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女猛地仰頭,淚眼汪汪地瞪著他,小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氣急敗壞地罵道:
“你能不能說得再冠冕堂皇一點?你簡直不要臉,你這哪裡是找依靠,分明就是色心作祟,見一個愛一個,來者不拒,別拿弱小當藉口!”
夜君莫一臉尷尬,垂眸看著眼前變得潑辣又倔強的天災女,無奈地笑了笑,眼神溫柔,滿是寵溺:
“你這小丫頭,等你小曼孃親來了,我一定要好好問問她,到底是怎麼把你養這麼大的,你又怎會不記得你爹我了。”
“你年幼時,曾被人暗中下毒,傷及大道根基,身形永遠長不大,一直只有小耗子那麼大點,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邁著小短腿追我,口齒不清地喊著爹爹抱抱、爹爹舉高高,黏人得很,怎麼如今長大了,反倒變得這般潑辣不講理?”
“你才只有耗子那麼大。”天災女又氣又惱,被夜君莫說得又羞又怒。
可看著夜君莫溫柔的眼神,心中的怒火莫名消了大半,反倒被他逗得破涕為笑。
可笑著笑著,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掉,心中依舊滿是酸澀。
她始終無法接受自己是夜君莫女兒的事實。
即便已經數次進行血脈認親,鐵證如山擺在眼前。
可她心底依舊在瘋狂抗拒,不願承認這重身份。
她忽然又怔怔地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羽毛,隨風飄散:
“夜布丁……是我的真名?”
夜君莫笑著點頭,滿臉得意與寵溺,驕傲地道:
“這名字可愛吧?當初為父可是想破了腦袋,翻遍萬千古籍,才給你取了這麼一個好聽又好記的名字,獨一無二,只屬於你。”
“你怎麼不去死!這名字好聽個屁!可愛個屁,簡直難聽死了。”
天災女氣得牙癢癢,攥緊小拳頭,恨不得抬手當場捶死夜君莫。
好好的女孩紙,怎麼能叫這麼個名字!
賭氣過後,她心中的情緒漸漸平復,忽然抬起頭,伸出小手,語氣不容置疑,朝夜君莫說道:
“把那本相簿再拿出來給我看看,我想再看看親孃的樣子。”
夜君莫當即不再打趣,臉上的笑意收斂,變得溫柔鄭重,翻手一動,相簿便瞬間出現在手中,輕輕遞給了她。
天災女伸出顫抖的小手,輕輕翻開相簿。
指尖溫柔地停在第三頁,小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照片上墨青語的容顏。
她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溫柔,且充滿了嚮往與思念,不由輕聲感嘆:“親孃真美……”
夜君莫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滿臉驕傲與寵溺,輕聲說道:
“那是自然,你娘乃是世間少有的絕色,更是我心尖上的人。而你,更是我和你娘最疼愛,最獨一無二的寶貝。”
天災女抬眸,眼中帶著一絲期盼,一絲忐忑,輕聲問道:
“娘現在在哪裡?我甚麼時候能真正見到她?”
夜君莫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眉頭微微皺起,神色變得凝重,沉聲道:
“你娘她,如今應該被困在太皓長河,那裡兇險萬分,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涉足。
等我們參加完宇宙爭霸賽,等你爹領悟大吞噬之力,修為問鼎天尊,實力足夠強大之後,就立刻帶你啟程,回諸天萬界,去找你娘,還有你大娘菲兒,以及那個丟下我,自顧自逍遙快活、該死的夜小胖。”
天災女一臉疑惑,歪著小腦袋,不解地問道:
“夜小胖又是誰?是爹爹的朋友嗎?”
夜君莫伸手,把相簿翻到其中一頁,指著照片上一位身姿曼妙、容貌絕美,手拿太初之花的女子,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這個女人,就是夜小胖,她曾是你爹的金手指,幫過我不少大忙,可後來卻突然丟下我,自己尋快活去了,這麼多年過去,音訊全無,也不知,是生是死。”
“你身邊,還真是個個都乃絕色美人。”
天災女一頁一頁慢慢翻著相簿,看著滿冊風姿各異、傾國傾城的佳人,忍不住感嘆夜君莫後宮之強盛。
隨即又歪著頭,好奇地問道:
“你有這麼多紅顏知己,相伴多年,就沒有其他孩子嗎?只有我一個?”
夜君莫伸出手,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語氣溫柔而堅定:
“不是誰都能做我夜君莫的女兒,爹爹說過,你是獨一無二的。你是爹爹歷經千辛萬苦才搞出來的唯一寶貝。”
“你能不能好好說話?甚麼搞不搞的?”天災女聽的柳眉緊鎖,若不是相處了幾百年,提前知曉了夜君莫得為人,她非得打死這個色鬼。
繼續翻著相簿,小聲嘀咕著:“希望孃親來了滄海城,能證明我不是你女兒,我才不要叫夜布丁這麼難聽的名字。”
夜君莫搖頭失笑,心中滿是無奈。
都已經血脈認證數次,血脈相連的感應做不了假,怎麼可能會不是?
這小妮子,到現在還在自欺欺人,不肯接受現實。
就在這時,三道身影緩緩走來,囡囡、女魃、將臣並肩走到近前,三女臉色沉沉,眼神複雜地看著夜君莫,帶著一絲不滿與質問。
“大哥哥!你真的要和紫珊舉行婚禮?真的要娶她為妻?”
囡囡率先開口,小臉滿是失落,語氣帶著一絲委屈。
夜君莫一眼便看出三女的心思,知曉她們心中不滿,當即輕笑一聲,語氣淡然地說道:
“菲兒,青語,小曼,沐兮,以及你們,追隨我多年,陪我歷經無數風雨,我都沒有給過你們一場像樣的婚禮,你們覺得,我真的會在這裡,與紫珊舉行大婚嗎?”
不等三女接話,他繼續道:“你們不會真認為,我會穿上紅袍,戴上大紅花,拜天拜地拜紫炫吧?就算我肯跪拜,憑紫炫對我敬畏有加的態度,你們覺得他敢接嗎?”
囡囡小臉一喜,瞬間明白了甚麼,眼睛一亮,連忙問道:
“大哥哥的意思是,只是開個席,簡單走個過場?然後……入洞房?”
夜君莫擺了擺手,“過場都不用走,直接洞房即可。”
隨即眼神一冷,語氣帶著濃濃的怒意,
“這場婚禮的主要目的,你們清楚,是為了讓洛天樞乖乖把小曼帶來滄海城,讓小曼擺脫洛天樞的控制。”
說到此處,夜君莫就火氣噌噌往上冒,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意。
MMP,從來都是他覬覦別人的婆娘。
洛天樞這個狗東西,居然敢覬覦他的小曼。
這筆賬,記死了。
以後定要找機會,給洛天樞來個琴絃穿蛋,讓他親自彈一曲,錯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