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女瞪了夜君莫一眼,感受到他拉著自己手臂的手掌,還隔著輕薄的紗料仙匹輕輕摩擦,頓時小臉一紅,耳根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羞惱地低喝:“放手!”
夜君莫乾咳兩聲,故作正經地收回手,還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咳咳~真嫩,真滑,如溫玉一般!”
天災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心中暗忖:隔著一層紗料仙匹,還能感應出來。
當即無奈道:“少在這裡油嘴滑舌,趕緊發心魔誓言!”
“心魔誓言?”囡囡、女魃、將臣三女,瞬間圍了過來,一臉好奇地盯著夜君莫,
“大哥哥,你答應這位姐姐甚麼了?居然還要發心魔誓言?”
女魃與將臣更是死死盯著天災女,神色嚴肅地叮囑夜君莫:
“心魔誓言關乎道心與本源,可不能亂髮,一旦違背,後果不堪設想。”
“沒事沒事,小事一樁!”夜君莫擺了擺手,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隨即舉起拳頭,故作鏗鏘有力地開口:“我冥夜,以本源起誓……”
“等等!”天災女美眸瞪著他,“冥夜是你的真名嗎?少在這裡糊弄我,真當我好騙不成?”
夜君莫拍了拍額頭,一臉懊惱:“你瞧瞧我,方才在拍賣行演得太入戲,現在都還沒出戲,差點忘了這是假名字。”
天災女一臉“我信你才怪”的表情,冷道:“趕緊用真名發誓!”
夜君莫清了清嗓子,再次舉著拳頭:“我夜臨……”
天災女二次打斷,滿臉疑惑:“你叫夜臨?”
夜君莫嘴角瘋狂抽搐:“那你覺得我應該叫甚麼?總不能你給我取個名字吧?”
天災女使勁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看向囡囡三女,指著夜君莫問道:“他叫夜臨?”
囡囡、女魃、將臣,默契點頭,一本正經地附和:“啊?有甚麼問題嗎?”
“不是!”天災女此時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從頭到尾,都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真實姓名。
夜臨究竟是不是他的真名,她根本無從考證,一時間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夜君莫見天災女一臉懵逼的模樣,笑著開口問道:
“上次煌無極追殺你的時候,我是不是說幫你擋,就毫不猶豫地幫你擋了?”
天災女想了想,輕輕點頭:“嗯。”
“那不就對了,”夜君莫拍著胸脯,一臉信誓旦旦:
“本帝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夜名臨。是如假包換,第十大宇宙.天海大帝的拜把子兄弟,身份,貨真價實,值得考察。”
囡囡、女魃、將臣三人在一旁使勁憋著笑,肚子都快疼了,甚麼天海大帝,這小子嘴裡就沒一句真話!
天災女柳眉微蹙,總覺得夜臨這個名字充滿了破綻,絕非他的真名。
可一時半會兒又拿不出任何證據,只能無奈擺手:
“行吧行吧!夜臨就夜臨!你趕緊發誓!”
“我夜臨,以道心、本源、神魂、肉身、血骨、筋脈起誓,若日後不幫眼前這位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老頭見了起歪歪的大美人天災女,拉攏一群大天尊以上的強者為她站臺撐腰,便讓心魔作祟,修為境界止步不前,生兒子沒屁眼,生兒子沒丁丁,生女兒……”
“好了好了!你快別說了!”天災女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一臉哭笑不得,
“我真是服了你,發誓就發誓,怎麼甚麼亂七八糟的渾話都往外說?”
夜君莫仰頭一笑,得意道:“就問你,本帝這個誓言夠不夠誠心,夠不夠認真吧?”
“行行行,夠認真,夠誠心!”天災女徹底被他打敗,懶得再與他爭辯,當即翻手取出那柄流光溢彩的桎空劍,遞到夜君莫面前。
夜君莫眼中精光一閃,直接探手接過桎空劍,手腕微微用力,嗆啷一聲脆響。
長劍驟然出鞘,寒光四射,劍刃如鏡面般光潔,倒映出眾人的身影。
劍身之上,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空間神紋,流轉著玄奧的空間之力。
看著這柄絕世好劍,夜君莫臉上的二流子表情瞬間收斂殆盡,周身無匹帝威轟然迸發,席捲整座行宮。
霎時間,時空之力毫無保留地灌入劍體,劍身上的神紋瞬間亮起,長劍轟鳴之際,時空之力交織纏繞,形成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
“殺。”
簡簡單單一個殺字出口,行宮內的女魃、將臣、囡囡與天災女,只覺得自身的三生三世,都要被這一劍無情斬斷,神魂都陷入了時空亂流之中,渾身冰冷,毛骨悚然。
“好霸道的力量,好虛無縹緲的力量,好詭異的力量!這力量非時間、非空間,卻又相容兩者之威,你居然能完全駕馭此劍?”
天災女一連說出三個好,美眸瞪得滾圓,一臉震驚地死死盯著夜君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又恐怖的法則力量。
嗆啷~
長劍入鞘,清脆的聲響打破了行宮的死寂。
“好劍,難怪沒有瑕疵,居然拘了一方小宇宙本源為劍靈。”
夜君莫周身帝威瞬間收斂,再次變回那副玩世不恭的邪魅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意:
“這把桎空劍,勉勉強強,能發揮出我底牌五成的力量。下次在遇上那個煌無極,一劍教他做人。”
“五……五成?”天災女再次瞪大美眸,滿臉難以置信,僅僅是五成力量,便有如此恐怖的威力,若是全力施展,那該是何等駭人?
“是啊,”夜君莫緩緩邁出一步,身形驟然逼近天災女,抬手輕輕勾起她白皙如玉、細膩光滑的下巴,邪魅的氣息撲面而來,
“怎麼樣,有沒有被本帝的風采,迷得神魂顛倒?”
天災女嬌軀猛地一個激靈,瞬間回神,只見夜君莫的臉龐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臉頰,那抹薄唇更是緩緩朝自己逼近,頓時嚇得連連後退,腳步踉蹌,語無倫次:“你你你……你要幹甚麼!”
夜君莫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低笑一聲,收回手,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幹甚麼,就是看你頭髮上,好像沾了點灰塵而已。不過話說回來,你身上好香哦。”
天災女奶兇狠狠道:“我萬塵不染,鬼的灰塵,走了。”
話落,她就要離去,忽然又想到了甚麼,轉身道:
“你借用冥古女帝義子的身份,始終有一天會暴露,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天樞城,宇宙爭霸賽也別去了。”
夜君莫自然清楚這一點,當即問道:“能不能給我說說宇宙爭霸賽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