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懟她施法
蘇知芸醒來，發現陳瑾瑜正用一種古怪眼神打量自己，她內心猛地一跳，以為陳瑾瑜發現了異常，緊張坐起身，眼神閃躲。
“為甚麼這樣看我？”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到底揹著我做了甚麼？”
陳瑾瑜突然大聲地問，她眼裡有著笑意。
蘇知芸卻沒注意好友眼裡的笑意，以為自己和陳珂的事真的被發現了，一時間臉色發白，眼裡閃爍著淚花，結結巴巴道：“甚麼……做了甚麼，我甚麼都沒做過……”
只是說的話卻很沒底氣，蘇知芸也羞愧的低下腦袋，她與陳瑾瑜是認識多年的好友，卻與對方的養子有曖昧關係，這讓她無法繼續面對好友。
陳瑾瑜暗暗驚奇，她只不過隨口一說，也沒把這件事當真。
畢竟兩人認識多年，她是知道蘇知芸的一些秘密的，當年甚至一度以為好友是同性戀，還提防了對方好一段時間。
只是後來才清楚好友並不是討厭男人，而是討厭自己，不近男性是附帶的。
可是眼前蘇知芸的表現卻讓她犯迷糊，心想該不會是真的吧，鐵樹開花了？
有些不可思議，她驚訝看著蘇知芸，小心翼翼問：“知芸，你不會……真的有了喜歡的人了吧。”
蘇知芸聽她這麼說頓時知道自己誤會了，臉蛋羞紅，連忙否認：“沒有！”
“那為甚麼……”
陳瑾瑜還沒說完便看了一眼蘇知芸穿在身上的睡裙，看到了睡裙角落處某些熟悉的痕跡，她一眼便認出那是甚麼痕跡。
陳瑾瑜怔了下，突然恍然大悟，明白了好友為甚麼表現慌張，隨即她又覺得很尷尬，因為好友剛才睡的是她的床，在她的床上做美夢，陳瑾瑜感覺怪怪的，更怪異的是，她之前也在做那種夢。
這算甚麼？
陳瑾瑜都懵了。
蘇知芸順著她視線看向自己的裙襬，隨後羞得滿臉通紅，躲進被窩裡不願出來。
陳瑾瑜訕訕道：“我先出去。”
從床上下來，陳瑾瑜猶豫了下，先來到衣櫃前，開啟衣櫃找到一件穿在裡面的小褲子，然後拿著離開房間。
陳瑾瑜捏著衣物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廳，發現沒人在家，她連忙快步衝向浴室，身上黏糊糊不太舒服，她需要儘快洗個澡。
剛衝到衛生間門口，浴室門忽然開啟，剛洗完澡的陳珂從裡面出來，見到陳瑾瑜拿著一件小衣服站在外面也不驚訝，淡定道：“我洗完了，到你了。”
說完也不去看陳瑾瑜漲紅的臉色，淡定從她身邊經過回到房間。
“沒大沒小。”陳瑾瑜紅著臉啐了一口，連忙跑進浴室裡面。
即將進房間的陳珂轉頭看了一眼陳瑾瑜的房間。
之前他躲在被窩裡，直到蘇知芸昏睡過去才逐漸恢復行動，隨後逃了出來。
因為身上盡是女人味，他又去洗了澡，此時並不知道蘇知芸那邊是甚麼情況。
按照當時蘇姨的表現來看，應該快脫水脫力了吧，也不知道陳瑾瑜有沒有發現異常。
陳珂有點擔心，不過剛才與陳瑾瑜打照面，陳瑾瑜並不像知道甚麼的樣子，又讓他放心下來，反而他更擔心蘇知芸的心理狀態。
當時陳瑾瑜就睡在旁邊，他躲在被窩裡那樣影響蘇知芸，恐怕會對蘇知芸留下了心理陰影，不過現在也不是安慰的時候，讓她冷靜再說。
於是陳珂回到房間裡。
在房間裡無事可做，以前很喜歡玩的遊戲，現在也逐漸沒了興趣，陳珂無聊之際忽然心血來潮，想研究下法術。
他被水系元素珠改造過身體，擁有了親和水的體質，晶片中又儲存有相關的水性質法術，不研究下說不過去。
那些道具與武器都是外物，那有掌握在手裡的力量讓人安心，以前是沒辦法，現在則看見掌握法術的希望了。
陳珂召喚出法師介面來，因為存在延遲，足足隔了好幾分鐘才彈出介面，這麼慢的速度令他皺眉，但對此無可奈可。
好不容易點進記錄法術的介面，大部分的法術都變成問號狀態，這是因為晶片嚴重受損的緣故，唯有最初級的法術得以保留，陳珂瀏覽其中水性質的法術，斟酌著，決定取捨。
他有些謹慎，沒去選擇攻擊類的法術，而是挑選那些輔助類，因為延遲的關係，這花了他不少時間。
終於，陳珂選中一個不起眼的法術。
【觀察之眼】
精神干涉現實，聚攏水汽，凝聚出一隻由水組成的眼球，施法者可以透過眼球觀察遠處的動靜。
這是很初級的法術，通常都是學徒階段學習的法術，不過正適合拿來練手。
在學習之前，陳珂認真思考了下，評估其中的風險，道具會失控，法術自然也不例外，但只要後果不嚴重就沒問題。
陳珂又想，自己前段時間甚至整個身體都水元素花，如今更是能輕易操控附近的水汽，凝聚一隻【觀察之眼】對自己來說輕而易舉，幾乎不可能出現嚴重後果。
於是他下定學習的決心，隨後對晶片發出指令。
幾分鐘後。
【請問是否學習法術觀察之眼？】
“是。”
又是幾分鐘之後。
【開始學習】
又過了數分鐘，一個進度條的東西跳了出來。
【1/100……2/100……】
陳珂眼皮狂跳，這進度條之慢讓他想起了千度網盤，沒開會員的情況下的龜速下載，下載一個大檔案至少需要幾個小時，甚至好幾天。
還好，這個只是最簡單的法術而已，雖然速度慢點，但算了下到達進度100，需要的時間也不過是十多分鐘，他等到起。
同時陳珂看著緩慢卻在前進著的進度條，這和他想象中不一樣，學習法術居然不用學甚麼咒語，只需等待進度條滿，就像玩遊戲一樣。
“這倒是方便。”他如此評價道。
十來分鐘過後，進度條終於百分之分，而陳珂突然福至心靈，腦海中掌握了一種法術的施展方法，宛如是本能一樣。
按理來說施法需要魔力，但地球不存在這玩意，陳珂更沒有魔力，不過他本就是這個講科學世界中不科學的存在，親和水的體質也能讓他如願操控附近的水汽，省去了魔力這一步驟。
陳珂心念一動，感知中一顆眼球在水汽最濃郁的地方形成，在眼球形成的瞬間，便將附近的畫面傳入陳珂腦海中，就像他親眼見到的一樣。
水汽蒸騰的浴室中，一具窈窕的身影正在洗澡。
陳珂：“……”
他連忙散去法術，卻不成功，因為操作還不熟練，於是這隻眼球就這麼對著浴室裡的人看了起來。
陳珂閉上眼睛，但水球眼睛依然將畫面傳入他腦海，他想不看都做不到。
因為觀察之眼可以看見三百六十度的畫面，掉轉眼球的方向也是不行的，他內心的罪惡感在不斷滋生著。
陳珂暗道失策了，他心情激動，光顧著實驗法術，卻沒想過浴室才是水汽最濃郁的地方，再加上不熟練，觀察之眼便出現在了浴室之中。
陳珂深呼吸一口氣，努力擺脫腦海中看到的畫面，操控觀察之眼從透過門縫飛出去，但觀察之眼剛一動，忽然啪的一聲碎掉，於中灑下水滴，灑落在了陳瑾瑜身上。
陳瑾瑜正在洗澡，這點水沒法讓她察覺。
陳珂感知到觀察之眼碎掉了，暗中一口氣，碎了也好，不用再看洗澡畫面了。
“等等，我腦中的畫面怎麼還在，而且更近更清晰了，這是……”
陳珂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那碎掉的觀察之眼化作十幾滴水滴，附在了陳瑾瑜身上，但卻沒失去觀察的功能，反而看的更清楚了，而且因為碎掉的眼睛是炸開的，飛到到處都是，導致此刻陳珂腦海中看到了十幾個畫面，有點的畫面實在是……
一片烏黑。
陳珂咬牙：“凝聚！”
分佈在陳瑾瑜身體表面的水滴開始移動起來，在她身上拖拽過痕跡，往她腹部方向匯聚，與此同時陳瑾瑜感覺身上各處有點癢癢的，她低頭看去，甚麼都沒有。
以為是錯覺，陳瑾瑜便沒有理會，卻沒注意到，大拇指甲蓋大小的水球在自己腹部形成，然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搖搖晃晃從她身上飛離。
飛到門縫附近的觀察之眼再次碎裂，這次是徹底碎裂，再無一絲神秘的氣息。
房間中，陳珂擦了擦冷汗，實驗個小小的法術都能鬧出這種問題，真是鬧心。
他不甘心，簡單休息過後，再次施法，為了避免剛才的錯誤，這次他集中精神，將觀察之眼凝聚在客廳，觀察客廳中的一切，隨後他想散去法術，卻還是不成功。
陳珂若有所思，這應該不是他的問題，更不是法術的問題，而是來自無魔世界的規則對超凡之術的影響，將法術影響至混亂了，導致操控起來不如意，以及發生各種意外。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不是陳珂所能做到的，只能依賴晶片。只是現在晶片無暇分身。
如果將晶片比如成一臺計算機，此刻計算機的算力，幾乎全部集中在對付幸福收納珠上面，暫時無法處理這些問題。
陳珂按耐下來，反正出不了大問題，慢慢來吧。
突然，有人向著觀察之眼走來，沒注意到半空中小小的水珠，直接撞上觀察之眼，把觀察之眼撞散，然後散掉的水又被衣服吸收掉。
“咦，哪來的水？”
蘇知芸有點懵，低頭看去，胸口溼掉一小塊，甚至她感覺到些許水跡滲透進入，附在了上面，很快這點附在肉上的水跡又沿著溝流下去，讓她想擦也來不及。
見衣服只溼了一點點，蘇知芸也沒回去換衣服，這點程度體溫很快就烘乾了，她直接進去廚房開始做飯。
房間裡。
陳珂被傳送回來的畫面衝擊得搖搖欲墜。
一開始觀察之眼被蘇知芸胸口撞上，在他的視野裡，便是看到帶球撞人的畫面，緊接著部分水滲透進衣服裡，附在了面板上，又滑下去。
觀察之眼不那麼依賴光源的，哪怕是黑暗環境也不影響觀察，所以他接收到那些畫面後，深受震撼。
回過神來，陳珂想將觀察之眼重新匯聚，但融入衣服的那部分卻很難再提取出來，他對法術的掌控力並沒有達到這麼精細的程度，只能無奈作罷。
剩下部分打溼了蘇姨的肌膚，從胸口一直滑到腹部，陳珂也懶得理了。
對待蘇知芸，他並沒有如對陳瑾瑜那麼尊敬，或許是這幾天接觸多了，也許又是知道了蘇知芸擁有糟糕的體質，有些難以尊重起來。
等到法術效果散去，陳珂接下來複盤法術的學習效果。
觀察之眼的威力比原版強，碎掉後還具備觀察效果，但同樣也有難以操控的特點，有得有失吧。
透過這次實驗，陳珂大概瞭解學習法術具備的風險，依靠這些經驗，他知道自己該選擇哪些法術了。
接下來是繼續練習法術，此時附在蘇知芸身上的觀察之眼效果還沒消失，陳珂便再次施法。。
客廳的一個隱蔽角落，一顆觀察之眼形成。
“可以同時凝聚出多顆觀察之眼，不過操控的精細程度也相應下降。”
感受著那顆搖晃更厲害的水球，陳珂得出如此結論。
他沒有去管水球，等待其自然消散，不過這一等，就等到了蘇澄放學。
此時陳瑾瑜早洗完澡了，和蘇知芸一起將晚飯弄好，等蘇澄回來後，叫上陳珂一起吃飯。
面對陳珂的時候，蘇知芸仍有些不自然，不過在養女與閨蜜面前，她維持面色如常的樣子。
今晚煮了燙，陳瑾瑜給每人盛了一碗，濃郁的香氣很吸引人。
就在蘇知芸準備喝湯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意外發生了。
那顆原本呆在角落的觀察之眼竟然還未消失，且不知何時飛到了蘇知芸的碗邊，一下子飛進碗裡面，融入湯水之中。
蘇知芸沒發現，她端起碗喝了一口混著觀察之眼的湯，陳珂根本來不及阻止，然後他腦海中便看到蘇姨真實的口腔內部情況。
牙齒、舌頭、唾液、口腔壁還有深深的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