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臉上的緋紅依舊沒有散去。
紅撲撲的,配上她精緻的小臉,讓人感覺很有捉弄她的樂趣。
這種樂趣比直接把她按在桌子上,扒下褲子就地正法,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樂趣。
“那裡有接應的小分隊,還有補給和備用車輛,到了那邊,我們就能順利返回京城了!”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沒到京城之前,我不會讓你死的!”
柳淺淺強迫自己將注意力從剛剛的畫面轉移到任務上來,可是那青筋虯結的畫面,還有吳良那流氓一樣的言語,卻始終縈繞在頭腦中,揮之不去。
“有你在就不會讓我死?剛剛直升飛機墜落的時候,如果不是我命大,我早就死了好嗎?!”
吳良冷嘲熱諷的說道。
“那......那是個意外!我說從現在開始!”
柳淺淺臉蛋更紅了,之前是因為羞澀,現在則是被吳良戳穿了自己的語言漏洞。
現在自己太虛弱,根本無法懲罰這個男人。
等自己體力恢復了,一定要給吳良好看,把他騎在地上,讓他求饒!
實際上,就算她的實力恢復到巔峰狀態,也很難傷到吳良分毫。
倖存者之間實力的差距,隨著等級的提升,同樣相差一級,但是差距將會越拉越大!
兩個人在村子裡找到了一輛小汽車,柳淺淺負責開車,吳良坐在副駕駛,晃晃悠悠的行駛在鄉間的土路上,朝著城鎮的方向駛去。
道路兩邊都是密密麻麻黃色的蝗蟲卵田。
當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柳淺淺臉色一沉,重新返回村子,找到了一些食用油,倒在了田地裡,然後將它們一把點燃。
大火順著風勢快速的蔓延開來,燒得蟲卵發出噼啪的響聲。
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柳淺淺胸中的怒火這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這些變異蝗蟲,害死了自己的兩名戰友。
燒掉它們,雖然不能讓戰友死而復生,但至少可以少一些人被它們傷害。
汽車在土道上行駛了一會兒,就轉入到了省道上,雖然只有兩排車道,但平時這裡車也很少,所以沒有障礙,也沒有喪屍。
沿著省道行駛,很快就來到了城鎮補給站。
這個小鎮子只有一條主幹道,圍繞著這條主幹道,兩側有些兩三層樓的建築,店鋪。
馬路沒有喪屍,也沒有變生物活動的痕跡。
本就不常保養的馬路已經開始龜裂,從裂痕處長出一顆顆沒見過的植物,其中幾顆還綻放開了異常鮮豔的花朵。
“補給站就在城鎮小學裡,進門的暗號是燈塔墜落!”
柳淺淺自言自語道,似是在說給吳良聽,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車子緩緩的停靠在了小學門口。
大門處確實擺放著拒馬和刺繩,保安室也加固了,在屋頂建了個簡易的哨站。
不過裡面沒有人。
透過纏繞著鐵絲網的大門,裡面是空曠的操場,地面上還放著訓練用的假人和墊子。
遠處的教學樓窗戶上全都是帶血的手印,看大小似乎是小孩子的手印上去的。
末世爆發的時候,教室裡肯定十分的慘烈。
不過此時,教學樓內一片死寂,並沒有喪屍的聲音。
“人都去哪了?”
柳淺淺和吳良從車上走了下來。
“這裡沒有喪屍,但是有幸存者!”
下車後,吳良的感知被釋放了出來,能更清晰的感知學校的每個角落。
在學校食堂的位置,能感知到輕微的人類活動的痕跡。
“你怎麼知道有幸存者?”
柳淺淺詫異的問道。
“這大門口守衛這麼森嚴,裡面又沒有怪物,那肯定就有活人啊,這還用問嗎?”
吳良當然不可能說是自己感知到的,那樣不就證明自己的感知能力遠在柳淺淺之上了嗎?!
所以隨意胡謅了個理由。
“嘁,這說明不了甚麼問題,也可能是變異蝗蟲過境,將這裡的倖存者全都吃掉了!”
“如果這裡有倖存者,那一定是負責接應的小隊,他們沒理由不放哨,看到我們來了也不出人來接應的!”
“不過裡面的加固型運兵車還在,應該可以使用!”
柳淺淺眼睛一亮,然後輕鬆的翻過大門。
落地時,卻頓了頓。
她猛然感覺大腦暈暈的,有些掌握不好平衡。
好一會兒,這才站起來。
“怎麼可能?雖然自己剛剛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但是身體也不應該虛弱成這個樣子啊!”
柳淺淺心中暗暗驚詫。
實際上,並不只是她身體虛弱的問題。
而是因為之前身體狀態良好的時候,莊傲雪抓她那一下造成的感染,本來沒有甚麼副作用。
但是隨著她身體的虛弱,喪屍病毒開始漸漸強大了起來。
“甚麼人?!”
此時,幾名男性倖存者,手中拿著木棍,菜刀還有突擊步槍一類的武器,從食堂裡衝了出來。
在他們身後,還有幾個女孩貼在一起,好奇又緊張的看向吳良和柳淺淺。
“你們又是甚麼人?這裡是我們的補給站,我是警察,出來執行任務,這是通緝犯!”
柳淺淺迅速的掃視了人群一眼,從他們的衣著和緊張的眼神可以判斷出,他們就是普通的倖存者。
如果是殺過人,或者別有用心的話,從他們的眼神和表情中,就能看出端倪。
所以柳淺淺立刻胡謅了個身份,這樣一來,眾人就會對他產生天然的信任,而對吳良產生警惕和牴觸。
方便柳淺淺控制吳良。
“呵,真是個狡猾的女人!”
吳良微微一笑,不過他也早有對策了。
“哎呀,媳婦,別鬧,你這角色扮演還上癮了?”
“要是弄丟了我還沒說你呢,當著這麼多人面,不能亂說話呀!”
吳良說著,直接挽住了柳淺淺的手臂,同時一股電流釋放了出去。
這電流的強度控制得剛剛好,只是讓她感覺身體有些麻痺,有點使不出力道而已。
柳淺淺整個人立刻癱軟的撲在了吳良的懷裡。
不過她並沒有意識到這是吳良在搞鬼,還以為就是自己身體虛弱導致的結果。
“放開我!”
柳淺淺抬起頭,恨恨的瞪了吳良一眼。
“你胸是粉色的,下面有顆很小的痣!”
吳良忽然快速的在柳淺淺耳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