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夜君莫並未立刻回應,而是雙眸一亮——公元前252年?豈不是說……
“你想幹啥?”渡厄的聲音忽然迴盪在他腦海中,“我可提醒你,你可千萬別亂來,不然我們可能回不去。一旦你改寫歷史上的主要人物走勢,宇宙之霸就有可能涉足這個時代來弄死你。”
“宇宙之霸?”聽見這個名字,夜君莫臉色微變,卻忽略了涉足二字,“臥槽踏馬,你不會說的是大道之靈吧?”
“正是。”渡厄淡淡道。
“這頭銜好像……有點牛逼啊。”夜君莫咂舌。
“就那樣吧!”渡厄語氣不屑。
這時,夜君莫已跟著怡紅來到天字二號房外。
怡紅推開沉重的虎紋紅木拱門,伸手笑道:“公子請,這是怡紅院最好的房間。”
“最好的房間?”夜君莫抬眸,看了一眼走廊盡頭那扇刻著金龍圖騰的“天字一號房”門,直接邁步走去。
“唉唉唉!”怡紅見此,當即追了上去,“夜公子,這天字一號房,可是趙王專屬。”
不等夜君莫詢問,她又主動解釋:“雖然趙王從未來過這裡,但……”
“咯吱——”
怡紅話還未說完,天字一號房的金龍房門,已經被夜君莫一把推開。
“別但了,”夜君莫邁步而入,頭也不回地吩咐,“安排你口中的三名頭牌花魁來伺候。只要讓我舒服,這些都是你的,多的就當給小姐姐們的打賞。”
說著,他直接扔給怡紅一個乾坤袋。
沉甸甸的袋子一入手,怡紅差點沒接住。
如此分量,讓她迫不及待地解開袋口,低頭往裡面一瞧。
頓時,她只覺得雙腿發軟,渾身發抖,差點脫口而出——極品源脈?
乾坤袋內,躺著一條宛如虯龍盤踞的祖源脈,雖非神源,但對於開在趙國外圍的這座勾欄院樓來說,絕對是價值連城。
“不夠?”回首看著呆愣的怡紅,夜君莫挑了挑眉,不等她接話,又是翻手拿出一個乾坤袋,扔了過去。
“轟!”
這次怡紅沒接住,直接被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蜜桃翹臀高高翹起,看得人眼前一亮。
“應該夠了。”夜君莫收回打量翹臀的目光,丟下四個字,徑直走向房間龍床,隨意一躺。
趴在地上的怡紅,顫著手開啟第二個乾坤袋,下一秒,她猛地又迅速合攏袋口,警惕地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自己後,才再次小心翼翼地解開袋口。
“老天爺,神源?十萬枚?”她差點脫口而出,趕緊死死捂住烈焰紅唇。
神源對於身為皇境的她來說,簡直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別說神源了,就那一袋祖脈,都夠她怡紅院的四千多名小姐姐們,每日每夜不停操勞十年,才能換來此等收入。
“姐姐,你要趴到甚麼時候?還不給弟弟安排酒池肉林宴?”
渡厄從夜君莫的頭髮裡探出一顆小腦袋,一臉鄙夷地看著正四仰八叉躺在鍍金龍床上閉目養神的夜君莫,
“明知一條源脈就夠了,還多丟一袋神源,呸~你真是一隻裝逼狗。”
“你懂個錘子,就本帝的逼格,難道還要扮豬吃虎?”夜君莫懶洋洋地道,“小姐姐們那麼辛苦勤勞地工作,本帝打賞點小費,腫麼了?”
聞聽夜君莫的催促,怡紅這才如夢初醒,急不可耐地把兩個乾坤袋收入手腕上的儲物玉環內,隨後趕緊爬起身,“啪啪~”地拍了兩下巴掌。
她站在九樓過道,拍掌示意。
霎時間,原本喧鬧的怡紅院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紛紛朝她投來。
“咳咳~”怡紅清了清嗓子,滿臉潮紅,嬌聲喝道:
“今晚所有消費,由天字一號房的夜公子買單,花魁競拍取消!全場免費,各位隨意暢玩。”
“甚麼?全場免費?”
“臥槽,哪裡來的大佬包場?”
“老子今天要點十個,不對,一百個。”
“一百個?你怕不是想成乾屍?”
“屮,該死啊,花魁拍賣居然取消了。”
“好在剛剛沒過去找那人的麻煩!不然只怕今天要被丟出去躺大街。”
樓下一片譁然。
訊息很快傳遍大街小巷,成群結隊的騷棒,從四面八方,拼命朝怡紅院這裡趕來。
一時間,大街上,擁擠成群,好不熱鬧。
而對面驚鴻樓,一些正討論歌詞詩句,搖頭晃腦的文人騷客,第一時間得知此訊息,紛紛擁擠而出,來到怡紅樓。
剛剛還人滿為患的驚鴻樓,寥寥三分鐘不到,便人去樓空,惹得驚鴻老鴇,咬牙切齒!
這是,怡紅喚來管事,安排好酒好菜,又特意叮囑三名頭牌花魁精心打扮後一同上樓。
聽見外面的喧囂,以及怡紅的安排,夜君莫這才從龍床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聽聽,這就是逼格。不用我開口,老鴇就安排的妥妥當當,這逼格,無形,還致命。”
“呸~噁心,”渡厄翻了個白眼,“喏不管你想怎麼幹,反正別打擾喏,別髒了喏的眼。”
“那你滾出去啊,待在本帝頭髮裡幹甚麼?你是蝨子嗎?”夜君莫沒好氣地回懟。
“喏想在哪兒待,要你管?”渡厄嘟囔一句,見老鴇滿面紅光地踩著貓步進來,趕緊又縮回了夜君莫那頭濃郁的墨髮內。
“弟弟……”怡紅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
“別弟弟了,”夜君莫再次四仰八叉地躺下,雙腿分開,靠在床沿,眼神玩味,“見王,美人兒你……為何不跪?”
見此情景,怡紅心領神會,臉上笑意更濃,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她跪得極有技巧,裙襬順勢滑開,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腿,在燈火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雙手扶在夜君莫的膝蓋上,微微仰頭,用一種近乎膜拜的眼神看著他:“王上,這是要奴家從哪兒開始“按摩”伺候呢?”
夜君莫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鎏金扇,扇面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與暗金獸紋,在燈光下流轉著淡淡的輝光。
他的目光從怡紅那張精心描畫的臉上掠過,又在她胸前的豐腴處停了一瞬,隨後停在她的烈焰紅唇上,玩味一笑:“騷奴你覺得呢?”
怡紅臉上的笑容更加嫵媚,她緩緩向前挪了挪身子,雙手順著夜君莫的膝蓋向上滑去,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那王上可別嫌奴家老了。”
“老?”夜君莫似笑非笑,“騷奴這身段,這玉膚,說十八都有人信。”
怡紅被他誇得心花怒放,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夜公子你嘴真甜,騷奴快被你迷得暈頭轉向,非你不嫁了。”
夜君莫拍了拍怡紅的小腦袋,隨後閉上眼,“別油嘴滑舌了,現在,開始做好你的本職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