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天魔兵這種事情,你覺得如何?能不能消耗元祖天魔的能量!”
李瑛看著蚩尤就開始了詢問。
蚩尤則是看向了凶神蚩尤這具分身,畢竟現在的蚩尤是依靠自己分身來管理天地玄網,所以不管甚麼事情都需要先問一下自己的分身!
“確實可以,元祖天魔之前一直在耗費自己的力量衝擊玄網,每一次的衝擊都會對她帶來大量的能量消耗,而同時也會對天地玄網帶來大量的消耗!”
“每隔幾百年的時間天地玄網就會有一個虛弱期,那是因為能量消耗太快所造成的,每到那個時候元祖天魔都會搞一些事情。”
“不過剛才,我配合元祖天魔放出了一些魔氣,所以玄網沒有甚麼消耗,完全可以讓元祖天魔多封印幾年,至少他要多出100多年的時間,不能搞事情在這個時間內我們可以想辦法削弱元祖天魔!”
凶神蚩尤也是非常聰慧的,他很清楚自己留給自己的任務是甚麼?
那就是看壓元祖天魔,現在在元祖天魔是可以利用的,這就有些意思了。
“你說他們願意追隨於我麼!”
李瑛看著外面的景象,就是一臉的平靜,只不過,他的眼睛在閃爍的不停,他在想著外面那些傢伙到底能不能追隨自己,如果不能的話,又該如何處理對方!
“這些傢伙到底想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他們是可以隨隨於你的,畢竟你統治了這個世界,而他們想要光明!”
看著神道門六門的人,蚩尤很清楚這幫傢伙到底想要甚麼,甚麼復仇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至少在脈血融通之前他們這些人只是想活著,只是想光明正大的活著,只不過有時候想活著就已經是罪了!
“你需要注意一下獨孤星夜的事情,獨孤星夜和他們之間是有大仇的!”
蚩尤對於神道盟,邪道盟,玄天邪帝的那些事情知道的很清楚,也很清楚當年的江湖正道到底是如何對待神道盟六家的。
“這倒是一個麻煩,不過這個麻煩可以處理,只要他們不在一個世界那就好了!”
李瑛思考了一下,發現這確實是一個麻煩,只不過這個麻煩好處理,“我們只能讓獨孤星夜和牛郎不回到這個世界就好了,只要這兩個人不出現這個世界,那就沒有問題了!”
世界那麼多,牛郎和獨孤星夜這兩個之前都跟元祖天魔有關係的傢伙,是不應該再回來的,只要他們不回來,那他們等於在這個世界就消號了,在這種情況下,神道盟六門的事情就好處理了。
唯一拿不準的,是這幫傢伙到底會不會聽從朝堂的命令?
“看看他們怎麼弄吧,這一次可能是運氣好,搞出來了一把魔兵,我們還是不知道這些魔兵到底有甚麼用啊,所以讓他們繼續搞吧,帝國不需要著急。”
李瑛看了眼外面的情況,看著滅蒼穹在那裡拿著悲怒權杖,不停的分離著魔氣製造的一顆又一顆的魔珠,嘴角就扯了一下,不知道這些魔兵會不會有甚麼不好影響,因此現在還不想和對方進行接觸,雖然他很眼饞這些東西。
但是眼饞歸眼饞,上手歸上手,這是兩回事。
這一點李瑛還是非常明白的。
再者說他現在的重心全都在新世界上面,之前他可是開了一個新世界的,而且可以確定那是一個宋朝的世界,只不過無法確定到底是哪個時間點,所以他就把岳雲扔了過去。
而和岳雲一起過去的是蘇軾,蘇軾,別的能力可能差一些,但是在交朋友方面,那是絕對沒有問題,而且這位被貶的地方足夠多,足夠遠,所以即便是在很偏的地方,他也是能夠進行交流的,當然每個世界都使用的是現代的普通話,所以蘇軾會的那些方言並沒有甚麼大用。
對於各個世界都使用普通話這一點,李瑛也是非常理解的,而且也是非常欣慰的,因為他可是聽過古代的中文到底是甚麼樣的,畢竟當年在21世紀的時候,曾經好奇地看了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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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古代發音的一系列的影片,然後他就發現這些東西真要學起來的話,不比英語最簡單多少。
所以說秦始皇最大的功勞,那就是書同文呀,要不然在一個三里不同音,五里不同俗的時代,大家想要交流,那可是非常麻煩的,而秦始皇的書同文,就讓所有人在交流上沒有了問題,只需要用文字就能夠進行交流,即便是用言不通,文字總是相通的。
而文字的相通也成了這片大陸沒有出現分裂的原因,同時也成了華夏這個民族的文化,可以一直傳承下來的原因。
總之,一切都要感謝秦始皇,不過在現在的這幾個世界裡面,所有人全都是會說普通話嘞,在這種情況下,書同文就變成了身份認同的問題。
“贏官人,我們兩個也算得上是第一次見面呀。”
蘇軾搖著自己的摺扇,跟岳雲走在了一起,他們兩個人正行走在,東京城的大街上,繁華的東京城,不管是白天還是夜裡,都是人潮湧湧,作為北宋這個帝國的首都東京城的繁華,那是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
“東坡先生,說的哪裡的話?兩人之間的時間,可是相差的好幾十年呢,這要是能見上面,那才怪了呢,這個時間點上,就連我那父親都還沒有出生呢,你我之間如何見面?”
岳雲有些警惕的盯著四周,他發現四周有不少的軍士,只不過這些人有些像張俊的花腿軍,一個個都在那裡做的小生意,看起來就不像是軍隊裡的人,但是在實力上,有不少人都讓他有些警覺。
這倒不是說那些人的實力強,而是那些人手指上的老繭,讓人一看就知道,是頂級的弓箭手,作為禁軍統領對於這些頂級弓箭手,是有了絕對的警覺的。
所以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想要看看這些傢伙到底是些甚麼人。
“贏官人,你在這裡看甚麼呢?哦,是北宋禁軍呀?”
蘇軾順著岳雲的眼光看了過去,然後就發現了自己熟知的一幕,北宋的禁軍在那裡打雜耍賣藝,還有的,蹲在那裡等著扛包拎活。
“這是北宋的中央禁軍,這些人居然如此放肆嗎?”
岳雲看著那些耍把式賣藝,扛包拎活,給人當幫閒的北宋禁軍一臉的不屑,他就沒有想過北宋的禁軍居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這些人都是大宋精挑細選出來的人樣子,這些人在實力上那都是沒有甚麼問題的,只不過北宋的軍隊太多,他們這些人排不上號,拿不到錢,所以就只能出來打把式賣藝賺些嚼用了。”
蘇軾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對於這種事情他也沒有辦法來管,因為重文輕武是大宋的國策,而這個國策是根據五代十國走的五代十國時期,那真的是兵強馬壯者為天子。
整個時代真的可以稱得上是禮崩樂壞,而且這又是一個軍隊吃人的亂世,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北宋只能選擇重文輕武,以文官來壓武官,很多人都說這是被五代十國時期的亂政逼出來的,逼得整個國家都有一些過火了,整個國家在文武的事情上都有一些矯枉過正了。E
是真要讓蘇軾來說的話,他會告訴你矯枉必須過正,必須要把一切都給說清楚,如果不然,這天下是真的要大亂的。
“話說是東京城還真的是繁華呢,比當初的臨安要強多了,真不知道那完顏構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不想拿回東京城,而是一直留在臨安,都說了那裡是臨安,就是一個陪都,怎麼可能跟東京城相比呢?”
岳雲看著繁華的東京城,就說起了完顏垢的事情,只是在說這人的時候,他一臉的嫌棄。
“完顏構,哦,是他呀,你還真說的沒錯,還就是完顏構?”
蘇軾此時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完顏構這個名字還真的是夠合適的。
“徽宗到底是怎麼當上的天子?大家都說他其實不適合天子,甚至直接有人說趙佶萬般皆可,唯獨不可為天子,他怎麼就當上天子了呢?”
岳雲此時問起了趙佶的事情,他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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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到底是怎麼當上了天?
“有資格徵天子的,當時就兩個人,一個瞎了,一個是他,你說他不當誰當,再說了,還有一個非常隱秘的傳聞呢,只不過這個傳聞一直都被人當成是傳聞,畢竟王爺和太后蒸之,這個訊息實在是有一些太假了。”
蘇軾這個時候想起了野史中的一些內容,只不過這個野史實在是有一些太野了,蒸之,這話實在是野的不行。
“蒸之?這話是甚麼意思?怎麼聽起來有些不對勁呢?”
岳雲沒想過這蒸之,到底是個甚麼意思,就進行了一下詢問,結果蘇軾都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這話別亂問,就當啥都不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你應該知道的。”
蘇軾沒想到岳雲的耳朵這麼好使,居然聽到了自己碎碎唸的話,這直接讓他有一些臉紅了,因為這事兒真的不好說,所以就不再說了。
隨後,蘇軾就輕車熟路的帶著岳雲進了白礬樓,白礬樓也就是樊樓,這是北宋東京最大的酒店,蘇軾進去就到了認識自己的熟人,只不過對方看到他的時候,愣是沒敢認,而是愣了一下神兒,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蘇軾已經死了。
“東坡先生,我們來這裡幹甚麼?這不飯不晌的,為甚麼要到這裡來呢?”
岳雲跟著蘇軾進樓之後,眼睛也是忍不住的亂瞄,畢竟樊樓的風光,他聽過,卻從來沒有來過,所以也是想要看一看這裡的風光景色的,只是看了一下,發現不如大唐。
“車船店腳牙訊息最靈通,這樊樓是一個銷金窟,在這裡,只要有錢,甚麼都能搞到,就連情報也能搞到。”
蘇軾說完話,伸手彈了彈自己身邊的一個風鈴,等到談完之後門外就進來了,一個穿著一身綠色綢緞裝的小姑娘,“客官,可是有事。”
“三兩金葉子問一個訊息。”
蘇軾從自己的袖子裡拿出了一個口袋,然後從裡面拿出了一把金葉子,拍到了桌面上。
“客觀請問,我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姑娘見到金葉子手一抹桌子,直接就把金葉子全都收到了袖籠裡面,岳雲都不由得眼睛一愣,他就沒見過手這麼快的小姑娘,他看的出來這小姑娘身上沒有功夫在身,可是這手著實是快。
“這倒也沒甚麼,我們叔侄二人過來,打算去趟北方販運一些皮毛,就想知道一下朝廷這段時間有沒有甚麼兵力的調動,又或者是有哪位大人準備去北方,畢竟人在江南,訊息有些不靈通啊。”
蘇軾別給自己身上安了一個皮貨,商人的名頭,這個名頭安出來之後,大家也都沒有在意,因為江南確實有收皮裘的,而且北方的上等皮裘運到了江南,那也是值不少錢的。
“官人原來是皮草商人,那您來的可是有一些不巧了,咱們這裡倒還是,安省,但是北方我那邊聽說是打起來了,還是和更北方的蠻子們打起來的,至於到底是甚麼原因?那我們還真的是不知道,不過可能和之前雁門關外那30萬遼兵叩關有關,只不過那30萬遼兵來到雁門關下,並沒有前進,而是返程了,據說是因為他們死了一個甚麼南院大王,也不知道這訊息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雁門關的守將和太守都上表稱自己這邊是打了勝仗的。”
小姑娘說完話又拉動了風鈴,讓人送來了一個盒子,盒子裡面一開啟是厚厚的一疊信紙,“這位官人,這是之前雁門關外發生的事情的詳情,您若是想看,還要再加一倍的數。”
小姑娘說話的時候挺沒有底氣的,因為她清楚這錢拿的有些燙手,因為有些訊息外面都已經傳開了,他們拿到的也不是第一手,所以她有些擔心這個訊息來了之後,會壞了樊樓的名聲。
蘇軾看著那一盒的信件,自然明白這些訊息早就已經在外面傳開了,但是不管傳的多開,有些訊息根本就不是他們現在這個身份能接觸的。
對方現在給的這個訊息也很足啊,盒子裡面可是有不少的資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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