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顧詩雨的實力,單挑一隻始祖喪屍問題不大。
但是以她的精神力,也就只夠消滅一隻始祖喪屍的。
之後就會跟吳良一樣,因為精神力過度消耗而陷入虛弱狀態。
更何況這周圍遠不止一隻始祖喪屍,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轟隆隆!
顧詩雨狠踩了一腳油門,房車向前疾馳而出,車壁的破洞發出鬼哭狼嚎一樣的叫聲。
雖然這些始祖喪屍擁有相位跳躍的能力,但是它們終究是憑藉雙腿來移動。
速度比普通喪屍快了很多,但和房車比起來,終究還是差了一截。
之前房車為了躲避障礙物和地面上破碎的汽車零件,所以開的比較緩慢。
但是現在是逃命,根本顧不上那麼多。
房車披荊斬棘一般,將路面上擋路的汽車撞翻,瘋狂的向前竄去。
眼看著身後霧氣中一片平靜,幾乎看不到始祖喪屍的影子了。
顧詩雨依舊不敢怠慢,房車又超著前方一路狂奔了許久。
直到脫離了西丹市霧氣籠罩的範圍,車速這才緩緩降了下來。
抓著方向盤的小手,掌心裡滿是汗水。
此時,吳良吃過了食物,稍稍緩過來了點精神。
咣噹!
忽然,一個鐵盆落在地上,朝著駕駛位滾動了過來。
“這個鐵盆都是固定在房車壁上的,怎麼會......”
顧詩雨奇怪的說道。
“糟糕!”
吳良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雖然不知道這個傢伙是怎麼做到的,但是車上肯定進來了一隻始祖喪屍。
這種傢伙不知道是不是天生手欠,總喜歡推一些圓形或者球形的東西出來。
“怎麼了?難道說?!”
顧詩雨臉色大變,她也明白了吳良的意思。
“噓,交給我!”
吳良示意顧詩雨繼續開車,自己將地上的鐵盆撿起來,朝著空空如也的後車廂滾動了過去。
骨碌碌......
就在始祖喪屍出現的一瞬間,吳良雙手猛然發射出一股強大的電流。
噼啪!
始祖喪屍被電流集中,渾身抽搐不已。
眼看著身上的面板被燒焦,肌肉也開始被燒燬,最後,隨著腦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整個大腦被炸掉了。
這隻始祖喪屍才倒在地上。
“叮!恭喜你獲得了進化結晶+30,始祖能量核心碎片+1,當前2/10!”
“呼!”
吳良單膝跪地。
又幹掉了一隻始祖喪屍,體力透支近乎極限了。
“主人,您怎麼樣了?”
顧詩雨趕忙將車停下,跑過來將吳良攙扶了起來,滿臉的自責:
“都怪我實力太弱了,甚麼忙都沒幫上!”
吳良笑著搖了搖頭,安慰道:
“你已經很棒了,如果沒有你,只怕想要從西丹市逃出來,我們得付出巨大的代價!”
這些始祖喪屍的身體像銅牆鐵壁一樣的結實,肉體實力堪比5級變異喪屍暴徒。
如果讓地下別墅的女喪屍軍團傾巢而出。
始祖喪屍憑藉強悍的戰鬥力,加上神出鬼沒的行蹤,這絕對是一場異常慘烈的戰鬥。
而且誰知道整個西丹市到底有多少這樣的怪物?!
搞不好始祖喪屍只是這裡最弱的存在,就像江城市的普通喪屍一樣。
那裡可能還會有高階始祖喪屍,甚至變異始祖喪屍。
絕對是地獄難度的存在。
咻!
此時,房車的衛生間門開啟了。
莊傲雪帶著四名身穿軍服的女喪屍走了出來。
最後面,竟然還跟著江月。
“主人,您沒事吧!”
“大家都很關心您,在確定了周圍沒有始祖喪屍的情況下,才派我過來守護您的。”
莊傲雪將吳良扶到了床上,讓他的頭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其他四名女喪屍則端坐在座位上,隨時等候命令。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江月怎麼也跟來了?!”
莊傲雪的大腿經常鍛鍊,充滿了肌肉,但是又不是女人的溫柔,這讓吳良感覺十分的舒服。
他面前莊傲雪的小腹,輕輕吸了一口氣,香香的。
看來她洗的很徹底。
莊傲雪則是一臉憐愛的伸手輕輕撫摸著吳良的臉頰,看到他充滿倦意的雙眼,心中不比的難受。
她寧可自己上戰場奮力廝殺,身負重傷,也不想看到吳良這麼疲倦的樣子,讓人心疼。
“江月嚷著要找爸爸,而且這個小傢伙實在太淘氣了,跳來跳去的。”
“我要是不在,她非把別墅給拆了不可,索性就一起帶過來了。”
“她聽你的話,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江月蹲在床上,雙手托腮,好奇的盯著吳良。
不知道他為甚麼看起來這麼虛弱。
“我先休息一會兒,有事再叫我!”
吳良說道。
“這樣,正好你們休息,我去外面警戒!”
莊傲雪和顧詩雨換了個位置,讓吳良繼續躺在顧詩雨的大腿上,自己帶著女喪屍士兵來到了房車外面。
顧詩雨的大腿又是另外的一種感覺,溫柔溫暖柔軟,讓人很想睡覺。
由於精神力消耗太大,吳良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顧詩雨支撐了一會兒,也靠在一旁睡著了。
只有江月,好奇的盯著吳良看。
從他帥氣的臉,到性感的喉結,到結實的胸肌,然後是腹肌,然後是......
看到褲子上的小山包,江月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口水。
強烈的飢餓度,驅使她本能的朝著它伸出了小手。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吳良忽然感覺下身傳來一陣陣緊緻包裹的舒服的感覺。
滑膩,冰涼,通暢。
最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即便明明感覺已經此路不通,走到了小巷子的最裡面,已經碰到堵路的牆了。
這牆壁似乎還能彎曲著向後讓出一個巨大的空間。
完完整整的包裹的感覺,吳良還是第一次經歷。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他迷迷糊糊的閉著眼睛,也不知道這是做夢還是真實的感受。
反正不論是甚麼,這麼舒服的感覺,就讓它繼續持續下去就好了。
萬一醒來了,夢消失了,想要在續上,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盡頭的牆壁在吳良不斷的嘗試下,一次次的衝破底線,不斷的退讓著。
它越是退讓,越讓吳良想要試探它的底線在哪裡,於是越是追著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