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貞儀作為十方俱滅自己認主的神兵之主,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其他人的神兵全都是像武器那樣跟在他的身上,而王貞儀身上的十方俱滅卻直接縮小成一個巴掌大小就掛在王貞儀的魚袋裡面。
就這一點,就讓燕王知道了,他這輩子拿不回十方俱滅了,不過好在十方俱滅,有真有假,當年的伏羲製作了十方俱滅之後,還製作了一個假的用來防止真的十方俱滅落到壞人手裡。
現在燕王已經盯上這個假的十方俱滅了,雖然假的不如真的,但是總比沒有要好,畢竟十方俱滅自己認主,實在是有一些嚇人。
“你們還沒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為甚麼要打這小子呢?”
王貞儀這時又想起了南宮問天的事情,所以又看了一眼,看上去之後王貞儀就覺得這小子有一些痞裡痞氣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好玩意。
“他就是問天想要進入裡面去見劍妃。”
劍妃就是南宮鐵心的封號,剛開始做嬪的時候,封號就是劍,這個封號不屬於賢良淑德後宮四個正統封號,這屬於是隨隨便便給封出來的妃子的封號,但是這個封號卻讓南宮鐵心很滿意,畢竟他自認為自己也不是甚麼賢良淑德的人,所以就認下了這個劍的封號。
再說了,李瑛這邊本來也就沒有甚麼正統的封號。
楊貴妃現在就只是一個貴妃而已,至於江採萍依舊是她的梅妃,至於剩下的賢良淑德四妃和皇后,到現在都沒有集齊呢,不過他的皇后依舊是薛氏,而薛氏也只生了一個女兒博平公主,這個公主倒是非常的得寵,李瑛直接把臨淄給了自己的這位公主,讓臨淄成了博平公主的休沐之地。
畢竟這個齊國當年的都城還是非常繁盛的一塊地方,而且這裡也是李隆基的龍興之地,他就是在臨淄郡王期間結識了自己整個膠東派的人物,並且以此為根基,統治了幾十年的天下。
所以李瑛直接就把臨淄這塊風水寶地割了下來,交給了自己女兒,作為休沐之地,同時,他還打算在神兵玄奇世界挖一塊地給自己的女兒再來一塊休沐之地呢。
至於到底選擇哪裡,他還沒有想好,不過他倒是覺得可以隨意畫一塊嘛,只要能夠湊出十萬畝良田就行了,這要求也不高啊。
反正誰讓自己到現在只有一個女兒,沒有一個兒子呢,所以能給好的就先給好的,就像是大漢那樣,先把長公主養起來,再讓長公主去管理那些弟弟們,這是一個很好的方式,雖然經常會出現一些不太好的長公主,但是對於整個大漢來說,長公主和大長公主都是非常重要的,而現在對於大唐來說也非常重要。
因為十王宅和百孫院的出現,直接把大唐的皇室子弟全都養廢了,這些人即便沒養廢,李瑛也不敢隨意用的,畢竟大唐的皇室嫡系子弟那都是造反的主力軍吶。
所以他還是覺得應該培養一些公主出來,至於這些人裡面有沒有人會成為武則天,那對於李瑛來說是無所謂的,反正世界那麼多,如果自己的女兒想要成為武則天這樣的女皇帝,那就給安排一個世界就是了。
甚至這一次王貞儀會來到這裡也是李瑛想要給自己的女兒找一個老師,數學天文文學自然科學這些東西,王貞儀都是會教的,雖然女紅這些東西他不會,但是琴棋書畫也算精通,因此找這樣一個人頂上好幾個老師了。
王貞儀這時也上下打量了一眼南宮問天,然後就是一臉的嫌棄,“劍妃娘娘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當年怎麼會看上這樣的玩意兒,痞裡痞氣的,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
王貞儀這話說完,所有人全都尷尬的站在那裡,甚麼話都沒接,他們可不敢說這些事情,王貞儀敢說這些事情,是因為他跟南宮鐵心關係好,但是在場的人可沒有誰和南宮鐵心關係好,所以這種話就不會接的。
王貞儀看到眾人的樣,就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揮了揮手,“算了,把這傢伙扔遠點,別髒了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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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這麼一個倒黴玩意兒還真是晦氣的很呢,真不知道他們家族怎麼容得下他的。”
岳雲倒是撓了撓臉,因為他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畢竟作為宮廷禁衛的首領,他的訊息也是非常靈通的,“那個,他的家族到現在都沒有認他的想法,不過北冥家族的人倒是跟他走的挺近的,尤其是北冥家的大小姐北冥雪,那個擁有精神異力的小姑娘跟他走的挺近的,好像倆人還有成親的念頭。”
岳雲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人都聽得見,尤其是牛郎聽的更加的清楚,這個時候他咬牙切齒的,畢竟他的一切墮落都是因為北冥雪,他的一切想法,一切念頭,全都是為了北冥雪,所以現在聽到北冥雪想要跟南宮問天在一起,他是咬牙切齒的,受不了,看著倒在地上的南宮問天雙目赤紅,就想要生啖其肉。
“北冥雪?”
王貞儀聽到這個名字,就看向了南宮問天,“我以為你只是像一個混混,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人渣。你知道北冥雪是甚麼人嗎?你的外公是北冥家族的人,雖然你外公姓火,但是他的母親姓北冥和北冥正是同輩的,你居然想要娶北冥雪,你要知道那是你的姑姑,即便不是親的,但是血緣關係還沒有出三代呢,你還真是個畜牲呢。”
王貞儀這時候一腳就踢向了南宮問天,直接把他踢到了一邊,臉色非常的難看,就像是自己踢了甚麼垃圾一樣,而在那裡蹲著看戲的牛郎,這個時候嘴巴張的比盆都大,他可從來沒有想過南宮問天和北冥雪之間居然是這個關係,這一刻他的嘴角都已經壓不住了,咧的都已經快要上天和太陽比高去了。
他實在是沒有想過南宮問天和北冥雪的關係,居然會是這樣,此刻,他覺得自己和北冥雪的關係有希望了。
而在一旁不放心南宮問天偷偷的跟過來的北冥雪臉色是極為的難看,他根本就不相信這是真的,但是對於大唐的情報,他又不敢不相信是真的,所以臉色難看極了。
而比北冥雪臉色難看的則是他的哥哥北冥雷,這位北冥家的大少爺,從一開始就討厭南宮問天,因為他覺得南宮問天要是跟自己妹妹北冥雪結了婚,那一定是會搶自己的家產的,所以才一直想著讓北冥雪外嫁的事情,但是現在還是更加的生氣,因為北冥雪即便是外嫁了,南宮問天這個和他們家族有關係的傢伙還是有繼承能力的。
當然了,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南宮問天是南宮家族的人,要不然他會恨的更厲害的。
“垃圾扔了,我要進去了。”
王貞儀對的人吩咐完之後就直接走了進去,在王貞儀的身後,燕王還慢慢的跟著呢,不過在來到門口之後,他也沒有進去,而是直接的停在了門口。
皇宮內院的規矩,燕王還是非常清楚的,畢竟他也是做過皇帝的人,對於這些事情沒人比他再瞭解了,而且他現在還是禮部的員外郎,所以這些規矩還都是要講一講的。
王貞儀一進來裡面就看到了,在膝枕上面,讓人喂自己吃葡萄的李瑛。
“切,還真是一副昏君作派呢。”
王貞儀小聲的說道,但是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是武功在身的,所以都聽得清清楚楚,只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把這當成一回事,畢竟是大家都知道面前這位地位不一般。
“王太史,我之前跟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李瑛不然也聽到了這些東西,但是他覺得自己這樣沒甚麼不好,自己喜歡酒色怎麼了?
又沒有耽誤朝堂上的正事。
再說了,自己把宋明清三個朝代的名臣貪官全都拉過來,是為了甚麼?
不就是為了讓他們給自己組建一個內閣,讓自己能夠隨意的撒歡嗎?
他李瑛當上這個皇帝不就是為了酒色財氣,想怎麼鬧就怎麼鬧嗎?
因此,他是不會和甚麼人置氣的。
“陛下,您說的事情還是算了吧?臣沒有打算進入後宮。”
李瑛擺了擺手,然後拿起了一杯葡萄酒,就直接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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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說甚麼呢?我當初就說過,我是不會讓你入後宮的,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我對你所看重的,從來都不是甚麼顏色,而是你的能力,要不然我也不會讓你成為太使令了,我讓你去教博平公主,只是為了讓你教他數學天文文學自然科學這些東西,至於其他的玩意兒都不重要,我家的公主不能只學甚麼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這天文數學甚麼的也都是要學一學的,所以我才會選擇你,畢竟在現在的大唐數學天文這兩方面天下間無人能勝你一籌,即便是之前的太史令在你面前也跟剛剛蒙童一樣,都是甚麼都不懂的,我要不選你那才奇怪呢。”
李瑛對於王貞儀那是從來沒有甚麼想法的,畢竟這是一位科學家,而且長相只能夠在普通人中算是中上跟自己身邊的這些千古名妃和漫畫主角比起來,那真的是差了太多了。
而且在李瑛看來王貞儀也不是那種能嫁人的人,如果他真的能夠嫁給別人相夫教子的話,那也不會在25歲結婚之後,28歲就直接去世了。
這種女人不是凌霄花,他是不需要攀附其他生物的,王貞儀屬於自己就可以獨自美麗的國花牡丹,對於這個人,只需要遠遠的看著他,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開放就可以了,至於貼近觀看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做的為好。
“陛下,您這是真情實意嗎?”
王貞儀對於自己數學天文這兩方面,那是非常的看重的,甚至比自己的長相才學都看重,所以聽到別人稱讚自己這兩點,他是有一些hold不住的。
“王太史,陛下,既然說了您是太史令,那您自然就是太史令了,當然了,您不光只是一個太史令而已,也是未來那些女性當官的開拓者呢?”
和珅作為和王貞儀同時代的人,他雖然不瞭解這個人,但是卻也看過他寫的書,而且在這個世界上,他也就是跟王貞儀算得上是親近了,畢竟都是乾隆時代過來的,所以對於王貞儀,和珅還是要幫扶一下的,至於把他送進後宮這種事情,他可沒有想過,畢竟進了後宮深似海,到時候是恩是仇,那還說不定呢,可是如果把他留下,作為朝堂上的官員,並且為以後那些可能當官的才女鋪上一條路,那就很合適了。
“和大人,您這是甚麼意思?”
王貞儀看著和紳就問了一句,他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年的上官內相做的不錯,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在治理天下的時候也出了不少的主意,既然能出一個內相,那麼自然能夠出更多的內相了,又或者出一個媼相。”
“太監麼?”
王貞儀這一句話差點沒把和珅給噎死,和珅立刻看向了三大太監。
因為和珅很清楚,這個媼相是為甚麼和太監連在一起的?因為在宋朝的時候,童貫就被人稱作媼相。
“當然不是,就是一個本意,本意,本官就是在說女人也是可以當宰相的,媼不就是老婦人嗎?”
和珅是在那裡跳著腳的解釋,但是那些太監們全都呵呵一笑,他們還真的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他們還都覺得童貫做的不錯,除了能力不行以外,其他的還都是很可以的。
和珅聽到三人的笑聲,那可就更是極了。他很清楚的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寧得罪小人,莫得罪太監,因為太監的心眼比小人還要小呢。所以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要完球了。
“陛下,在臣進來的時候看到南宮問天在外面正在被人毆打呢,他好像是要找劍妃娘娘有事,那件事情還沒有跟他說清楚嗎?”
王貞儀雖然提的是陛下,但是她的眼睛看的卻是南宮鐵心。
“你不用看我,我是不會見他的,我跟他之間的事情剪不斷理還亂,所以我就不見了。”
說話間,南宮鐵心又冰了兩顆葡萄,放到了李瑛的嘴裡。
他是真的不想去見南宮問天了,因為倆人的關係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根本就說不太清楚的,而且南宮問天也不是那種能夠用道理說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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