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心此時腦袋迷迷糊糊的,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在做甚麼,只感覺自己似乎正被一個男人使勁抱在懷裡,就像眼前陳珂對任陶陶做的事。
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真實發生的事,還是自己只是代入了任陶陶,幻想著陳珂在這樣欺負自己。
看著眼前兩人的互動,安墨心眼眸變得迷離起來,就在這時,房門開啟,有人進來,隨即馮語姿冷淡的聲音響起:
“你們在做甚麼?”
安墨心嚇一跳,不知所措的看著剛進來的馮語姿。
與此同時陳珂的影子好像受到驚嚇,瞬間消失在原地,而安墨心的影子也隨即淡去,但剛進來的馮語姿的注意力,完全被那黏在一起的兩人所吸引,所以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影子雙修術被打斷後,陳珂隨即也恢復清醒,看著眼前的狀況,他有些犯難了。
在馮語姿不滿的注視下,他先是在替任陶陶整理了下,接著站起身,問她:“你怎麼來了?”
馮語姿皺眉道:“陶陶叫我過來吃麵點的。”
她語氣不滿,同時眼神古怪看著三人,陳珂和任陶陶關係不清不楚她是知道的,但兩人親熱的時候讓安墨心在一旁拍攝,而且拍的還是這種畫面,就讓她搞不懂了。
“語姿……”
任陶陶愣愣看著突然出現的馮語姿,隨即整個人瞬間醒來,她想起剛才發生的事,眼前一黑,差點羞暈過去。
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被馮語姿闖進來看到,而且剛才安墨心還一直在旁邊圍觀,她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陶陶,我們進房間一下。”
馮語姿說道,隨即走進了房間裡,她覺得需要要跟任陶陶好好談一下,太亂來了,居然當著安墨心的面做這種事。
任陶陶哀嘆一身,小聲對陳珂說:“我進去一下。”
說完她又欲言又止地看安墨心一眼,但最終甚麼都沒說,滿臉尷尬地走進房間裡。
安墨心呆呆站著原地,好像還沒反應過來,此時她的影子已經不再被欺負,所以人也恢復清醒,只是想起剛才的事,她仍有點懵。
陳珂有些擔心看著她:“你沒事吧。”
把不相干的她牽連進去,陳珂覺得很抱歉,他低估了影子雙修術了,同時擔心安墨心的心理健康,畢竟看到了不乾淨的畫面。
安墨心先是搖頭,接著茫然地說道:“我想我需要冷靜一會。”
陳珂對她說:“或許你應該去洗個臉。”
安墨心看他一眼,點頭,眼神帶著複雜之色走進衛生間裡。
片刻後,裡面傳出她洗臉的聲音。
陳珂有些摸不準安墨心在想甚麼,但她好像沒有太過傷心,不過從她的角度看來,也只是觀看了一場戲而已,至於影子間的互動她是不知道的,所以沒有傷心的條件。
想到這裡陳珂又放心下來,隨即他看向緊閉著的房門,裡面大概沒事吧。
房間裡,兩人沉默坐在床上,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任陶陶畢竟理虧,臉色尷尬不知道說甚麼,馮語姿臉上的表情則耐人尋味。
良久後,馮語姿才開口,她面無表情看著任陶陶:“任陶陶同學,我小看你了。”
任陶陶一愣,問:“小看我甚麼?”
馮語姿一臉認真。
“沒想到你這麼愛玩,花樣還多。”
任陶陶先是琢磨了下,隨即反應過來馮語姿說的是安墨心拍攝的事,急忙紅著臉解釋:“我才不是變態,剛才只是不小心被陳珂影響了,你知道的,他的手……”
馮語姿說:“你的意思是說都是陳珂的錯?”
“我可沒這麼說。”
任陶陶雖然這麼說,但是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不過這當中還有個疑問,那就是安墨心為甚麼願意配合拍攝他們,難道安墨心也被陳珂搞定了?
馮語姿暫時把這個疑問放在心裡,她故意打擊任陶陶:“但是我看你好像挺開心的樣子。”
說到這裡,馮語姿突然恍然大悟:“對了,陳珂的嘴……你被他說服了?感覺怎麼樣?”
陳珂的嘴上功夫她是體會過的,僅僅親吻就令人沉迷了,更別說任陶陶那種方式,只會更加震撼。
任陶陶只覺得尷尬:“感覺……你不是體驗過嗎?”
馮語姿理所當然道:“我沒試過像你那樣,背後……確定不會碰到甚麼奇怪的地方嗎?”
“啊!”任陶陶目瞪口呆看著她。
馮語姿語氣微妙問:“碰到了?”
任陶陶漲紅臉,連忙搖頭:“當然沒有,他……”
太想說點甚麼,但總覺得這話題討論起來很羞人,於是任陶陶閉嘴了。
馮語姿也沒追問,過了片刻她站起身,往門口走去,溫柔的聲音傳過來:
“我原本以為你拉著安墨心跟陳珂玩甚麼羞恥pl@y,既然不是我就放心了。”
任陶陶蹙眉說道:“我才不會用這種方式來和你競爭。”
她以為馮語姿在擔心自己拉安墨心下水,然後去引誘陳珂討陳珂歡心這種事。
馮語姿卻說:“我是在擔心你。”
任陶陶沉默了下,有些不好意思:“抱歉。”
馮語姿沒說甚麼,離開了房間。
來到外面的時候,馮語姿看見陳珂坐在沙發上,正看著安墨心在聊電話,聽聊天內容,安墨心似乎在和她爸爸通電話。
“爸爸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媽媽也把我照顧得很好,你在那邊也要照顧好自己哦。”
電話裡傳出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把你交給你媽我很放心,就是我和她合不來,委屈了你,哎。”
安墨心笑道:“哪有,這些年你們一直在照顧我,連節假日都閒不下來,現在爸爸你終於有時間去追求自己的夢想了,我開心都來不及呢。”
安父欣慰地說:“好孩子,過段時間爸爸回去看你。”
安墨心連忙說道:“不要了,爸爸你剛到美國,都還沒安定下來,怎麼能急著回來呢。”
安父猶豫了下,說:“爸爸最近確實走不開,等有機會接你來美國玩。”
安墨心捂著胸口,喘了幾口氣,說:“爸爸,媽媽催我了,說要開車帶我出去散散心,不能和你聊了,拜拜。”
她結束通話電話,站在原地發呆。
馮語姿走到陳珂身邊,和陳珂一起擔憂看著她。
安墨心目光轉向他們,突然想起甚麼:“對了,剛才拍的影片還傳沒給陶陶呢,我把手機拿進去給她。”
說完拿著手機快步走進了房間。
陳珂愣了下,影片?不會是剛才拍的那個吧。
旁邊馮語姿提醒說道:“安墨心同學身體似乎有點差。”
剛才安墨心捂胸口那個動作看她心裡一抽,生怕對方出問題。
陳珂回憶起安墨心平常時的一些表現,白化病不影響壽命,但由於生病,安墨心從小很少外出,也缺少運動,因此身體素質遠不如正常人。
陳珂覺得需要給她提升點體質才行,鍛鍊是一方面,但鍛鍊需要時間,因此他打算用更快速的方法。
首先神奇口香糖是不能用,副作用有點大,因此陳珂想到了來自異世界的燕窩,林語緣嘗過,據說效果很不錯,特別是針對女孩子。
“我帶了一些特殊的燕窩,晚點讓陶陶煮點給她補補身體。”
陳珂這樣對馮語姿說,馮語姿點頭,既然陳珂覺得可以,那她也認為沒問題,她是相信陳珂的。
隨即她說道:“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
陳珂又想到關於影片的事,安墨心拍下了那個影片,如今正在把素材交給任陶陶,任陶陶估計尷尬死了,還是先離開讓她處理好再回來吧,想必馮語姿也是這樣想的。
他答應下來,留下一塊處理好的異界燕窩,並在手機上通知任陶陶這是留給安墨心的,這才和馮語姿出門去。
兩人也沒想好去甚麼地方,不過既然出門了,那就順便幫任陶陶買點菜回去。
坐車來到附近的大型商場,正準備進去的時候,陳珂聽見附近有人喊自己。
“陳珂?”
是蘇知芸的聲音,她在不遠處看見陳珂和一個女孩走在一起,有些不敢相信,猶猶豫豫地走過來。
“她是?”馮語姿看著走來的蘇知芸,手指戳了戳陳珂問。
陳珂說:“我蘇姨。”
馮語姿立即笑了起來:“也是我的了。”
走來的蘇知芸見兩人言行舉止非常親熱,胸口不由起伏了下,只覺得一股悶氣堵在了心裡,非常苦悶,隨之而來的卻是生氣。
就在不久前,陳珂才信誓旦旦的跟她表白。蘇知芸把早上陳珂說的話當成表白了,如今卻又見到他和別的女孩子卿卿我我,心裡難受極了。
她咬牙快步走到他們面前,瞪著陳珂,氣鼓鼓問:“陳珂,她是誰?”
陳珂見蘇姨鼓著腮幫子質問自己的樣子有點萌,忍不住盯著她打量,但還沒等他說話,馮語姿就禮貌的自我介紹:
“蘇姨您好,我是陳珂的女朋友,叫馮語姿,叫我語姿好了。”
蘇知芸臉色一白,突然間又轉為通紅,身體微微顫抖,卻是糟糕的身體在陳珂的凝視下,被勾起了原始反應。
蘇知芸站不穩,彎下腰扶著膝蓋大口地喘息。
馮語姿看得莫名其妙,但陳珂已經意識到問題,交代馮語姿一句就上前扶著蘇知芸往她停車的地方走去。
“蘇姨有點累了,我扶她去車上休息,你等我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