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凍暈在自己腳下的馮媛禎,陳珂陷入為難中,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她。
如果把她帶出去外面,有可能會遇到馮語姿的妹妹,哪怕成功安全的把她帶出去,馮媛禎醒過來發現自己不是在衣櫃裡,她會怎麼想?
可是把她留下來也不安全,馮語姿和任陶陶回來看見就麻煩了。
想了想,陳珂決定先把她弄醒,不過在這之前,他需要準備一下。
先把衣櫃的門關上,陳珂讓馮媛禎依偎在自己腳下,然後一動不動站著,把自己裝成一件死物。
確定不會露破綻之後,陳珂思考怎麼把她弄醒,馮媛禎之所以暈過去,是被自己凍的,自己的這身冷氣妙用很多,既能讓人涼爽到暈過去,應該也能把人喚醒吧。
這麼想著,他意念一動,身上一股寒氣冒出,侵襲在馮媛禎身上,只見昏迷中的馮媛禎臉上爬上紅暈之色,她哆嗦了下,抱住他大腿悠悠轉醒。
醒過來的馮媛禎一怔,迅速想起昏迷之前的事,剛才她進到馮語姿房間裡,又忍不住開啟衣櫃門去看那雕像,沒想到正好遇到馮語姿回來,嚇得她花容失色,躲進了衣櫃,然後就記得不是很清楚了,腦子裡只有朦朧的畫面。
似乎她當時緊挨著雕像,感覺十分涼爽,一邊害怕被發現,一邊心裡又莫名有點興奮,腦袋迷迷糊糊……
自己到底做了甚麼?
揉了揉肚子,抬頭望著眼前的雕像,馮媛禎眼神有點複雜,隨後深呼吸一口氣,開啟衣櫃門爬了出去。
最後把門關上,馮媛禎離開了房間。
陳珂頓時鬆懈下來,馮語姿的家長因為被凍迷糊了,所以沒有意識到當時被他悟了嘴,她只以為自己被凍暈了過去,這樣一來,自己作為一個雕像的異常就不會被發現。
陳珂等了一會才從衣櫃出來,仔細檢視馮語姿的家長有沒有留下甚麼證據,外面倒沒有,不過衣櫃裡有一些,被他很快收拾乾淨了。
另一邊,從房間出來的馮媛禎想起自己的遭遇,她兩次偷吃都是因為馮語菲,頓時恨得牙癢癢的,推開馮語菲的門走進去,給小女生又佈置了一堆作業,並且將她這個月的零花錢減半。
做完這一切,馮媛禎心情終於好一些,隨後她進衛生間開始洗澡,身上各處黏糊糊的,需要洗一下,換一身乾爽衣服才行。
到了晚上九點鐘,任陶陶一臉不捨地回去了,馮語姿洗過澡後也回到自己房間中。
見陳珂正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玩遊戲,馮語姿嚥了咽口水,她早就饞得受不了,如今把任陶陶送走,再也忍不住,爬上床,鑽被窩,掏鳥蛋,一氣呵成。
陳珂:“……”
真不愧是一家人!
……
【水元素體質載入完畢,品質:稀有級別】
早上被一聲提醒吵醒,陳珂先是呆愣了下,接著意識到自己變回人身了,一臉喜色坐起身。
打量自身,熟悉的人類身體回來了,從表面上看沒看出甚麼變化,力量也並沒有顯著提升,但如果仔細感應,就會發現周圍的水汽都在活躍著,彷彿在向自己臣服、歡呼。
陳珂伸出一根手指,心念一動,一滴水在指尖上凝結,隨後水滴慢慢變化,變成一股白色水霧。
陳珂盯著這一幕,感覺自己還可以令水霧變成水蒸氣,但他沒有這麼做,感覺進行水的三種形態變化都十分消耗精神,水霧雖然看起來像氣態,但本質還是液體狀態,因此變化起來容易一些。
他剛剛掌握這股力量,沒有貿然去研究形態變化,準備熟悉一段時間再說,而且他還有個想法,血液也是液體,或許這股一直無法入門的力量也能將其掌握了。
收回力量,水霧化開,飄散在半空中。
隨後陳珂召喚出法師介面,發現原本零星的銀白點佔了整個介面的小部分,魔幻的介面多出了幾分科幻的味道。
這是地球規則對晶片影響?
陳珂嘗試詢問了下,但晶片對此沒回答,他轉而關注起體質的問題,吸收了水元素珠之後,介面上多了一個湛藍人體圖案,這是人物屬性?
陳珂看了下,只是一個簡單人體圖而已,暫時還看不出甚麼來,他隨後就不再關注了。
關掉介面,此時馮語姿已經醒來,驚喜的在他身上捏了捏去,在體驗他的真實性,雖然她覺得陳珂的冰形態挺好玩的,但畢竟不像真人,多少心裡有點怪怪的,如今見他變回來,心裡很高興。
陳珂抓住她的手,不懷好意地揉著:“要不要驗證一下?”
現在的他精力充足,加上自從變成水開始,便沒有正經與馮語姿親熱過了,而昨天的冰形態與她在一起又感覺不是那麼過癮,如今變回人身了,自然忍不住想嚐嚐味。
馮語姿臉一紅,沒有拒絕。
兩人趁著天還沒亮鑽進被窩裡,一陣鬧騰之後,馮語姿被折騰累了,好半天沒回過神,陳珂則從床上下來,找衣服穿上。
既然變回來了,他就要考慮怎麼離開這裡了,畢竟這裡是馮語姿的家,她家人都住在家裡,被發現的話問題很大條。
馮語姿歇了一會也從床上下來,她先出去探路,確認家人還沒起床,然後回來帶著陳珂出去。
兩人簡單擁抱了下,陳珂就從馮語姿家離開了。
來到大街上,呼吸早晨溼潤的氣息,陳珂感覺整個人心情都好起來,他身上連手機都沒帶,想吃早餐都難,於是直接回家去。
不久後,陳珂站在自家門口敲了敲門,好半天才有人開門。
“誰呀,大清早的。”
蘇澄穿著睡衣出現在門口,一臉起床氣,她抱怨完後才發現陳珂回來了,眼中閃過喜色,卻咬著嘴唇不出聲。
陳珂意外看她一眼,似乎幾天沒見到他,女孩變得沒那麼魔怔了,不過奴役寶石的影響顯然還在。
“早。”
陳珂心裡浮現一個念頭,對著蘇澄打一聲招呼,走了進去。
蘇澄欲言又止,最終沒有開口。
陳珂回到房間,拿起自己的手機,看見一連串的未接電話與未讀訊息,大部分都是之前馮語姿和任陶陶打的,有些則是陳瑾瑜與蘇澄。
陳珂先給陳瑾瑜打了個電話,問她甚麼時候回來。
“過兩天吧,對了,家裡沒甚麼事吧,小澄還好嗎。”陳瑾瑜有些在意地問。
聽到陳瑾瑜還在出差,陳珂也不意外,他已經習慣了。
他看了站在門外的蘇澄一眼,說道:“沒事,她這兩天挺乖的。”
“是嗎,你們關係很好?”陳瑾瑜若無其事地問,心裡暗道壞了,陳珂都開始幫小澄說話了,小澄的美人計不會起效果了吧。
“跟以前一樣。”陳珂倒沒想太多。
陳瑾瑜知道急不得,畢竟再急自己也不能丟下工作跑回去,而且她對陳珂還是有點信心的,應該不至於被小澄誘惑到……吧。
她轉念一想,小澄在自己家住這麼久了,還是儘快讓知芸把她接回去吧。
掛了電話後,陳瑾瑜便馬上給蘇知芸打電話。
另一邊,陳珂看著徘徊在門外,時而臉紅不已,時而又咬牙切齒的蘇澄,心裡倒是有點同情她,理智提醒她不要做這種事,可是心裡的本能又令她蠢蠢欲動,這種體驗並不好受。
“奴役寶石結下的契約怎麼解除?”
陳珂想起剛才進門時偶然浮現的想法,於是詢問起晶片來,本以為不會有答案,沒想到一行文字卻浮現出來。
【宿主可以調低奴役寶石的許可權,最低等級許可權對被奴役者的影響會降到最低檔】
同時一顆寶石模樣的圖案浮現出來,下面是一條進度條,如今進度條達到百分六十左右。
看來這次晶片又進化了。
陳珂這麼意識到,隨後檢視起奴役寶石各個許可權都有甚麼區別。
所謂的許可權,就是奴役寶石對被奴役者的影響,許可權高,甚至可以控制思想,一般許可權也能讓人奴僕化,而調到最低的話,影響也會降到最低。
百分之六十這個級別的許可權已經十分變態,幾乎讓目標言聽計從,無法反抗主人,而且這顆奴役寶石明顯還被地球的規則影響了,蘇澄就一度出現寵物化的現象。
更高階的奴役許可權,已經開始涉及到思想,如果把奴役許可權調到百分百,目標會完全失去自我,淪為眼中只有主人的東西。
陳珂看完介紹背後有點冒冷汗,幸好奴役寶石一開始預設的許可權是百分之六十,否則他見到的蘇澄就不止那程度了。
一定要把許可權降低才行,最起碼要把蘇澄變回正常人。
陳珂這麼決定,隨即動手將奴役寶石的許可權降到最低。
就在他這麼做的時候,門外蘇澄已經鬼使神差的走進他的房間,帶著急促的呼吸來到他面前。
忽然,蘇澄臉色一滯,狂熱的大腦幾乎瞬間恢復清醒,她似乎有點莫名其妙,愣在原地。
陳珂做完這一切,把法師介面關掉,才發現蘇澄站在自己面前,他不由好奇的打量起對方,不知最低檔的許可權是怎麼樣的,會讓蘇澄變回正常人嗎。
蘇澄很快醒來,畢竟這是男生的房間,而她居然大大咧咧的進到到這裡,太奇怪了,對了,自己剛才想做甚麼來著?
她回憶起最近發生的事,簡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見陳珂在看自己,陳珂的眼神帶有莫名的意味,蘇澄突然感到無地自容,同時很生氣,也不知道生誰的氣,她哼了一聲,也不敢罵陳珂,憋紅臉轉身跑出了房間。
哪怕將影響降到最低了,陳珂也還是她主人,蘇澄潛意識了不太敢和他作對。
見到這情況陳珂卻很滿意,雖然還不徹底,但總算將蘇澄變回正常人了,以後只要他不去調J蘇澄,主人這一身份將會被無限弱化。
沒錯,奴役寶石的最低許可權,是用來玩調J的,在那個世界中,有些邪惡份子專門用這種手段來玩弄身份高貴的女性,這些人通常不喜歡一步到位,而是喜歡透過一步一步的手段,來讓這些聖潔的女性慢慢墮落,邪惡無比,情節堪比各種牛頭人大作。
不過陳珂並不打算這樣玩,他原先的目標是走上超凡的道路,如今這個目標依然沒變,頂多不排斥找女朋友而已,但從未想過利用自己的力量去玩弄、逼迫女孩子。
從房間出來,陳珂看見蘇澄房間的門緊關著,不由眉頭一皺,如今蘇澄已經完全清醒,但她之前被奴役寶石影響時的記憶卻還保留,恐怕心裡面這一關很難過去。
陳珂擔心的是,蘇澄這麼一個被家長寵壞的女孩子,遭遇這種事,尊嚴完全被踩進泥土裡,她會不會因為這個而想不開。
陳珂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幹、幹嘛……”
裡面傳出少女略顯緊張的聲音。
陳珂說道:“你快遲到了。”
“不要你管!”
蘇澄咬牙切齒說。
陳珂不由皺眉,正常狀態的蘇澄也太討厭了,不過對方和他又沒甚麼關係,犯不著生氣,而且這語氣一看就不像想不開的樣子。
陳珂便不管她了,進廚房做早餐吃。
房間中,蘇澄滿臉通紅,此時她拿著一件男生的小衣服捂住口鼻,大眼睛水汪汪的,尤其是聽到外面陳珂的說話聲時,心情更是激動。
奴役寶石的百分之二十許可權下,蘇澄平常時確實是個正常人,但是她會經常面臨來自陳珂的各種誘惑,一旦忍受不了誘惑,就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比如像現在這樣。
忽然,蘇澄醒來,她怔了下,緊接著見鬼一般將手中的東西甩開,滿臉震驚,難以接受自己會做這種事。
剛才逃回到房間,她忽然記起前幾天藏了陳珂的衣服這件事,作為一個驕傲的女生,她怎麼能容忍這種事,自然把東西找出來,準備扔掉,誰知道在拿起那些衣物時,不小心聞到上面的味道,整個人就好像被迷住一樣,腦袋一熱做出這種事。
蘇澄心態崩了,她想起自從進入這個家以來自己的那些舉動,有些驚訝的猜想自己難道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