜趴在自己身前,皺眉盯著自己。
“瑾瑜……”蘇知芸嚇一跳,緊接著身體僵住,臉色轉為蒼白,剛才發生的事她全部想起來了。
自己竟然當著陳瑾瑜的面呼喊陳珂的名字,還表現跟痴女一樣。
蘇知芸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陳瑾瑜心情沉重問她:“知芸,剛才發生甚麼你還記得嗎?”
“我,我……”蘇知芸吶吶無語,只覺得慚愧之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瑾瑜意識到自己逼她太過,蘇知芸也不是故意的,於是她臉色緩和下來,嘆氣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剛才你失去理智時說的話實在是……”
說到這裡,陳瑾瑜問她:“剛才說了甚麼你還記得嗎?”
蘇知芸嚥了咽口水,心驚膽戰問:“我說了甚麼?”
她以為陳瑾瑜發現了自己和陳珂的關係。
“你不記得?你說了……哎,不提這個,總之你這樣很不好。”
陳瑾瑜卻以為她不記得了,也不好說明,嘆了一聲之後道:“你平常過得太壓抑了,這樣不行,老是這樣壓制自己的本性會出大事的。”
陳瑾瑜似乎誤會了。
蘇知芸怔了下,內心驚喜,但欣喜過後又覺得十分自責,陳瑾瑜是她的好朋友,她卻做出這種事來,簡直不是人。
陳瑾瑜認真道:“知芸,我覺得你需要適當放鬆一下,我有個建議,不對,是命令,你必須這樣做。”
失去理智的蘇知芸的表現讓陳瑾瑜感到害怕,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勸說對方。
“什、甚麼?”心情慌張的蘇知芸根本不敢直視陳瑾瑜。
“我是說,你要放鬆自我,不能壓抑自己,嗯,決定好了,一天一次怎麼樣?”
陳瑾瑜眼睛一亮,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蘇知芸目瞪口呆,她終於領悟陳瑾瑜這話是甚麼意思,竟然是那種放鬆方式。
“太頻繁?要不三天一次?不能再變了,你剛才那種表現絕對不能出現。”陳瑾瑜一臉嚴肅,真不能再改了,以她對蘇知芸體質的瞭解,三天一放鬆都是少的,必須狠狠的放鬆,才能保證不變成變態。
蘇知芸表情呆滯,覺得就此暈過去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太羞人了,陳瑾瑜居然勸說她去做那種事。
而她也知道陳瑾瑜這麼做的原因,因為她無意中喊出陳珂的名字,使得陳瑾瑜擔心她把自己壓抑成變態了,才給她下這種荒唐的命令。
“怎麼樣?說話啊,難道你還想不答應不成,你知道你剛才做的事有多過分嗎?”
見蘇知芸像個悶葫蘆似的不說話,陳瑾瑜頓時又氣不打一處出。
蘇知芸為難看著陳瑾瑜,最後在陳瑾瑜的逼迫下,咬咬唇,委屈地答應下來。
另一邊,陳珂也透過照片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對蘇姨說了聲抱歉。
剛才一時衝動影響了蘇姨,陳瑾瑜卻不知道是他在搗軌,還以為蘇姨是個變態,給蘇姨下了如此荒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