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握鞭神將死死踩在腳下的吳天煌,看著親人即將受辱,眼裡佈滿了猙獰的蜈蚣血絲。
“我……”
他剛想開口嘶吼“我跪!我跪!”,卻被踩在後背的握鞭神將狠狠一腳將臉踩進了滿是血漬的石板中。
冰冷的血汙嗆入鼻腔,他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握鞭神將俯下身,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湊在吳天煌耳邊低聲呢喃,聲音裡滿是嘲諷:
“現在想跪了?早幹嘛去了?我現在又不想讓你跪了——我倒想看看,你兒子他們在我們面前,在三界生靈面前,赤裸裸現場直播銷魂的模樣,想必一定很精彩吧?”
“嗚嗚嗚……”吳天煌後腦勺被金靴死死壓住,嘴裡只能發出困獸般的低吼,淚水混合著血汙,在石板上暈開一片暗色。
“哈哈哈……”傳送玉臺上的幾十名金甲神將見狀,紛紛仰天大笑,笑聲刺耳又囂張,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果”。
這一幕,讓周遭跪伏在地的天海城居民目眥欲裂。
有個身著粗布衣裳的熱血青年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爬起來,舉起捏出血的拳頭,怒吼著衝向傳送臺:“一群畜生!老子和你們拼了!”
“和這群狗東西拼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陸續又有一些熱血青年爬了起來,目眥欲裂的朝著傳送陣臺衝去。
“不知死活。”握鞭神將眼神一冷,手腕輕揮,手中的金色長鞭如靈蛇般遊走,瞬間延伸出百米長,帶著凜冽的仙氣,朝著那名青年抽去。
“噗噗噗……”
金鞭如利刃入身,似利箭穿孔。
衝上來的十三名熱血青年,連靠近玉臺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長鞭穿透了天靈蓋。
鮮血順著鞭身滴落,染紅了玉臺的石階。
長鞭回收之際,十三具屍體直直倒在血泊中,雙眼圓睜,似乎還殘留著不甘與憤怒。
他們的身體因肌肉記憶不停抽搐,看得周遭原本想起身一同反抗的居民瞬間僵住,再也不敢妄動——因為反抗的代價,是生命的終點,死亡!
握鞭神將緩緩起身,居高臨下地掃視著下方的民眾,語氣冰冷如霜:
“螻蟻,就該有螻蟻的覺悟。乖乖看著,別給我添麻煩。”
玉臺不遠處的廢墟後,盤莽子帶著手下收斂氣息,潛伏在陰影中。
他看著高臺上的暴行,忍不住低聲吐槽:
“這仙庭真是越來越無恥了,連這種齷齪事都做得出來,簡直丟盡了神只的臉。”
身旁的副統領正雙眸泛白打量周遭空間,聞言頭也不回地接話:
“帝宇那人,才是真正的麻煩。他表面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實則心狠手辣,陰險狡詐,沒有他的暗許,借十個膽子給這群金甲神將,他們也不敢做出這種有損仙庭聲譽的事。”
盤莽子默默點頭,非常認可副統領的話。
他壓低聲音,問道:“找到夜君莫那孫子了嗎?這都甚麼時候了,他怎麼還不現身?”
副統領繼續掃描著四周,眉頭微蹙:
“他應該已經到了,只是藏得太深,氣息完全隱匿,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
“不礙事。”盤莽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死死盯著前方的傳送臺:
“吳天煌那一家子的事情若真成了,還被直播到三界,不僅人族臉面盡失,夜君莫更是會因此在三界生靈面前徹底抬不起頭來,我不信他能一直忍下去。”
轟!
三聲重物落地的悶響驟然響起。
吳邪、吳佳琪、曹思妮三人被金甲神將像扔垃圾一樣,狠狠砸在玉臺中央。
石板震動,三人疼得悶哼一聲,一時間竟爬不起來。
“小子,”握鞭神將走到吳邪面前,用腳尖踢了踢他的肋骨,臉上滿是戲謔,“你可得好好感謝我。不然你這輩子,都享受不到此等龍鳳顛倒的待遇。”
“老子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吳邪突然怒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猛地抬起頭,就要對著身下的玉臺重重叩去。
這一擊若落下,他的腦袋定會像西瓜一樣炸開,寧死也不受辱。
然而,就在他的腦門距離玉臺只有一公分時,身體卻突然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
“不自量力。”握鞭神將手中泛起金光,牢牢禁錮住吳邪的身體,臉上滿是嘲笑,“想死?沒那麼容易。”
隨著他手掌一握,“撕拉——”一聲脆響,吳邪周身的衣物瞬間四分五裂,赤身裸體地懸浮在高空。
周遭的金甲神將見狀,又是一陣鬨笑,目光猥瑣地在吳邪身上打量。
當他們目光看向吳邪下三路時,又不由一陣唏噓調侃起來:
“小子,你是發育不良嗎?”
“哈哈哈……”眾神將鬨堂大笑。
而吳邪則恨不得立刻去死。
握鞭神將這時轉頭看向縮在一旁的吳佳琪和曹思妮。
他眼中閃過一絲淫邪:“接下來,就該你們了。”
“不……不要……”兩娘母緊緊抱在一起,嚇得語無倫次,身體不停發抖,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在三界生靈面前,去和吳邪融為一體吧!”
握鞭神將興奮地大吼一聲,抬手就要揮出金光,如法炮製地撕裂兩女身上的衣物。
就在此時——
轟隆!!!
高天之上,突然響起巨震。
劇烈的震動使得傳送玉臺都開始搖晃,周遭的金甲神將臉色驟變。
“狗日的,終於忍不住了!”廢墟後的副統領眼神一冷,猛地站起身,對著手下低喝:
“所有人準備!一會兒聽我口令,趁機搶人!”
握鞭神將猛地抬頭,望向開始蛛網般蔓延的空間,聲線如淬了寒霜的鋼鞭,厲聲喝道:
“何方宵小,敢擾仙庭公務?!”
咻——
赤紅色身影破空而來,裹挾著能焚盡雲霄的戾火。
如隕星墜地般一路撞碎層層空間,頓時震得整個天海城都顫了三顫。
那周身翻湧的殺意濃如實質,連周遭的光線都被扭曲成詭異的焰狀,空氣裡滿是焦灼的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