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名女喪屍猛的從篷布的破洞出竄了出去,雙手抓住車頂的跳躍者的爪子用力一分。
撕拉!
跳躍者硬生生被4級變異女喪屍一分為二。
內臟稀里嘩啦的散落了滿地。
此時計程車兵,注意力依舊放在跳躍者的身上,發瘋一樣的朝著他發洩著內心的恐懼,不斷的清空著彈夾。
子彈打在跳躍者身體表面的能量屏障上,濺起一圈圈淡淡的能量波動。
只有極少的能量穿透屏障,打在它堅硬的面板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痕跡。
“吼!”
此時,狂吼也衝到了車前,一雙大手死死的托住了卡車的前臉,憑藉著自己十幾噸的體重,加上週圍屍潮的阻擋。
硬生生將大卡車擋停了下來!
“嗬嗬!”
“呃......”
“嗷!”
此時,數不清的喪屍開始朝著駕駛室的位置爬了上來。
車窗上佈滿了一隻只帶血的手印。
“完了,完了,我們死定了!”
司機嚇得臉色慘白。
身邊計程車兵看到這一幕,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將槍口懟進了嘴裡。
“喂,你在幹甚麼?別別!”
砰!
不等司機的話說完,士兵已經扣動了扳機。
鮮血呈噴射狀濺得駕駛艙到處都是,屍體無力的耷拉著腦袋倒了下去。
被狂吼攔住,再加上屍潮,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與其活生生的看著自己被喪屍撕開血肉,一口口的吃掉,還不如痛快的結束生命。
這槍聲引得周圍的喪屍更加發狂了。
砰!
狂吼的爪子只是一擊,就將整個擋風玻璃震得稀碎,化成無數的玻璃珠散落在地上。
“西八,這次死定了!”
司機面如死灰。
就在他準備閉目等死的一瞬間。
忽然,甚麼東西從煙霧中伸出手來,將狂吼向後拉了回去。
噗嗤!
隨後,一陣肌肉和骨骼被撕裂截斷的聲音響起。
狂吼的咆哮聲竟然消失了。
就連周圍喪屍的叫聲也少了許多。
此時,車後面計程車兵已經嚇得快哭出來了。
子彈眼看著要打光了。
但是跳躍者只是受到了輕傷,更可怕的是,它已經頂著子彈的衝擊,緩緩爬了上來。
眼看著它長長的爪子就要抓到士兵命根子的一瞬間。
跳躍者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進了車底。
隨著大卡車顫動了一下。
噗嘰!
一灘血隨著一條被撕裂的手臂,從車底飛了出來。
“啊!~”
兩名士兵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了車裡。
這一幕可遠比跳躍者爬上來更加讓人驚恐!
因為這說明車底下藏著一個實力遠在跳躍者之上的可怕怪物!
跳躍者對他們而言,已經是無解的存在了。
現在竟然出現了可以把跳躍者當玩具一樣撕碎的怪物,那還打甚麼?
跳過中間商,直接死就好了!
“你......你們看到了嗎?”
士兵驚恐的向坐在旁邊的莊傲雪問道。
“看到甚麼?如果沒危險了,就讓司機快點開車吧!”
聽到莊傲雪的提醒,士兵這才如夢方醒,用力的拍打的駕駛室的位置,示意開車。
司機也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一腳油門衝了出去。
誰也沒注意到,剛剛那個解決了喪屍危機的女喪屍已經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顧詩雨悄悄的用溼巾擦了擦她滿是鮮血的雙手,然後將溼巾扔到了車外。
一個小時後。
財閥安全區裡。
這裡是一個新開發的工業園區,中央是一座地標性的高大的建築。
周圍有幾座工廠,還有為員工配備的員工宿舍。
關鍵的幾處街道都有士兵守衛。
見到軍方的車開了過來,幾名士兵緩緩的抬起手,示意停車檢查。
“喂,是我啊,中途沒有人下車,車上沒有傷員!”
瘦長臉落下車窗,將臉露了出來,同時將一條香菸和一罐午餐肉塞到了士兵的手裡。
“誒?怎麼就您這一輛車啊?其他的車呢?”
“這次不是去突襲了一個演藝公司的營地嗎?怎麼就兩輛車?!”
士兵好奇的問道。
“別提了!”
瘦長臉長嘆了一口氣。
自從離開煙霧區域之後,他不敢停留,保命要緊,帶著第二輛車老早就跑了。
根本就沒去看後車的死活。
而且在他看來,也壓根就不用看。
如果他們跟的上,早就從煙霧裡出來了。
超過一分鐘沒動靜,那基本就是徹底完蛋了。
“哦?看來這兩輛車經歷得有點慘烈啊!”
還沒等瘦長臉抱怨,士兵立刻朝著後面的兩輛車揮了揮手。
只見兩輛大卡車緩緩開了過來,篷布破了一個大洞,車的擋風玻璃沒了,前臉上面都是變異喪屍那恐怖的抓痕。
“當然,我們是不會畏懼喪屍的,那點小事難不倒我們!”
瘦長臉尷尬的笑了笑。
車隊一起開進了安全區。
後車的司機壓根也不敢怪罪瘦長臉。
一來,就算換做自己是前車司機,也絕對不會在有狂吼和屍潮的情況下停車等待的。
這樣做和送死沒甚麼區別。
二來,如果瘦長臉說自己被感染了,那些經常被他賄賂的守衛士兵,將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打成篩子。
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當甚麼都沒發生。
吳良坐在大卡車上,看著路兩邊的景象。
到處都是用紙殼加塑膠布,或者是木板和床板搭建的簡易的生存空間。
條件稍微好一些的,可以住進帳篷裡,有的人乾脆直接坐在地上。
垃圾桶早就滿了,滿地都是食品包裝袋。
牆角還有嘔吐物和排洩物,軍車路過的時候,捲起一陣陣燻人的氣味。
路上有穿得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在拉著一個大眼睛的小女孩,正在跟她的姑媽討價還價。
在男人的身後,跟著四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還有一輛裝滿了生活用品和食物的購物車。
然而這一購物車的物資,並不是這一個女孩的價格,他還要再買九名女孩。
小女孩歪著頭,看著大卡車上,坐在吳良腿上,滿臉笑容甜蜜幸福的江月。
彷佛在看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己。
如果自己的父母雙親還在,如果喪屍沒有爆發,自己會不會也是這樣開心的笑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