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甚麼情況?”
顧詩雨有些懵了。
剛剛這些人變臉怎麼變的這麼快,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裡,發生了兩次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他們見到你安然無恙其實很開心,當時準備惡作劇捉弄你一下。”
“誰知道他們在你心裡這麼有地位,給你嚇壞了吧!”
“我剛剛跟他們已經溝透過了,他們也知道自己玩得過火了,這不向你道歉來了?!”
“詩雨,你不會真生我們的氣了吧!”
吳良摟著顧詩雨柔弱的肩膀,輕聲解釋道。
“是這樣嗎?”
顧詩雨從眾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久違的逢迎和敷衍,以及對吳良的恐懼。
之前他們恐懼的是自己的父親,現在恐懼的是吳良。
顧詩雨瞬間就明白髮生了甚麼事兒了。
和平年代,一直將將自己呵護在羽翼之下的人,是父親。
末世裡,一直呵護自己,不受外界傷害的人,是吳良。
“謝謝,謝謝你,主人!”
顧詩雨一想到在舉目無親的末世裡,竟然還能遇到吳良這樣,真心對待自己的男人,就感動得一塌糊塗。
“你開心就好,其實朋友本來就是在不斷的變化的。”
“隨著居住地的變化,興趣愛好的變化,文化水平的變化等等,周圍的朋友總是在不斷的離開,又不斷的有新朋友加入。”
“如果你發現他們不適合你了,並不一定非要去強求改變自己迎合別人,坦然的面對,繼續結識新的朋友就好了。”
吳良沒有搭理外面這些演員,而是摟著顧詩雨,走進了房車裡。
“嗯,其實我現在有佳瑤,露露,萌萌妹子,星夜還有好多好多好姐妹,我很開心。”
“主人說的對,我也沒必要刻意緬懷過去,一切都在變化,坦然的向前走就好了!”
顧詩雨釋然的一笑。
外面那些人,現在已經跟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是該跟自己的過去說再見了。
吳良將放車裡的餐具,日用品,還有床上的被褥全都採集掉,然後換了一套新的上去。
“平時你拍完戲,都是在這裡休息的嗎?”
吳良看著新創造出來的乾淨整潔的床單,笑著問顧詩雨道。
“對呀,有時累了就會小憩一下,有時候也會在這裡看看劇本或者放鬆放鬆!”
顧詩雨說著來到了一處隱藏的儲備箱前,伸手將它拉了出來。
裡面都是堆疊整齊的各式各樣的服裝。
“我每次主演了一部電影或者電視劇,就會將戲中角色標誌性的服裝做一套,存在這裡!”
顧詩雨將這一件件的衣服從儲藏箱裡雙手捧了出來。
有民國風格大小姐的旗袍,禮服,還有扮演軍統女特務的制服,甚至還有長靴。
另外一邊還有飾演古裝玄幻劇的仙氣飄飄的古裝,裡面竟然還有紅色的綢緞小肚兜。
雖然這個在拍攝的過程中沒用到過,但是她也一比一的還原做了出來。
還有就是飾演青春劇,女高中生的校服,警匪片裡飾演女警的制服等等......
這裡面一件件都充滿了顧詩雨的回憶。
不過吳良此時腦中,卻浮現出了一幅幅邪惡的畫面。
“這個,你穿上看看!”
吳良將紅色綢緞的肚兜拎起來,在顧詩雨的身上比量了兩下。
“嗯,你喜歡,那我就穿上試試!”
顧詩雨紅著臉點了點頭。
這件事衣服她也沒穿過,沒想到第一次穿,竟然就要和吳良......
一想到接下來的畫面,顧詩雨的小心臟就劇烈的砰砰跳動了起來。
此時,房車外的那群人,面帶微笑的目送吳良和顧詩雨進入了房車。
在確定他們看不到自己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一股怨恨。
“劉雷,咱們好不容易不受安全區的壓迫了,總不能到這裡來,還受這個男人的氣吧!”
“就是,之前看顧詩雨那綠茶整天裝清純懵懂,噁心得我都要吐了,現在還要繼續裝下去?!”
“你們受的了,我可受不了!”
“受不了能怎麼樣?誰能打的過他?那個傢伙不知道怎麼能變得那麼強!”
“我們打不過,不代表誰都打不過他呀,就憑顧詩雨這小臉蛋,我就不信泡菜國財閥能不動心?那個人,可是連自己兒媳都不放過的傢伙,怎麼可能讓顧詩雨這樣的絕色美人旁落?!”
“借刀殺人?!”
“對,我們就帶著他們去泡菜國財閥的營地,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幾個人一商議,臉上全都流出了陰險的笑容。
“顧詩雨,既然我得不到你,那就毀了你,到了那個人手裡的女人,只怕已經不能稱為是人了!”
劉雷嘿嘿一笑,說道。
“莉莉,雅麗,你們進來!”
此時,房車的門忽然推開了,吳良站在門口說到。
“哎,這就來!”
“好的,小哥哥,有甚麼需要我們的?!”
兩個女人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熱情的笑容,快步跑上了房車。
在進門前,還不忘給劉雷使了個眼色。
讓他趕忙啟動車隊,往財閥營地開去,越早一天到,就越少受吳良一天的支配。
“我有點事要問你們!”
吳良坐在床邊,伸手在顧詩雨光滑的大腿上緩緩摩挲著,就像在撫摸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指尖傳來冰涼光滑,充滿彈性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用力捏了捏。
此時,顧詩雨已經乖巧的換上了肚兜。
這件衣服的設計實在是太獨特了,只擋住了胸口和小腹,而且就是這麼一層布料。
整個後背一直到屁股和大腿,全都毫無保留的暴露著,這個玩意的功能甚至都不如內褲來的實在。
該擋的部位,幾乎是一點都沒擋住。
不過在初級虛幻和幻化的作用下,莉莉和雅麗看到顧詩雨正坐在床上閉目養神的休息,似乎已經沉沉睡了過去。
“您想問甚麼都行!”
雅麗扭動著身子向吳良走了幾步,故意將鬆垮的T恤向下拉了拉,領口露出了很深的事業線。
“我想問的是,泡菜國財閥的營地有沒有強者呀?!”
吳良笑眯眯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