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吳良緩緩抬起手,後發先至,速度極快,竟然輕描淡寫的擋住了這一擊。
王威聲勢駭人的攻擊,竟然沒有讓吳良的手臂後退半寸。
“還沒完呢!”
王威順勢挨身,朝著吳良的腹部連續砸出了幾十拳。
有了第一拳的經驗,剩下的招式他就沒有半點留手,竭盡全力的猛攻了過去。
吳良也不後退,雙手握拳凝神運氣。
金鐘罩二層開啟!
渾身的能量瞬間結成了緻密的防禦網路。
王威的拳頭砸在吳良的身體表面,就像砸近了水坑裡,完全找不到受力點,力量瞬間就被消化掉了。
而此時,吳良金鐘罩的熟練度則在快速的增長著。
“怎麼可能?!”
王威心中大驚。
自從跟吳良分別之後,自己一直暗暗的以吳良為榜樣,為追趕超越的目標。
每天跟怪物戰鬥至少十個小時,有時候就連晚上都在戰鬥。
在這種情況下,實力才提升到了中級超越者三階段的實力。
在京城安全區被奉若上賓。
結果在吳良的面前,自己得意的攻擊,竟然連他的皮毛都傷害不到?!
這也太離譜了吧!
十幾分鍾後,王威氣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臉上說不出是絕望還是欽佩,也許兩者兼而有之。
“你打完了?現在該我了?”
吳良微微一笑,緩緩的舉起了拳頭。
“停!停!我認輸,不打了!”
王威趕忙認輸投降。
他已經把畢生所學全都施展完了,結果還是不能破防吳良的防禦,人家甚至動都沒動一下。
這還打個毛線?
人家一拳被得把自己屎都打出來?!
“切!”
莊傲雪站在城牆上,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竟然敢挑戰吳良?王威真的是瘋了!
“你成長真的挺快的,超出我的想象!”
吳良臉上掛著誠懇的笑容,伸手將王威拉了起來。
“你的成長速度才是超出我的想象,看來我還是不夠努力!”
王威滿臉羞愧的說到。
大概是在為昨晚睡了6個小時而懊惱。
“我是有些特殊的原因,對於普通人而言,你確實很強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吳良悠悠的感嘆道。
其實他表達的是自己可不是一個人在升級,而是一群人在升級!
別看吳良和王威只差了兩級,但是升級需要的晶核,差了將近十倍!
“梁先生,你也看到了,我打不過吳隊!”
“對你的恩情,我也算是報答完了!”
王威朝著城牆上的梁振文大喊道。
然後扭過頭,一臉諂媚的對吳良說道:
“咱們難得能見到,現在天色已晚,不如我們開懷暢飲一番?順便你把你那個防禦的技巧給我傳授傳授?”
王威也不傻,現在回過味來,覺得吳良肯定是有技巧的,於是厚著臉皮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扁瓶的二鍋頭。
末世裡的酒也是不可再生資源,飯都不夠吃,怎麼可能用糧食去釀酒。
當然是喝一瓶酒少一瓶。
這是王威的珍藏,要不是為了巴結吳良,他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的。
經王威這麼一提醒,吳良才注意到,竟然已經是黃昏時分了,太陽漸漸西沉,地面上拉出了長長的影子。
“改天再喝,我現在得去防務中心安全區,找古雪好好聊聊!”
吳良淡淡的說到。
“古雪?古家大小姐?你跟她有仇?”
王威詫異道。
“她通緝我,我不喜歡被人在背後放冷箭,所以早點處理點,也能早點安心。”
“而且......江城安全區也是她轟炸的,為的就是幹掉我!”
吳良說道這裡,就覺得古雪簡直是個瘋子。
她和梁振文還真是同一類人,為了消除威脅,不惜將整個安全區抹殺掉。
“安全區的事兒我在衛星照片上看到了,說句不該說的話,如果那裡有些人,確實該死!”
“也就是現在我已經不算是軍人了,才這麼講,那些暴徒,哪有半點人的樣子?!”
一想到那群暴徒攻擊軍方,屠殺唐建國一家,王威心中就忍不住的升起一團怒火。
“後來的事兒你可能不知道,那些愚蠢的傢伙,已經被陳夢瑤解決掉了。”
吳良將事情簡要的講述了一遍。
王威聽得連連點頭,大呼過癮。
“扯遠了,不管怎麼說,先了解了古雪的事兒,其他的我們回頭再說!”
吳良拍了拍王威的肩膀,說道。
“那我帶你去防務中心安全區,梁先生也是個好人,只不過立場不同,他肯定不會叛變古家的,如果可能的話,希望您別太為難他!”
王威弱弱的說道。
畢竟求吳良辦事,自己也沒甚麼籌碼,只能看吳良的心情了。
“嗯,我有分寸,不過如果我殺了古雪,也一定會殺掉他,我不會給自己留潛在的敵人的!”
“那我支援,我想梁先生如果知道古雪死了,怕是也不會獨活的!”
兩個人說完,吳良跟眾女交代了幾句。
然後帶上了莊傲雪和江月,坐上軍車,朝著京城防務中心安全區開去。
其他人負責看管梁振文,同時協助柳家接手整個安全區的管理工作。
吳良很清楚,雖然方撫遠和方軒宇死了,但是方家在安全區還有很多的支持者。
想要柳家上位,絕對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必須有強大的武力支援,幫他們掃平異己,這樣才能做到沒有後患。
不然自己一走,柳家還可能會面臨被清算的風險。
軍車行駛在通往防務中心安全區的快速路上,這橋上的汽車和喪屍也都被清理過了。
為的就是一旦京郊安全區遭遇襲擊,裡面的倖存者可以快速撤退到防務中心安全區。
同樣的,援兵也可以從防務中心快速的抵達京郊安全區。
梁振文字來以為就是對付個變異蟻潮,結果沒想到,一出門就回不去了。
現在整個防務中心安全區,只知道京郊安全區的情況不容樂觀,不然不會發射導彈。
王威也不可能臨時被請求去支援。
但是具體怎麼個不樂觀法,誰也不知道。
雙方的通訊已經從女喪屍佔領的那一刻開始,被徹底的切斷了。
更不會有人想到,吳良甚至等不及休息一夜,趁夜色向防務中心安全區發動了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