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聽到莊傲雪電話裡的內容,顧詩雨直接腦補了整個畫面鏡頭,還跟看過的各種恐怖片產生了聯想。
嚇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聽著這麼玄乎,感覺實在是有些嚇人呀!
“嗯,等到了西丹市,我和詩雨在上面吸引這些怪物,你們在地下別墅觀察情況,隨時支援!”
“接下來的戰鬥,只怕要比我們經歷過的所有戰鬥都要危險!”
吳良臉色凝重的說道。
雖然說探索黑色裂隙,這是對整個末世瞭解的最重要一步,搞不好從中還能獲得不少變強的能力!
風險越高,收益越大嘛,這一點不論是和平年代還是在末世裡,都非常適用。
不過吳良也知道,獲得高收益的前提是自己還活著。
要是命都沒了,那再高的收益也都是零。
莊傲雪講述的,不過是末日之初的一個影片而已,它只能說明西丹市有技能未知的可怕怪物。
但是為甚麼雅麗對西丹市諱莫如深,甚至連說都不敢說,好像只要和那件事稍微有一點瓜葛就會死一樣。
看的出,西丹市的詭異程度肯定遠遠不止影片裡這樣。
所以吳良決定現在西丹市的周圍看看,如果碰到有落單的怪物,先交手試試實力。
如果對方太強,吳良直接鑽進地下別墅,開足馬力立刻逃走。
“明白!我們訓練的喪屍軍團已經隨時可以投入戰鬥了!”
“雖然她們依舊是喪屍,但是也是會搏擊格鬥,有組織有紀律的喪屍軍團!”
莊傲雪得意的說到。
“嗯,會有她們出場的機會的!”
溝通結束之後,吳良結束通話了電話。
房車賓士在國道上。
這條路平時路過的車輛比較少,所以也幾乎沒有喪屍。
五十公里的路程,只用了兩個小時就跑完了。
在接近西丹市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西丹市的上空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
天空沒有云層,但是整個城市就好像被一團莫名其妙的霧氣籠罩著一般。
遠遠看去,能看到一幢幢高樓大廈灰白色隱約的影子。
天空中沒有怪叫,也沒有閃電,只有淡淡的霧氣。
很快,房車進入了西丹市的範圍,周圍的霧氣漸漸的濃郁了起來。
不過可見度依舊有一百米左右,還算勉強。
但奇怪的是,雖然吳良連百米之外的建築都看不清,但是卻能清晰的看在,在城市的中心區域,有一個巨大的從天而降的黑色柱狀體,周圍還向外不斷的蔓延著黑色的絲線,一縷縷,一條條的。
大概是角度的問題,從吳良這裡看,就是一個黑色的柱狀體。
但是從衛星上拍照看到的形狀,確實鋸齒狀,邊緣清晰整齊。
“那裡就是末世降臨的原因......之一!”
房車緩緩的停靠在路邊。
西丹市是座山城,路面高低起伏。
這裡的位置相對比較高,前面就是一個巨大的下坡,朝著城市中心延伸,一直延伸到迷霧裡。
“之一?”
顧詩雨好奇的問道。
“沒錯,據說這些黑色的裂隙不止一處,搞不好是它們共同的作用,才導致了末世的降臨!”
吳良落下了車窗,將手伸了出去。
此時,天空中正在向下不斷的飄落著類似雪花一樣的東西。
但是它們不會融化,落在地面上淡淡的一層。
“是灰燼!”
吳良碾碎了手中的“雪花”,它立刻化成了灰白色的齏粉,甚至沒有在指尖有片刻的停留,立刻緩緩消散了。
“是種奇怪的灰燼,只要碾碎,就會消散得無影無蹤!”
吳良又補充了一句。
“那......我們是去裂隙中央看看嘛?”
顧詩雨問道。
“不著急,現在外圍轉一轉,按導航標註的外環走,不要距離中心太近!”
吳良提醒道。
這座城市簡直安靜得不像話。
江城市可是像菜市場一樣,到處都充斥著喪屍的哀嚎聲,天空中還盤旋著變異鳥和分屍鳥的大軍。
雖然看起來可怕,至少敵人是看的見摸的著的,而且連它們的實力,吳良也知根知底。
但是現在這個做城市,越是安靜,就越顯得極不平常!
最讓吳良感覺到不安的是,之前遭遇擬態蟲襲擊的時候,他是明顯能感覺到身邊存在危險的。
但是在這個城市裡,吳良的感知能力就好像被遮蔽了一樣。
甚麼都感知不到。
這樣說明這個城市只有兩種情況,其一,這裡真的甚麼都沒有,其二,這裡最垃圾的怪物,都可以壓制氣息,以至於讓吳良無法發現。
毫無疑問,這特麼肯定是後者。
要是有人樂觀的覺得這座城市沒怪物,那純粹是腦子不正常!
“明白!”
顧詩雨點了點頭,雙手用力的握著方向盤,由於過度緊張,虎口顯得發白。
房車在外環路上緩緩的行駛著。
爭做城市裡,除了房車的輪胎和地面摩擦發出的聲音,以及發動機的嗡鳴聲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街邊的店鋪保持著原本的樣子,十字路口有汽車停在斑馬線前。
似乎災難發生之前,他們還在遵守秩序等待訊號燈。
然而此時,車裡卻沒有人類的痕跡。
安全帶好好的插在扣裡,就好像司機直接汽化消失了一般。
斑馬線上,有一個嬰兒車,地面上還有一個女士的挎包。
同樣的,嬰兒車裡也空空如也。
這裡,彷佛是一座死城。
整座城市的人並沒有變成喪屍,而是被一口吞掉,或者就這麼消失不見了。
吱!
忽然,房車一個急剎車,在馬路上停了下來。
“怎麼了?!”
吳良趕忙問道。
“有球,有一個皮球!”
顧詩雨指著馬路中間說道,滿臉的驚恐。
此時地下別墅的女孩們,除了那些沒有情緒變化的喪屍外,也全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莊傲雪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雖然馬路上的皮球是影片裡的皮球不是同一個款式。
但是馬路中央忽然出現這個東西,也太奇怪了吧。
而且它不是靜止在那裡的,而是好像某個頑皮的孩子,將它從路邊踢倒馬路中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