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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7 節 舔狗不歸路

我追了女友宋知琬十年,從十八歲到二十八歲。

二十八歲那年,宋知琬的意中人車禍身亡,她在我懷裡哭得肝腸寸斷,和我說:“結婚吧。”

婚後不久,宋知琬想要孩子,我查出生育方面有問題,無法滿足她要孩子的願望。

宋知琬和某男明星走得越來越近,甚至拋下做手術的我,和男明星去國外度假。

我問她為甚麼?

她說:“老公你放心,我不會和你離婚,我只是想借他生個孩子。”

可是我下定決心要離婚了。

宋知琬苦苦哀求我回頭:“不生了,我不要孩子了,我甚麼都不要,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1

十八歲的時候宋知琬差點成為我的女朋友,這差的一點點讓我等了十年之久。

我們是在學校社團認識的,她是主唱,我是鼓手。

學校舉行藝術節,我們樂隊要排一個節目。

宋知琬第一次當主唱,我常常陪她練習到傍晚。

當落日餘暉灑在少女的裙襬上時,我動心了。

宋知琬搶走我手裡的鼓槌敲了下鼓,笑著說:“林煜,你走神啦。”

我們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排練,我會在她彈鋼琴的時候給她扎頭髮,她會拉著我的手撒嬌叫我教她打鼓。

藝術節表演完美落幕,我在後臺準備了鮮花和蛋糕,願意做我女朋友的話才說一半,宋知琬的目光卻落在了另一個男人身上。

她蹦蹦跳跳地跑過去,興奮的樣子像極了抱著蘿蔔的小兔子:“夏臣哥哥,你來啦。”

男人親暱地摸她的腦袋,從背後拿出一個禮物盒子:“對呀,來祝賀你演出成功。”

“哇,這條項鍊好美。”

我的鮮花和蛋糕在那條昂貴的項鍊面前黯然失色。

2

夏臣與宋知琬青梅竹馬,比我們大一屆。

那天表白的事情不了了之,我心裡很難受,宋知琬卻和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找我吃飯排練。

只不過不是我們兩個人,還有夏臣。

她總是用最溫柔的語氣和我說:

“林煜,你對附近熟悉,以後你就是我和夏臣哥哥的美食嚮導啦。”

“夏臣哥哥也想加入樂隊,但他五音不全,你能不能在面試的時候放放水?”

“夏臣哥哥明天生日,我怕我起不來,你能打電話叫我起床嗎?”

面對她天真無邪的笑容,我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好。”

3

夏臣生日的時候宋知琬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鎖骨上是乾淨柔順的捲髮,整個人漂亮得像個洋娃娃。

漂亮的洋娃娃不久後就變成了髒兮兮的布娃娃。

我把宋知琬送到酒店沒多久就接到了她的電話。

“阿煜,你能不能回來接我?”她哭著說。

我望著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堂,掐滅手裡的煙。

還好我沒有走。

夏臣在生日宴上宣佈了自己的未婚妻,宋知琬和夏臣的未婚妻打了一架。

潔白的連衣裙上全是飯菜的汙漬,柔軟的捲髮塌成一團。

她紅著眼開口:“我想喝酒,你能陪我去嗎?”

我們不知道喝了多少瓶,宋知琬勾住我的脖子,吻了過來。

上酒的服務員識相地退出去把門關好。

宋知琬的手不安分地解開我的扣子,此時我頭腦發熱,也沒了半點理智。

關鍵時刻前她喊了一聲,讓我立馬清醒了過來。

4

“夏臣哥哥。”

“為甚麼要和她在一起……”

我如遭雷擊,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安頓好宋知琬,我給她發了一句:“對不起。”

後面幾天我開始刻意躲避宋知琬。

她堵在教學樓下面等我。

“我有話和你說。”

“那天我們都喝多了,我不怪你,再說我們也沒發生甚麼,你為甚麼要躲我?”

她拉住我的手:“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我想了很久,覺得自己並非將你看成單純的朋友。”

“也許我們可以試試。”

過幾天我們要參加一個比賽,因為那件事,我好些天沒有訓練。

沒人勸得回我。

可是宋知琬一開口我就知道我輸了。

我總是沒辦法對她狠心。

我說等我們拿獎,我再給她補一個表白。

然而比賽結束後我跑遍了場地都沒有找到她。

幾天後樂隊的朋友告訴我,宋知琬拿著比賽的獎金出國了。

我瘋了似的跑到夏臣輔導員辦公室,輔導員說夏臣出國留學了。

他們去的是一個地方。

再聽見宋知琬的訊息是在五年後,他她以樂壇新秀的身份亮相一檔歌唱類節目。

導師問及她的感情狀況。

她看見了臺下的我,笑靨如花:“我的生活除了寫歌就是唱歌,哪有時間談戀愛呀。”

5

“傳說中的『王牌製片人』『天才鼓手』,業內人稱『林神』,原來是你呀,林煜。”

我經過化妝間,宋知琬頂著卸了一半的妝追了過來。

她看我眼神閃閃發光,一瞬間讓我想起當年那個喜歡蹦蹦跳跳走路的小兔子。

“你變了好多,我差點沒認出你來。”她圍著我繞了一圈。

我點頭:“是啊,你也變了不少,你站在臺上光芒四射的樣子哪像當年那個喜歡躲在我身後唱歌的小女生。”

“老友重逢,怎麼著也得才去聚聚吧?”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我請客哦,你不會拒絕吧。”

“不會。”

“好,那你等我一下,我把妝卸了。”

宋知琬卸掉了濃厚的舞臺妝,重新化了一個清純的妝容。

我們像很多年前一樣喝了很多酒,甚麼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早晨,宋知琬安靜地躺在我的臂彎。

這一切都那麼地不真實。

她睜開眼捏捏我的臉:“在想甚麼呢?”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對我負責的,這一晚就當是做我的致歉。”

“當年我不該一聲不吭就走,我不知道怎麼告訴你我要離開,我怕說了會更加捨不得你。”

“那個時候國外的教授給了去學校的最後期限,我實在是沒有辦法。”

她失魂落魄地穿好自己的衣服。

我把她拉到床上,輕輕吻了她的額頭:“我一直都喜歡你,五年來沒有變過,如果我說我想和你結婚,你會答應我嗎?”

6

宋知琬缺席了我們的訂婚儀式。

隔天她頂著一張蒼白的臉來找我:“阿煜,對不起,我燒得太厲害了,昏睡了一整天。”

“為甚麼不叫人通知我?”

她咬了一下嘴唇:“我想著我們要訂婚,就給助理放了假,家裡面沒有人……”

她搖搖我的手臂,慘白的臉蛋上淚花連連:“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你反悔了,我現在就走,保證再也不來煩你。”

我拿出戒指套在她手上:“好了,我知道了。你臉色不好,我送你去醫院。”

其實我早就查到宋知琬缺席訂婚儀式是去見夏臣。

但我覺得只要我們結婚,總有一天她能把夏臣忘乾淨。

宋知琬怕自己的嗓子有問題,執意留在醫院觀察。

我還要趕著去節目現場,沒辦法照顧她。

節目錄到凌晨,我買了早餐去看宋知琬。

剛出電梯,我看見一個男人從宋知琬的病房出去,往消防通道下樓。

“剛才那個人是誰?”我問道。

她迎上我的目光,笑吟吟回答:“不認識,可能是走錯病房了。”

走錯?

這層就兩個 VIP 病房。

走錯的機率不大。

我打電話給我的助理:“趙杳,幫我查查七點左右從知琬病房裡出來的人是誰。”

7

訂婚儀式取消,我帶著宋知琬去和我父母道歉。

晚上再接上我爸媽和她爸媽一起吃個飯。

宋知琬親手給我爸媽挑了禮物,一大早就起來整理。

她從盒子裡拿出一條領帶給我係上。

我刮刮她的鼻子:“我也有份呀。”

她撫平襯衫上的褶皺,乖巧地抱住我的腰:“當然了,這條領帶我等了好久才買到,限量版的,顏色和你很搭。”

半個小時後,我媽打量著我的新領帶:“兒子,我記得你以前從來不戴花花綠綠的領帶,現在換風格了?”

我從媽媽手裡抽走我的領帶:“知琬送的。”

“她送你綠領帶?”我媽驚訝道,“這寓意可不好。”

“去年中秋節那件事你查得怎麼樣了?如果是真的,你和宋知琬結婚這件事……”

“啊!”廚房傳來宋知琬的尖叫。

我飛奔跑去廚房,宋知琬切到手了,血滴在菜板上。

“別沖水。”我拉住宋知琬。

“小宋啊,這裡就交給阿姨吧,讓林煜先給你處理傷口。”我媽走了過來。

我知道我媽不怎麼喜歡宋知琬,所以讓她在我媽面前多表現表現。

我指的是口頭上意思意思,不用真的去做,誰知她非要進廚房,攔都攔不住。

“對不起啊!阿煜,我又闖禍了。”

我搖頭:“沒事,媽媽會明白你的心意。”

晚上和宋知琬父母一起吃飯,二老問我們甚麼時候結婚,我說在籌備中。

趙杳來接我爸媽回去,把我爸媽送上車後,宋知琬的爸爸叫我去一邊說話。

“阿煜啊,你打算給我們琬琬多少彩禮?”

“我一個糟老頭子沒讀過書,說話比較直,你別介意哈。”

我大概瞭解過他們家鄉的習俗,一般在二三十萬左右。

這些年我賺了不少錢,不再是當年那個窮小子,結婚的話肯定不會吝嗇。

我問宋父要給多少合適,他豎起一根手指頭。

“一千萬?”

宋父搖頭:“一個億。”

我倒吸一口涼氣,我又不是甚麼富二代,我的錢都是這麼多年摸爬滾打一點點掙的。

我是有錢沒錯,但讓我拿出一個億當彩禮未免太高看我了。

8

我問趙杳我投資的那部電影能不能回本一個億。

趙杳扶額:“老闆,你還真要給人一個億啊?這太離譜了吧,結個婚給自己整成窮光蛋了。一個億,你得把房賣了車賣了,公司賣了,所有投資撤回,說不定還不夠,還得把腎賣了。”

“你怎麼知道我要一個億幹嗎?”

“後視鏡看見的,老頭兒手指都快戳你鼻孔裡了。”趙杳把資料扔給我,“你可別犯傻,捧人家上節目捧人家演電影,最後還給人一個億,你倒是抱得美人歸,姑奶奶我就要辭職喝西北風去咯。”

和宋知琬在一起快兩年,我沒少在她星途上出力。

當年那檔音樂節目就她最糊,我給她寫了幾首歌,才讓她不至於泯然於眾人。

趙杳調出一段監控給我看:“對了,上次你讓我查醫院那人,他戴著帽子口罩,一下樓就往監控盲區走了,查不出是誰。”

我試圖和宋知琬談談一個億的事,她漂亮的臉蛋兒露出不悅。

“阿煜,你做了那麼多優秀的節目,投資了那麼多電影,一個億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一個億不是一筆小數目。”我耐著性子和她解釋,“投資電影不代表只賺不虧,即使電影火了,投出去的錢也不能馬上翻倍回到賬上。資金也要用來維持公司產業運轉,一個億我確實沒辦法給出來。”

我給她投資的電影,加起來得虧了有一個億的三分之一了吧。

還有一部分網友說以後我投的電影他們都不看了。

頭疼。

宋知琬沉默了一會兒,冷不丁地質問我:“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結婚?”

“沒有不想,我不是不想給,是現在給不了,要不然等到一年後年再結婚,等我資金稍微沒那麼緊張。”

“你以為我不懂投資嗎?”她淚眼朦朧,“我也求過我爸,可我爸不鬆口,如果真的沒辦法,那我們可能真的結不成了。”

“算了,都怪我,出生在這種家庭。”她拎起包包,“結婚的事以後再說吧。”

我很無奈。

默默地抽了一包煙。

打電話給趙杳:“那部電影的宣傳你多上點心。”

趙杳打了個哈欠:“恕我直言,你這樣的多少漂亮姑娘上趕著貼,你就非要執著於宋小姐?她救過你的命?”

“救過。”

我的心意十年未改,就是因為宋知琬真的救過我的命。

沒有她我活不到今天。

9

宋知琬開始失聯。

發資訊不回,打電話不接。

我去找她吧,她卻避而不見。

時間過去一個月。

我參加一個慈善晚宴,遇上了宋知琬。

她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

男人正是夏臣。

趙杳小聲提醒我:“那個男的,科技圈新貴,回國沒多久,他剛離婚,你有點危險哦。論顏值,人家不輸你,論金錢,人家也不輸你。”

我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

夏臣為甚麼要再次出現在宋知琬面前,他一出現,我的所有努力就要付之東流。

合作方把我拉到夏臣那邊,和我介紹夏臣:“林哥,這位是誠心科技的總裁,我們片子的特效就是他們公司做的。”

介紹完夏臣,合作方又熟絡地和夏臣介紹我。

說到一半,合作方看看夏臣的領帶又看看我的領帶。

“二位真是太有緣了,連領帶都是同款。”

的確是同款,夏臣是藍色的,我是綠色的。

原來所謂限量版領帶不只送了我一個人。

一個月前夏臣還沒有回國,即便跨越重洋,宋知琬還是把禮物送了過去。

在她心裡夏臣就那麼重要。

宋知琬像看陌生人一樣看我。

他又注意到了夏臣的女伴:“這不是……”

我捧宋知琬,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合作方自覺有些尷尬,沒再說下去。

周圍的人早就被合作方的大嗓門吸引住了目光,別有意味地看著我們三個。

慈善晚宴一結束我們三個就上了熱搜。

#林煜單戀無果,女神轉投他人懷抱#

#林煜宋知琬修羅場#

#綠領帶藍領帶#

凌晨,宋知琬用小號回應了一個粉絲的評論,然後秒刪。

回覆的內容大概是她和夏臣是真的,和我沒關係。

網路上掀起一大片吃瓜的聲音。

我的影片被人 P 上狗頭,配字“舔狗”,被瘋狂傳播。

這可能是宋知琬還有我最火的一次。

我喝得爛醉,一氣之下發了條微博。

文案【真戀愛,真分手。】

宋知琬的電話把我從睡夢中吵醒。

她歇斯底里地說:“林煜,你發那些是甚麼意思,你想逼死我嗎?”

我連忙去翻自己的賬號。

喝蒙了,有點失去理智。

以前對宋知琬千依百順。

她大概想不到我這個好好先生會這樣。

10

掛掉電話沒多久,宋知琬又打了過來。

“網上說我拿小號回應網友評論,那是假的啊,你在娛樂圈幹了這麼多年,連營銷號挑撥離間的話也信?”

我的頭還有點暈:“回應網友是假的,那你和夏臣一起出席晚宴,總不能是假的吧?送他領帶也不是假的吧?”

“我就是想讓你吃醋。”宋知琬嬌哼一聲,“都怪你,我幾天不理你你就真的不來找我了。”

“我和夏臣就是普通朋友,領帶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大概我們從小就認識,挑東西的眼光差不多。聽你說話含糊不清的,昨天喝酒了吧?”

“嗯。”

“行了寶寶,酒醒了就去澄清一下,快來劇組接我好嗎?”

我讓趙杳幫我發了宣告,再讓公關團隊運作一下,結束這場鬧劇。

宋知琬在別人組拍戲的時候很少讓我去接她,她怕被狗仔拍到又說她傍大款。

這次這麼主動,肯定沒那麼簡單。

果然,一到劇組就有爛攤子等著我收拾。

我在圈子裡人脈廣,換作夏臣還真不能幫她擺平。

宋知琬和同組另一個女演員發生矛盾,把人家從樓梯上推下去了,攝像機開著,拍下了這一幕。

要是對方是毫無名氣的小演員,花點錢解決就行。

但對方是天娛集團老總的女兒。

天娛集團是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捏死宋知琬還有我和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幸好我認識那位天娛小公主陸漫漫,她的經紀人我也認識。

陸漫漫的經紀人一看見是我,讓保鏢鬆開宋知琬。

宋知琬撲進我懷裡:“阿煜,這次你一定要幫我,早知道她是陸天的女兒我肯定不會和她吵架。”

導演問陸漫漫的經紀人:“還報警嗎?”

經紀人擺擺手:“等漫漫決定吧。”

我拎著幾盒樂高,帶宋知琬去醫院向陸漫漫道歉。

陸漫漫摔到了腿,打了石膏。

她躺在床上玩遊戲,看見我馬上扔掉手機,興奮的坐起來:“林小狗,是不是聽見我受傷的訊息擔心我了。哇,指環王幽谷,我早就想買這套來著,還是你懂我。”

我和陸漫漫其實是在遊戲裡認識的,那段時間我找不到工作,天天窩在家裡打遊戲。

我的遊戲頭像是一隻小柯基,陸漫漫就天天喊我小狗。

我無意間和陸漫漫提起簽約經紀公司被坑的事情,她給我發訊息:

【不如來我爸公司幹吧。】

在天娛工作的那段經歷為我以後的事業發展奠定了基礎。

本來我可以在天娛一路高升,但陸天發現陸漫漫喜歡我,便讓我從公司離開了。

陸天把陸漫漫送去國外生活,沒想到她回來了,還進了娛樂圈。

陸漫漫看見躲在我身後的宋知琬:“宋知琬?”

“她是你的女朋友?”

陸漫漫遲疑片刻:“未婚妻?”

我把宋知琬拉出來:“快道歉。”

宋知琬不情不願地道了個歉,我幫她求情:“陸小姐,我老婆不該對你動手,我替她向你道歉。”

陸漫漫神色一滯:“林小狗,你結婚了?”

11

沒錯,我和宋知琬領證了。

因為夏臣出了車禍,不治身亡。

宋知琬把自己關在房間哭了一晚上,出來後和我說:

“阿煜,我們結婚吧,這輩子都不分開。”

我撫去她眼角的淚:“好。不過你要把和夏臣的事情說清楚,不許撒謊。”

宋知琬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總是穿得邋里邋遢去學校,班上的同學都嫌棄她。

只有夏臣肯和她做同桌,並且在其他人罵她的時候站出來保護她。

所以在宋知琬心裡,夏臣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我想她是喜歡夏臣的,才會不管不顧追到國外。

她陪在他身邊五年,但是五年後夏臣還是和未婚妻結婚了。

“他結婚那一刻我就明白我錯了,其實我對他更多的是感激而不是愛。我愛的是你,阿煜,很抱歉我的所作所為傷害到了你。”

“我保證我會成為一個好妻子,為你生兒育女。”

鋼印落下那一刻,我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

我贏了一個死人,這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

十年前,我被人拖到巷子裡搶劫,我不肯給,那個人捅了我好幾刀。

看見血他似乎更加興奮了,又接連捅了好幾刀。

我倒在血泊裡,看見一個抱著書的女生鼓起勇氣走過來,大喊“警察來了。”

那個人丟下刀子落荒而逃。

女生幫我叫了救護車,在車上一句句喊我別死,堅持住。

那天我的臉上都是血,她可能沒看清我的相貌,但我看清了她的樣子。

當宋知琬加入社團成為我的搭檔時,我感覺我的天都亮了。

我很早就在心裡發誓,有一天我一定要娶到她,寵她一輩子。

大概是這些年的曲折讓我的熱情一點點消磨。

我第一次對我們的未來產生了質疑。

12

陸漫漫接受了宋知琬的道歉,答應不把宋知琬推人的影片放出來。

我欠了人家的人情,少不了往醫院跑。

陸漫漫喜歡拼積木,我送她的積木很快就拼好了一半。

有一個地方她拼了很久都沒拼好,最終選擇向我求助:“林小狗,你來幫我看看。”

這句話很耳熟。

當年她每次看不懂遊戲裝備,就電話轟炸我,讓我給她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我給她寫的遊戲攻略都能出一本書了。

“離開天娛後你是不是再也沒上過遊戲了?”陸漫漫問。

“甚麼遊戲?”我專心看圖紙,沒聽清她在講甚麼。

陸漫漫嘆了口氣:“沒甚麼,你繼續看吧。”

“行了,非常完美。”陸漫漫按照我的指導把剛才沒拼好的地方拼好,“謝謝你來看我,待會兒我經紀人就來了,你先回去吧。”

“好。”

回家路上我去買宋知琬愛吃的點心,她接過點心直接摔在地上。

“怎麼了?”

宋知琬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你又去看陸漫漫,有必要去那麼勤嗎?”

我不太理解她生氣的點:“畢竟是你得罪人家在先,人家不追究,我去看人家是應該的。”

“好好好,全是我的錯,是我讓你為難了。你愛看就去看吧,想看多久都成,最好把人家看成你老婆。”

“宋知琬,你別耍小脾氣,我和陸漫漫沒你想得那麼齷齪。”

我這句話徹底點起了宋知琬的怒火,她瞪著我:

“你說我思想齷齪?”

“我不是那個意思……”

宋知琬轉身上樓,關房門的聲音讓樓梯都震了一震。

我揉揉太陽穴,去客房睡了一晚。

13

我輾轉反側一夜,第二天主動去哄宋知琬。

給她買了包又給了她一張卡,說了一大堆情話才哄好。

宋知琬很開心,晚上穿了套性感的睡衣。

“老公,你媽媽說讓我們儘快要孩子,我們把這件事提上日程吧。”

我抱住她柔軟的身軀:“好。”

備孕一年,半點孩子的影兒都沒見著。

一上醫院,查出是我的身體有問題。

可能是這些年工作太操勞造成的。

宋知琬安慰我:“沒事,我們以後也可以領養孩子。”

為了備孕,宋知琬這一年沒有接甚麼工作。

她提出要復出,我聯絡了一檔演技綜藝讓她參加刷刷臉。

節目訓練很嚴格,參加完節目我相信宋知琬的演技一定會有質的飛躍。

畢竟只有她演技上去了,我給她投的電影才不會一直撲。

巧的是陸漫漫也參加了這個節目。

趙杳告訴我她們倆有一場對手戲,宋知琬的角色要掌摑陸漫漫的角色。

本來是彩排,借位練習就行,但宋知琬真的狠狠扇了陸漫漫三個巴掌。

陸漫漫的嘴巴直接被宋知琬打破了。

影片被陸漫漫的父親陸天看到了,陸天約我出去見見。

“打我女兒的就是你媳婦吧,我女兒我都捨不得打,你媳婦怎麼敢的?”

“對不起陸總,改日我一定帶她當門致歉。”

“林煜啊林煜。”陸天抖落雪茄的灰,“當年漫漫喜歡你,她和我打了個賭,賭你喜不喜歡她,會不會去國外找她。我答應她如果你去找她,我就同意你們在一起。”

“她輸了。如今你媳婦這麼對她,她心裡該有多難受。”

“爸!”陸漫漫推開門,她是跑過來的,額頭上全是汗。

陸漫漫上下打量我:“林煜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陸天咳了幾聲:“行了,他好得很。我就是喊他來吃飯,你爹我是那麼不講文明的人嗎。”

陸漫漫如釋重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飯吃到一半,陸天有事先走了。

飯桌上只剩下我和陸漫漫。

“我爸和你說了甚麼?”

“說了你們的賭約。”

陸漫漫扯出一個笑容:“都是陳年舊事了,都過去了,過去了。”

“現在看見你過得幸福,我也打心底裡高興。”她舉起酒杯,“我也不知道說甚麼,那就祝你一直幸福下去吧。”

回去後我翻出了很多年前用的那個手機,登入那個和陸漫漫一起玩的遊戲。

遊戲早已停服,但我可以登入進去,除了沒有其他玩家,遊戲裡的一切都在照常執行。

點開對話方塊還能看見訊息記錄。

“漫漫遇林風”給我發了幾千多條資訊。

從【林小狗你甚麼時候來找我】【林小狗我想你了】到最後一條【祝福你】,我一字一句都看完了。

我看見了陸漫漫對我跨越六年的愛意。

那句【祝福你】是那天我和她分別後發的。

陳年舊事,她並沒有釋懷……

說沒有觸動是假的,但也只能停留在這個地步了。

14

我把舊手機放在書房的抽屜裡。

宋知琬不知道甚麼時候看見了手機,也看見了遊戲裡陸漫漫發的訊息。

“原來你們那麼早就認識,她還喜歡你。”宋知琬眼眶發紅,“我就說我怎麼一直看她不順眼。”

“你昨天和她見面了是不是?”

“是。”我見陸漫漫是給她道歉,在場的還有她爸爸以及她的經紀人。

和宋知琬結婚這麼久,別的沒有長進,道歉這事早就輕車熟路了。

宋知琬把花瓶砸碎,把桌子上一切能砸的都砸了。

“林煜你這個騙子,你變心了是不是?”

我靜靜看著她胡鬧,忽然沒有了解釋的心情。

這幾天我又忙著往公司片場客戶三地跑,幾乎沒時間回家。

忙裡偷閒給宋知琬發個訊息示好,好傢伙,她把我拉黑了。

我下樓接客戶,宋知琬的爸媽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爸,媽,你們先去會客室等我,我忙完就去找你們。”

宋母拽住我的衣袖:“阿煜,你和琬琬發生甚麼事了嗎?這孩子不接我們的電話,我們擔心她出了甚麼事情。”

客戶朝我招手,這邊宋父宋母死活不放開我。

“爸、媽,你們別擔心,我和知琬沒事。我現在要去和客戶談事情,你們能稍微等我一下嗎?”

宋父彷彿沒有聽見我說話,更加用力地拉住我。

“阿煜,你帶我們去找琬琬吧,我們實在不放心。”

趙杳過來幫我勸宋父宋母:“叔叔阿姨,我們老闆現在真的有事,這單要是黃了得賠好多好多錢呢,到時候說不定得把婚房賣了賠。”

一聽要賣宋知琬名下的房子,宋父宋母立刻鬆開了手。

我用唇語對趙杳說:“加工資。”

15

我和宋知琬一個月沒有見了。

宋父宋母非要來攪和。

趁著他們都在,我要說一件重要的事情。

“離婚?”宋父宋母一下從沙發上跳起來。

宋知琬也十分震驚:“林煜你要和我離婚?”

一個月前,宋知琬剛拉黑我不久,一個叫常安的男人來找我。

他給我看了很多照片、影片、聊天記錄。

內容全是他和宋知琬。

吃飯的,上床的,旅遊的,甚麼都有。

他倆一年前就勾搭上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一對呢。

常安長得很像夏臣,宋知琬找了個白月光的替身。

宋知琬在家三天兩頭和我鬧脾氣,和常安在一起的時候笑得不知道有多開心。

她鬧脾氣我還能忍忍,但是婚內出軌,和別人好了一年這事我真的沒辦法忍受。

常安來找我的目的就是讓我成全他和夏知琬。

他說他們是真愛。

行,那我成全他們。

宋知琬死活不同意離婚,抱著我的腿哀求:“我只是想借他生個孩子,你媽媽催我催得緊,我又不能和她說你的身體有問題。”

真沒救了,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

宋知琬一年前就和常安在一起了,我查出身體有問題是一個多月前。

“林煜,我不想和你離婚,我愛你,我離不開你。求求你原諒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推開宋知琬:“我們沒有以後了。”

宋母一把鼻涕一把淚:“阿煜,琬琬她知道錯了,肯定是那個男的使了手段威脅我們琬琬,琬琬她也是迫不得已的。”

我把宋知琬和常安在床上互相叫對方老公老婆的影片給二老看。

“這像是有人把刀架她脖子上逼她喊的嗎?”

16

宋知琬態度堅決,不同意離婚。

我的態度也很堅決,必須離婚。

她一直不肯的話我打算走法律程式。

我從家裡搬了出去。

我在客廳站了很久,看著房子裡的一件件物品,回憶湧上心頭。

我和宋知琬還是有過很多快樂的回憶的。

最折磨人的是快樂太短,回憶太長。

趙杳幫我把新房子整理好,還買了幾瓶酒過來。

“老闆,給自己放個假吧,放完後別忘了給我加工資這件事哦。”

我把酒拿給趙杳:“拿走吧,一喝醉加工資這件事鐵定給忘了。”

借酒消愁不是好計策,我出門找了個清吧邊聽歌邊處理工作。

看著臺上的鼓手我有些感慨,十年前我為了謀生,一個晚上要去三個地方演出。

那個時候雖然累,但是很開心。

我想拍張照片,發現那部舊手機也在包裡。

肯定是趙杳收拾的時候放進去的。

我用舊手機拍了張照,發在了遊戲裡的“朋友圈”。

十分鐘後,陸漫漫出現在我面前。

她戴著口罩和墨鏡,確認四周沒有狗仔才坐下。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陸漫漫給我看手機,螢幕上正是我剛剛發的照片。

“恰好在附近拍戲,看見你發的照片就過來了。”

“你不開心?”她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

她用手撐著腦袋:“我知道,你就是看見臺上那個鼓手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哎,那個鼓手好像被叫走了。林小狗你是不是手癢癢了,上去打一下?”

我沒有動,陸漫漫過來拉我。

“快去快去,你的舞臺在等著你。”

我被陸漫漫半推著上臺,她帶著底下的觀眾一起鼓掌。

鼓槌敲擊在鼓面那一刻,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幾分鐘後,滿堂喝彩。

陸漫漫讚揚道:“果然是『天才鼓手』,名不虛傳!”

回到座位上,我對她說了聲“謝謝!”

剛才在臺上的時候我看見那位被叫走的鼓手和陸漫漫的經紀人在講話。

“哎呀。”陸漫漫提起墨鏡,“再見後你不是和我說『對不起』就是說『謝謝你』,好歹是一起共患難的朋友,老這麼說也太生分了吧。”

“漫漫。”經紀人來叫陸漫漫回去。

陸漫漫給我一張名片:“你的鼓被他買了,想要的話去找他吧。”

離開天娛後不久,我爸生了場重病,我就把鼓賣了湊錢給他治病。

那是陪了我很多年的鼓,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我剛想道謝,忽然想起陸漫漫說道謝太生分。

於是我說改天請她吃飯,她比了個 OK 的手勢,然後和經紀人走了。

17

我回到家,一開啟門,看見一桌子飯菜。

我以為是趙杳做的。

宋知琬從廚房探出頭:“老公,你回來啦,快洗洗手吃飯。”

我掐了自己一把,居然不是在做夢。

宋知琬在家從來沒下過廚,我沒想到她真會做飯。

她把碗筷擺好:“你嚐嚐看。”

“宋知琬。”我叫住去廚房端菜的她,“你別這樣,回去把離婚協議簽了。”

她搬了一條凳子坐在我旁邊:“阿煜,我不想離婚。這幾天我深深地反思了自己,我真的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才是我的愛人,我的家人,我不能失去的人。”

我不禁皺眉:“宋知琬,我一直在原諒你,一直在包容你,我們走到這個地步是你自找的。你和常安在一起的時候有想過我是你的愛人、你的家人嗎?”

宋知琬來牽我的手,眼淚滴在我的手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以後不出去工作了,我就安安分分待在家,你說甚麼我就做甚麼,我甚麼都聽你的。再原諒我一次,包容我一次,最後一次,好不好?”

我甩開她:“這次不一樣,這個婚我一定會離,你走吧,我不想鬧到最後一點體面也不剩。”

如果不離婚,宋知琬的人生會徹徹底底被毀掉。

常安手裡有那麼多宋知琬的照片和影片,他這個人一看就沒有下限,到時候急了甚麼事都能做得出。

我告訴常安我會離婚,先穩住他。

另一邊我讓趙杳去找能威脅常安的東西制衡他。

當然,離婚是真的要離。

對於宋知琬,我已經仁至義盡,當年她的救命之恩,我也只能還到這裡了。

我改了房子的密碼,告訴門衛不要放宋知琬進來。

她就天天來公司門口等我。

知道她在門口,我一般從車庫走。

宋知琬擋在前面攔車:“阿煜,你能不能撤回離婚訴訟?我們重新開始行不行?”

“老闆,下雨了。”趙杳升上車窗,“要讓宋小姐上車嗎?”

“你關窗門的動作可不像想讓她上來。”

趙杳打轉方向盤:“出於禮貌還是要問問的。”

車頭一轉,從旁邊的小路開走了。

宋知琬一個人在雨中跺腳。

18

趙杳有一點烏鴉嘴的屬性在身上,之前說要賣房子賠錢給客戶,這下房子真賣了。

我給宋知琬買的房子被她賣掉了。

不光是房子,給她的那張卡錢也沒了。

人完全聯絡不上。

三天後我接到一個電話。

“宋知琬在我手裡,想救她的話往我指定的賬戶裡打一千萬,從十二號到二十二號,每天打一千萬。”

我思考了一下:“我現在就去銀行預約,一次性打給你,你把她放了。”

“臨峰大樓,我收到錢了就放人。”那頭沉默了幾秒,“不許報警,否則我就撕票。”

我殷切答應:“好,我不報警。錢都不是問題,只要你放了我老婆就行。”

臨峰大樓是郊區的一棟爛尾樓,廢棄了很多年,周圍雜草叢生。

我按照綁匪的指示找到他所在的樓棟。

天空下起雨,雷聲陣陣,寒氣逼人。

“站住。”男人的聲音從離我大概一層樓的地方傳來。

男人一身黑衣,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只露出兩隻眼睛。

“為甚麼錢還沒有到賬?”男人問。

我一臉真誠地解釋道:“我已經去銀行辦理了轉賬,銀行工作人員說你給的賬戶有問題,需要核實。”

我看看手錶:“不過你放心, 這會兒應該要到賬了。”

“現在我想確認一下我老婆是否安全。這樣吧,你讓她站到你前面那條凳子上。”

男人用刀抵著宋知琬的後背,讓她站到椅子上。

看見宋知琬後我確定了我的猜想。

“好, 錢一會兒就到, 錢到賬你就放了我老婆。”

話音剛落, 一顆子彈打中男人的肩膀。

男人吃痛一聲,刀子掉到地上。

警察從旁邊的樓棟穿過來,將男人制服。

宋知琬護在男人身邊:“知巖,你怎麼樣?痛不痛?”

她看向我:“林煜, 這都是誤會, 是誤會!他是我弟弟, 你們不能抓他。”

19

兩年前的中秋節。

我應酬完, 走在街上,忽然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

意識朦朧間我聽見一男一女在說話。

“姐,我就是幫你教訓教訓他,誰叫他把你喜歡的角色給別人演。”

“那你也不能下死手啊, 打出問題可怎麼辦?”

男人的聲音我不認識, 但說話的女人是宋知琬。

我從醫院醒來後就讓人去查宋知琬有沒有弟弟。

趙杳查了很久,並沒有發現宋知琬有弟弟, 連表弟也沒有。

而且我出事那天宋知琬一整晚都在錄節目。

所以我以為那段對話是我的錯覺。

現在真相已然揭曉,宋知琬真的有一個弟弟, 那天我聽見的對話就是他們兩個。

醫生把宋知巖抬走的時候,我看見了他脖子上的老虎文身。

我後背一冷。

十多年前差點捅死我的那個就是他!

那個老虎文身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當年警察沒找到兇手, 案件不了了之。

沒想到那個人就是宋知琬的弟弟。

宋知琬是怕她弟真的鬧出人命,才會幫我叫救護車, 一遍遍喊我別死。

現在還聯合她弟弟演這麼一齣戲來騙我的錢。

恨意充斥著我的腦海。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去警察局做完筆錄的,也不知道是怎麼走回家的。

“林小狗?”陸漫漫站在小區門口。

20

她見我臉色不對,跑過來扶我:“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我沒事。”

陸漫漫把我扶到家裡:“你家有甚麼吃的嗎?吃點東西補補元氣。”

她開啟冰箱找了會兒,又去廚房搗鼓了幾分鐘, 端來一碗熱氣騰騰的面。

“我廚藝不好, 你將就著吃吧。”她到玄關換鞋子,“你發燒了,我去樓下給你買藥, 實在不舒服的話給我打電話。”

一個星期後,案件審理結果出來了。

宋知琬一家都被重判。

宋知巖從小記在宋父同鄉名下, 所以趙杳沒有查出來。

宋知巖痴迷賭博,欠下鉅款,死性不改。

這麼多年一直是宋知琬在給他錢。

我要和宋知琬離婚,他們怕斷了錢財來源, 計劃出了綁架這一出來騙我的錢。

真相水落石出,無盡的牢飯在等待他們一家。

但宋知琬沒有去坐牢。

她懷孕了。

醫生明確告訴我,我的身體沒辦法要孩子。

孩子不是我的。

宋知琬被判處監外執行,我們正式離婚。

宋知琬在監獄外的日子過得不比在監獄裡面輕鬆。

她和她家人事情,以及她推陸漫漫打陸漫漫的影片,還有出軌常安的證據, 被人以合輯的形式放了出來。

宋知琬現在就是人人喊打的處境。

三個月後,宋知琬收到一個被牙籤扎死的血兔子,流產了。

沒過多久,宋知琬在浴室割腕自殺。

趙杳和我說:“今天是她火化的日子, 她已經沒有親人能去取她的骨灰了。”

“我也去不了,因為——”我看向在門口等我的陸漫漫,“今天要請人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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