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蘇知芸抓住瞬間,陳珂便清醒了,但無法睜開眼,身體也不受控制,就像鬼壓床狀態,只能任由蘇知芸亂來。
不多時,他視野裡彈出一個任務提示,任務要求他引誘蘇姨墮落,讓她對自己做一些親密度比較高的事情。
陳珂經過慎重考慮之後,還是決定按照任務要求去做,因為如果他不配合,油嘴滑舌技能也會導致事情進一步惡化,那樣還不如自己主動。
就這樣,在他的引導下,狀態不對勁的蘇姨犯了下一些錯,醒來後她無法接受事實,崩潰的逃走了。
陳珂顧不上逃跑的蘇姨,因為他覺得事情很不妙,自己還沒醒來,蘇澄這時候又過來了,而且他嘴巴又自顧地開口對蘇澄說話了。
不久後,蘇澄也一臉慌張逃出房間,醒過來的陳珂則是一臉無奈加古怪。
之前蘇姨把他弄得髒兮兮的,可是蘇姨留下的爛攤子,卻被蘇澄收拾乾淨了,少女似乎誤以為他發生了某種生理現象。
因為被奴役寶石奴役,蘇澄對他這個主人抱有一種特殊感情,她遇到那種場面,控制不住自己。
她們一前一後的進來自己房間,做了同樣的事,和自己發生同樣的接觸,醒過來的陳珂心裡有種強烈的罪惡感,這件事要是被她們知道……
陳珂有點不敢想下去,但心裡又突然浮現一個念頭,或許就算被她們知道,她們也不會過度傷心的,因為她們一個深受奴役寶石影響,一個天生就很糟糕,也許她們最後都會樂意接受?
不行!
陳珂趕緊搖頭,這是調J行為,絕對不能那樣對待她們。
吃早餐的時候,蘇姨與蘇澄都低著頭不敢看他,臉蛋微紅的默默吃著碗裡的東西。
陳珂突然感覺壓力有點大。
這樣明顯,她們或許會察覺到彼此的異常。
不過還好,陳珂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也許是太不好意思面對他了,兩女都冷靜不下來,更不會去注意彼此,匆匆吃點東西很快就離開餐桌了。
蘇澄揹著包包去上學,蘇知芸則躲進房間裡。
陳珂吃著東西,皺起了眉頭,他覺得蘇知芸的任務不能再拖下去了,先不說其他的,陳瑾瑜已經出差好幾天了,或許過兩天就會回來,在陳瑾瑜的眼皮底下會讓他很被動的。
真想完成任務,就要儘快。
吃飽之後,陳珂繼續坐在餐桌前,等待蘇知芸出來,再和她說有關治療的事,但他一直坐到八點半,房間門還關得緊緊的。
蘇姨今天不用上班嗎?
陳珂不想再等下去,起身走過去敲了敲門:“蘇姨,不去上班嗎?”
聽見他聲音的蘇知芸緊張抬起頭,結巴說道:“最近……不怎麼忙,這兩天……休假。”
陳珂心想正好,趁著蘇姨休假,徹底把她攻略了。
他心念一轉,說道:“蘇姨,關於幫助你變成正常人這件事,現在就開始嘗試吧,我們接下來出門去一趟。”
“這、這麼快?”
蘇知芸很吃驚,她雖然答應了,可還沒做好準備呢,而且所謂的嘗試,也讓她聯想到奇怪那方面去,心跳不由有些加速。
陳珂說:“自然越快越好,你也不想被你女兒知道吧。”
蘇知芸身子忽然發軟,耳根發燙,陳珂這話是甚麼意思,威脅自己?不配合就告訴蘇澄知道?
陳珂自然不是這樣意思,因為是住在一起的,不趁著現在蘇知芸休假去治療,難道要等蘇澄在家再去做嗎,被發現的機率會大大增加的。
陳珂理所當然說:“快點,不僅是蘇澄,還有我……陳瑾瑜,你也不想被她知道吧。”
蘇知芸倒吸一口氣,整個人瑟瑟發抖,自己如果不配合,陳珂還打算把這件事告訴陳瑾瑜,這……真把她嚇到了,她無法想象陳瑾瑜知道這件事後會怎麼看自己。
“我我我……知道了。”
慌了神的她連忙大聲答應下來,只想把秘密藏在自己與陳珂的心裡。
陳珂很滿意:“那你出來吧,我們出去一趟。”
“去哪?”蘇知芸疑惑問。
“去逛街,讓你習慣和我在一起,習慣之後就簡單了。”
說完陳珂回去房間收拾東西,蘇知芸聞言頓時癱軟在床,面色通紅地喃喃道:“他居然想和我約會,他怎麼可以這樣……”
雖然先前陳珂說了是想幫助她,可作為成年人了,她可不會百分百相信,畢竟陳珂對她的信譽不是假的,她可是見識過了,尤其是早上的時候。
想起早上那些事情,蘇知芸一怔,摸了摸嘴唇,心想都這樣了,約會算甚麼,早點習慣小陳,就能早點變成正常人,也能早點結束與小陳之間的不正當關係。
想到這裡,蘇知芸心裡突然下定了決心。
陳珂換了身衣服,把充電的手機拔出,走出房間,見蘇姨已經出來了,正神情恍惚坐在沙發上,臉色莫名的泛著紅暈之色。
陳珂還以為她因為早上的事而害羞,故意不提早上的事,徑直說:“蘇姨,我們走吧。”
蘇知芸回過神來,紅著臉站起身,目光變得堅毅起來。
陳珂疑惑看她一眼,也沒想太多,與她一起出了門。
這次逛街的目的,是想讓蘇姨習慣他的存在,這樣才能進一步走進她心裡,被她所接受。
成功之後,蘇姨就不會因為與他接觸所產生的感覺,而感到自責,從而心裡接受他。
陳珂是想透過自己,去慢慢改變蘇知芸,但是這樣又有一個問題,蘇姨都能接受他了,豈不是意味著蘇姨喜歡上了他?
他可不會單純的認為兩人那樣之後,還能當無事發生,不過時間已經不容他想這麼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說不定蘇姨突然就能夠正視她真正的自我了呢,不用他發揮作用。
走在大街上,蘇知芸明顯很緊張,不僅走在前面,與他拉開一段距離,眼睛還時不時瞥向周圍,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陳珂覺得這樣不行,蘇姨裝著跟自己不認識,不願意靠近自己,那麼這次出門的目的就失敗了。
必須要讓蘇姨冷靜下來。
這時陳珂目光瞥過一家特殊的店,心中一動,走到蘇姨身後:
“蘇姨,我們去玩那個。”
蘇知芸迅速走前兩步與他拉開距離,然後目光才看過去,驚訝道:“鬼屋?”
她有點猶豫,雖然說不相信有鬼,但本能還是挺害怕鬼的,這種鬼屋影片她在網上看過,有點嚇人。
見她猶豫,陳珂道:“蘇姨太緊張了,都不跟我靠近,我覺得去鬼屋轉移下注意力加放鬆心情挺不錯的。”
蘇知芸有點尷尬,本來和陳珂一起逛街沒甚麼的,可是她心裡有鬼,想到陳珂是自己的晚輩,心裡就害臊得很,導致都不好意思走在陳珂身邊了。
想到自己先前的決定,蘇知芸猶豫了下,點頭:“好吧。”
她看著那間鬼屋,心想進去被嚇一嚇也挺不錯,把自己嚇醒最好。
陳珂拿出手機在網上訂了兩張票,隨後和蘇知芸進了鬼屋裡面。
此時早上,客人不多,加上他們兩,只有五六人。
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他們進入鬼屋現場,然後開始通關。
黑暗的環境讓蘇知芸打了個寒顫,忍不住靠陳珂近一點,小心看著周圍,網上的影片都是鬼突然竄出來,把一群人嚇得慌不擇路,因此她和陳珂走在了最後,隨時準備拔腿就跑。
咚咚咚!
背後忽然響起沉重的腳步聲。
蘇知芸背脊一寒,回頭望去。
只見一個渾身纏滿白布的身影,提著棒球棍正飛快衝來。
她呆立在原地,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走在旁邊的陳珂順勢把她手拉住,拉著她往前走。
或許是因為害怕的原因,被他抓著小手的蘇知芸居然沒有動情。
走在前方的玩家門聽見身後動靜,都連忙往前跑去,很快他們衝進一個房間裡,跑在陳珂前面的女孩估計嚇壞了,順手就把門關上,將陳珂和蘇知芸擋在了門外。
“啊。”蘇知芸害怕極了,死死抓著陳珂的手:“怎麼辦?”
身後怪人獰笑著靠近,拿著棒球棍對著他們兩個比劃。
陳珂一臉輕鬆:“還能怎麼辦,走唄。”
陳珂無視怪人,拉著害怕的蘇姨往來路回去,那怪人愣了下,又馬上提著棒球棍去砸門,與此同時房間裡響起尖叫聲,這個房間裡也藏了由工作人員假扮而成的鬼。
蘇知芸小心翼翼回頭,看到黑暗中怪人沒有追上來,不由鬆了口氣,緊接著她意識到手被陳珂抓住,手上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燙得她心底發慌,心中莫名生出些許異樣感。
她咬牙想鬆開陳珂的手,可是鬼屋黑暗的環境又讓她覺得可怕,便不敢鬆手了。
陳珂察覺她有點緊張,看來是反應過來了,不過還好,她沒有很過分的表現,這樣既受身體本能影響,又能保持理智,便是最好的。
於是陳珂便繼續牽著蘇知芸的手。
陳珂與蘇知芸兩人走著走著,前方拐角處忽然爬出一個女鬼,女鬼穿著白衣,披頭散髮,四肢趴在地上以怪異的姿勢爬行,在這樣的環境裡著實嚇人。
“啊!”
那女鬼一竄爬到了兩人腳下,伸手去抓蘇知芸的腳,蘇知芸頭皮發麻,尖叫一聲跳到陳珂身上。
她兩腳夾住陳珂的腰,就這樣掛在他身上,而陳珂也順勢伸手下去,托住她臀部不讓她從自己身上滑下去。
低頭看著腳下的女鬼,陳珂單手托住蘇知芸,另一隻手向著女鬼比劃了個大拇指,然後在女鬼懵逼的眼神著抱著蘇知芸離開了。
陳珂隱隱察覺到蘇知芸狀態有點不對勁,好像是嚇尿了一樣,便抱著她離開了鬼屋現場。
來到外面,她臉一紅跳下來,轉過身背對陳珂,一語不發。
陳珂觀察到她身軀在微微顫抖,不知是被嚇的,還是別的原因,但觀她耳根通紅,應該是後者,畢竟剛才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算是比較親密的接觸了,蘇姨的本能壓過了恐懼之心很正常。
這種情況再去逛街顯然是不合適,陳珂便提議:“蘇姨,我們回去吧。”
蘇知芸有點窘迫,知道他看出自己窘境,很是尷尬,但還是咬牙點頭,她需要換身衣服了,剛才嚇得身上出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陳珂看著她,又說:“你好馬叉蟲啊。”
蘇知芸便漲紅臉,有些震驚,又感到很丟臉,可偏偏事實又是如此,還被陳珂目睹到,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算了。
陳珂臉黑下來,這話不是他想說的,油嘴滑舌技能又在作亂了,他連忙補充:“抱歉,我亂說的,蘇姨你不要在意。”
蘇知芸心中氣苦,不願搭理他了。
陳珂無奈,但話已經說出口,收不回來了,他還能怎麼辦。
回到家中,剛進門,蘇知芸就快步跑進了房間,換衣服去了。
陳珂低頭沉思,鬼屋之行效果不明顯,想要走進蘇姨的內心,顯然不是這麼簡單的,難道真要強硬行事?
蘇知芸雖然和蘇澄不一樣,沒有奴役寶石將她變成女又,可是強烈的信譽體質,也導致如果對她進行教育,效果差不多。
陳珂回想起自己看過的一些動畫,動畫中的女主角一開始被壞人欺負時,都是很不情願的,但隨著劇情發展,一個個都被教育得心甘情願了。(***這也和諧。)
蘇知芸這種體質,陳珂敢肯定只要自己敢做,就能把她馴服,但是他卻做不出這種事。
嘆息一聲,陳珂放棄馬上完成任務的想法,但還需要保持著做任務的樣子,不要摸魚,讓幸福的收納珠無話可說。
看著緊閉的房間門,想象裡面蘇姨換衣服的樣子,陳珂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法子。
他走到門前,開口說話:“蘇姨,穿上衣服了嗎?”
“啊,沒、沒有,怎麼啦。”
似乎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蘇知芸有點小驚慌,下意識回答說。
陳珂說:“那就先不要穿了。”
蘇知芸:“……”
“蘇姨,你有沒有發覺你的衣服都偏向保守。”
陳珂回憶起蘇姨的著裝,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有嗎?”蘇知芸弱弱地問道。
“當然有。”陳珂先是肯定,接著問:“蘇姨,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身體感到很羞恥,甚至痛恨,所以才偏向保守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