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哥哥,我有點冷,可以去車裡拿件衣服嗎?”
雅麗雙手在手臂上停的摩挲著,可憐兮兮的問道。
“這裡感覺好陰森啊,沒甚麼好看的,我們還是回去吧!”
莉莉看著樓頂上那一排排站立在天台邊緣的巨大黑鳥,驚慌失措的說道。
“鑰匙在我這裡,你們有本事上車就自己上唄,別跟我磨嘰!”
吳良直接甩開了莉莉伸過來,意圖挽住自己胳膊的手臂,冷冷的說道。
“喂,雅麗姐,麗麗姐,來我們這邊坐坐呀,我們的車上還有地方!”
幾個跑龍套的男人朝著莉莉和雅麗大喊道。
對於他們而言,莉莉和雅麗這樣就屬於是平時自己高不可攀的大咖了,這麼漂亮的美女,平時都只是導演,製片,投資人這種級別的座上賓。
他們平時連巴結的機會都沒有。
如今是末世,人際關係和原有的階層被打破,已經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事兒了!
所以他們看向兩個女人的目光中,流露出無限的貪婪與慾望。
“吳良哥哥,不管你怎麼想,我確實對你動心了,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雅麗沒有理會那些龍套,堅定的站在了吳良的身邊。
作為資深綠茶,被那麼多男人深入交流過,她自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如果要攀附,就一定要攀附最強的。
要不然,今天來了個副導演睡一次,明天來了個正導演,再睡一次,後天編劇還來跟你對劇本,那真就是沒完沒了。
末世裡也是一樣。
要不是王指導練童子功不近女色,莉莉攀上了劉擂,自己也不至於去找金明輝。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和吳良近距離接觸,就算再作踐自己,吳良提出各種不把自己當人的變態要求,她都一定會接受。
絕對不能輕易放手!
“那個......雅麗冷了,我去給她接一件外套!”
莉莉諂笑著說道。
然後邊走邊向旁邊的五六名男龍套說道:
“你們誰有外套,借我一件,一會兒上了房車就還給你們!”
一名龍套傻傻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準備遞給莉莉。
身邊另外一個男人趕忙伸手攔住他,然後拉著莉莉,一臉壞笑的走進了麵包車裡。
其他幾個龍套這才反應過來,立刻將手裡的煙熄滅,揣進兜裡,快步的回到了車上。
隨後咣的一聲拉上了車門。
“莉莉姐被他們拉進去了!”
顧詩雨驚訝道。
“她是故意的,相對於在危險的戶外送死,不如付出點代價躲在車裡更安全一些。”
“所謂的給雅麗找外套之類的,就是找一個立刻過去的藉口罷了!”
這種把戲吳良早就看穿了。
本來讓莉莉和雅麗上車為的就是詢問一些事情,現在清楚了,她們賴在車上反而是個累贅。
“吳良哥哥,你要小心一點,你殺了金明輝的事兒,劉擂肯定會跟王指導說的。”
“這個王指導很厲害,比金明輝要強得多,您一定要小心他們報復!”
雅麗指著遠處,車隊排頭的位置,正在抽菸的兩人說道。
此時,恰好那兩個人也轉過頭看向了吳良。
王指導已經聽到了劉擂的轉述,他看向吳良的目光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同時用手在自己脖子的位置,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可是吳良壓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對雅麗剛剛的話,也全都當成是了耳旁風。
他緩緩的走到街邊的店鋪前向裡面看了看。
這條街的建築儲存完好,窗明几亮,透過窗戶能清晰的看到裡面擺放整齊的桌椅。
沒有喪屍,也沒有任何怪物的痕跡,牆面也很乾淨,沒有血漬,也沒有怪物的抓痕。
“到底是個甚麼怪物,竟然藏的這麼深?!”
吳良喃喃自語道。
“會不會是透明的怪物?我們看不到?!”
顧詩雨小聲的提醒道。
“不應該,就算怪物是透明的,那麼它們移動過和戰鬥過的地方,一定會留下痕跡才對。”
“但是這裡的街道非常的乾淨,店鋪裡面也整潔如新,這一點才是最讓我奇怪的地方。”
“也許那些怪物擁有類似6級變異喪屍那樣,可以直接將獵物吸收得渣都不剩的手段?”
吳良自言自語了一會兒,但是很快就搖了搖頭,又否定了自己。
“就算6級變異喪屍可以將目標能量吸乾變成膿液,但是也不可能把衣服也吸收了呀!”
“到底是甚麼樣的怪物呢?!”
吳良的手撐在窗臺邊,食指輕輕敲打著窗框,發出噠噠的聲音。
吱呀!
忽然,路邊一間小超市的大門緩緩開啟了。
就像是有人從裡面忽然推了一下一樣。
玻璃門吱吱呀呀的緩緩開啟呈六七十度的角度,然後停了下來。
原本寧靜的街道,忽然發出這麼一聲響,嚇得眾人紛紛後退。
然而十幾秒鐘過去了,超市的門依舊那樣開啟著,裡面既沒有怪物衝出來,周圍也沒有任何的異樣。
“呼,可能是風吹的吧!”
正對著超市的倖存者輕撫著胸膛,自我安慰道。
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超市裡面的情況,地面乾淨,貨架上整齊的擺放著商品,根本沒有人影。
喪屍和那些變異怪物都是沒甚麼智商的存在。
要是看到活人,早就第一時間衝出來撲咬了,哪有那個耐心藏著。
而且要是自己就這麼開車走了,它們不就白等了嗎?
怪物雖然不聰明,但也絕對不會蠢到輕易的放獵物離開才對!
男人被貨架上的食物所吸引,拎著棒球棍,躡手躡腳的走到了超市門口。
周圍的倖存者全都呆立在原地。
只要超市裡衝出來怪物,或者這個男的進入超市後傳來慘叫聲,大家就會立刻頭也不回的開車離開。
“喂,小心啊!”男人的同伴好心提醒道。
“放心吧,我沒看到有可疑的地方,噓,別說話!”
男人怕聲音引來喪屍,緩緩的走到門邊,將另外一扇玻璃門,也緩緩拉開了。
吱呀呀!
這扇玻璃門的噪音更大,那刺耳的摩擦聲,就好像有人在用砂紙打磨所有人的心臟一樣。
嚇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