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正式成人禮
任陶陶心事重重地走了,陳珂也收拾好心情走出房間去做飯,今天安墨心出門有點晚,看來剛才的事對她打擊挺大的。
陳珂把做好的早餐放在餐桌上,接著回到房間,他相信安墨心的羞恥心,肯定比不過對美食的渴望。
果然沒過多久,陳珂便聽到外面傳來動靜。
手機響了,陳珂把電話接聽,耳邊響起蘇知芸關懷的聲音。
“小陳,你那邊還好吧,物資還夠嗎?有沒有餓肚子?”
儘管她聲音還算平靜,但當中的關心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陳珂心情不錯,回道:“還好,我們不缺吃的,蘇姨不用擔心。”
除了不能出門,其餘影響並不大,特別是對陳珂來說,因為他可以降臨到千里之外做其他事。
“嗯,沒事就好,想吃甚麼可以叫跑腿給你送,不要怕花錢,對了,你現在地址是哪,我讓人給你送點吃的。”
蘇知芸隨後若無其事地問了起來。
“不麻煩蘇姨了,想吃甚麼我們自己叫。”陳珂也若無其事的拒絕了。
蘇知芸久久無語,陳珂還以為她生氣了,卻突然聽到電話那頭,響起了蘇知芸輕微的,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陳珂頓時回味過來,敢情蘇姨給自己打電話,關心自己是表面上的,她實則是為了滿足她的某種私心。
不過陳珂也不打算點破,蘇姨做到這個程度,肯定有難以啟齒的原因,可能是近期與陳珂接觸過多,身體的某些特質覺醒了,太久見不到他會感到寂寞。
似乎意識到太久不說話有點奇怪,下一秒蘇知芸便用輕輕顫抖的聲音說道:“小陳記得要好好吃飯,做好消毒,一定不要……出門……”
“嗯,我會的。”陳珂也感覺心情有點異樣,這時他怔了下,手一翻,收納珠出現在手中,珠子表面微微發亮。
收納珠赫然是在收集能量,這樣也行?
“還有,還有……嗯,嗯……我是說……”蘇知芸說話變得斷斷續續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嘆息之後,蘇姨突然小聲輕呼一聲,醒悟過來,接著把電話結束通話。
結束了嗎?
陳珂放下手機,隨即拿出收納珠。
此時收納珠微微發熱,宛如蘇姨的狀況也反應到了收納珠上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蘇姨彷彿嚐到了甜頭,一天給他打一個電話,有時打兩個,而且陳珂明顯能感覺到,這還是蘇姨比較剋制的情況下。
每次蘇姨在電話裡都對他噓寒問暖,一副關心晚輩的樣子,如果不是聽到她有時壓制不住的呼吸聲,陳珂還真可能被她騙過去了。
有時蘇姨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陳珂正抱著安墨心餵食,索性也把電話接了,如此同時應付她們兩個,他依然感覺遊刃有餘。
自己回不去了。
陳珂心裡意識到。
蘇知芸每天給陳珂打電話,陳瑾瑜則一個電話也沒打過給他,彷彿對他偷偷交好異性好友這件事十分生氣,不願輕易原諒他。
對此陳珂也沒甚麼辦法,他不是陳瑾瑜的玩具,不可能所有事都聽她的。
這天凌晨,樓下所有的障礙物全部撤走,這片區域的防控正式解除。
第二天早上醒來,陳珂用剩下的食材做了早餐,又用技能給早餐賜福。
只不過安墨心卻遲遲沒有出門,她房間門緊關著,不知在裡面做甚麼。
平常這個時間,安墨心早就醒來守在餐桌前等吃,所以此時情況有點不對勁。
陳珂來到她門前敲門,沒人回應。
他戴上塑形手套,用虛化的細絲將門開啟,開門的動靜把房間內發呆的安墨心驚醒,她抬頭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陳珂。
“吃點東西吧。”陳珂對她說。
安墨心點點頭,站了起來。
兩人走到餐桌前,安墨心正要走到對面坐下,這時陳珂卻拉住她的手,坐下之後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安墨心轉頭看著他,嘴唇囁嚅了下,好像想說甚麼,但陳珂已經拿起筷子把食物喂到她嘴邊,她本能張開小嘴吃掉食物。
餵食的過程中,懷抱裡女孩身體慢慢變滾燙,她眼睛充滿迷離之色,無力地坐在陳珂的懷抱中,臉上佈滿紅暈。
早餐結束,陳珂將乏力地少女抱起來,放在隔壁的位置上坐好。
她杏眼微閉,小口喘息著,趴在了餐桌上,將通紅的臉蛋埋在了臂彎之中。
陳珂也沒管她,收拾下亂糟糟的餐桌,把碗筷之類東西拿去洗,洗乾淨後放回原來的地方擺好。
回到客廳,安墨心已經恢復過來,正坐在餐桌前發著呆。
“我去把東西收拾一下,等下帶你回陶陶那裡。”
陳珂說了一句準備進房間,突然聽見安墨心的聲音道:“我不去了。”
“為甚麼?”陳珂轉頭看著她。
安墨心眼眸閃躲開來,垂下眼簾說道:“這段時間我認真考慮過了,失去父母的照顧,一個人生活很不方便,做甚麼都很麻煩,所以我想叫他們回來。”
陳珂沒說甚麼,而是進了房間。
安墨心有些失落,隨即又默默安慰自己,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了,她沒臉回去見任陶陶。
很快陳珂拿著行李出來,徑直朝她說道:“趁太陽還沒出來,我們出發吧。”
他走過來,將一頂遮陽帽戴在她腦袋上面。
安墨心有些慌亂:“我說了我不去了。”
“乖,跟我回去,給你糖吃。”
陳珂摸了摸她腦袋,攤開手掌,手心中躺著一顆糖果。
安墨心忍不住流口水,連忙腦袋後仰,把臉轉到一邊,氣鼓鼓說道:“別想用糖果誘惑我,我說了不去就不去!”
此時剛吃過早餐,她肚子飽飽的,所以對賜福美食有一定抵抗性。
陳珂也不意外,手指一搓,把包裹糖果的包裝弄破,然後指尖挑著糖果送到安墨心嘴唇邊。
“確定不要嗎,這是最後一顆了,不要的話等下就沒了。”
“咕嚕……”
安墨心不爭氣的嚥了嚥唾沫,掐著大腿艱難說道:“不要……”
嘴巴剛張開,陳珂手指突然突入,把那顆糖果放在了她舌尖上,然後迅速將手指抽出來。
安墨心只感覺嘴裡一甜,就再也生不出拒絕的念頭,著迷地品嚐起來。
“你忘了嗎,我們的交易。”
陳珂卻湊到她面前,臉離她的臉很近,嘴巴再往前一點就會碰到一起。
“你作弊。”安墨心呢喃說完,毫不猶豫的把嘴唇印上去。
“我們到了。”
時隔多日,當安墨心再次回到這個地方時,心情是無比複雜的,膽怯中帶著內疚,直到耳邊傳來陳珂的提醒,才從失神中醒來。
轉頭髮現陳珂臉上一點擔憂也沒有,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在那獨自心虛,安墨心頓時覺得很生氣,也不知道是氣自己意志不堅定,還是氣陳珂不要臉勾引自己。
“怎麼了?”見她瞪著自己,陳珂一臉不解。
安墨心問道:“怎麼不繼續牽著我的手了?”
安墨心挑釁看著陳珂,剛才一路上,陳珂都是牽著她手走的,雖然只是怕她摔跤,回到這裡陳珂卻把她的手放開了。
陳珂看見她生氣的樣子,笑了,重新把她的手牽住,然後另一隻手去敲門。
而看著他的行為,聽著敲門聲響起,安墨心終於慌了,連忙掙扎起來,想把手從他的手裡掙脫出來。
只是陳珂卻緊抓著不放。
安墨心感到害怕起來,因為她聽到了屋內快速走來的腳步聲,伴隨著任陶陶甜美的聲音,她整個人不知所措,感覺下一秒就要面對地獄。
“是陳珂嗎?”
任陶陶說話間把門開啟,與此同時陳珂也將安墨心的手鬆開,正好沒被任陶陶看見,安墨心頓時鬆一口氣,感覺活過來了,面對開門後略顯疑惑的任陶陶,她連忙迎上去,將對方抱住,笑道:
“陶陶,好久不見。”
“嗯,墨心,好久不見。”任陶陶也笑著抱了她一下,視線卻落在眼前安墨心那微微紅了的耳朵上面,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許多。
“對了,吃飯沒,我做了早餐,大家一起吃吧。”
兩人分開,任陶陶拉著安墨心進入屋內,陳珂也跟著進入。
“我們吃過了。”安墨心回答說。
“沒關係,再吃一點就行,我可是知道你們回來,特意準備了豐盛的早餐的,嗯,先去洗手再吃。”
任陶陶笑著說,推著安墨心去洗手,同時回頭用示意的眼神看了陳珂一眼。
陳珂沒領悟到,沒有動彈。
任陶陶只好拿出手機快速給他發了幾個字。
“把早餐變好吃。”
陳珂看著資訊有些驚訝,隨後來到飯桌前,用技能將桌上的食物變得美味起來。
很快任陶陶和安墨心就回來了,原本說著話的她們聞到香氣,目光變得渴望起來,她們迫不及待地走過來坐下吃了起來。
只不過任陶陶只吃了兩口便恢復清醒,她眼神複雜地看一眼正沉迷美食的安墨心,起身走到陳珂面前,沒有說話,拉著他進了房間。
房間門剛關上,安墨心也醒了,她看著眼前滿桌的豐盛美食,一時間覺得索然無味。
房間裡,任陶陶坐在床上,有些沉默。
陳珂正準備說點甚麼,任陶陶突然伸手擋住他嘴巴不讓他說,接著她坐過來,輕輕靠在了他身上,吻他。
下一秒,兩人躺在床上,抱著彼此接吻。
他們許久不見面,都是特別激動,尤其是陳珂。
雖然任陶陶經常靈魂出竅來找他,但靈魂和身體感覺是不同的,再加上他與安墨心相處時一直極力剋制,壓抑的情緒在此刻爆發出來。
不過任陶陶卻比他更衝動,兩人不知不覺已經坦誠相見,這種情況兩人也不是第一次,陳珂正準備按照以往的習慣行動,任陶陶卻紅著臉搖搖頭,羞澀地引導著他行動。
“現在?”陳珂看了一眼房門。
“她……聽不見的。”任陶陶眼中媚意流淌。
陳珂於是不再猶豫。
兩人在這件事上早已很習慣,彼此靈肉結合了不知道多少次,對所謂真正的第一次一點也沒在乎,直接就發生了。
只不過當發生之後,任陶陶還是疼得臉色發白,相比起靈魂,她的身體顯然還不習慣,但在濃烈的情意下,身體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所以不適也只是一會而已。
甚至任陶陶還有空體會起靈與肉的區別,她感覺“靈”比較直觀,因為是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給人空靈飄然的感覺,深入靈魂是真實的描述。
而“肉”卻是另一種體驗,說不上更加神奇,但更具有衝擊力,這時候的人完全受身體本能的支配。
人類的身體在這方便早已進化到很複雜,表面上看是簡單的進行一項行為,但其實身體內部會進行各種細微的操作,它們環環相扣,彼此配合,把自己與伴侶的感受推到另一個頂峰。
房間裡重新恢復平靜,只有男女的急促喘息聲還在響起。
任陶陶休息片刻,忽然嘟著嘴說道:“我後悔了,和靈魂狀態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怎麼不同法?”陳珂饒有興趣問。
任陶陶有些不好意思,臉埋在他胸前:“靈魂的時候雖然也很好,但和剛才相比……好像沒那麼真實,缺少那種讓人想死在你懷裡的感覺。”
陳珂忍不住笑了,其實論起體驗,靈魂狀態在這方面反而更有優勢,靈魂都是敏感的,不過缺少身體的配合,反而感覺沒那麼真實。
打個比喻,靈魂狀態時開心會笑,身體狀態時開心也會笑,但卻有可能笑出眼淚來。
在那種事上,身體儘管沒靈魂那麼直接,卻有各種只有具備身體才會出現的奇妙反應,簡單來講,靈魂是沒有水分的,口水淚水啥水都沒有,身體則不然。
把人弄哭,弄流淚,甚至更誇張,這種現象只會發生在人體身上。
之前任陶陶沒有身體方面的經驗,所以以為兩者是一樣的,但剛才的體驗告訴她其實還是有區別的。
陳珂問她:“那你喜歡哪種方式?”
任陶陶一臉害羞:“不告訴你。”
“看來你還需要多體驗一下。”陳珂笑著拉著她再來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