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京城防務中心安全區。
一個身穿紅色職業裝,腿上套著漁網絲襪的美豔女人,手裡端著咖啡,坐在地標建築頂層的辦公室裡,眺望著江城的方向。
“古小姐,古少已經失聯了三天了,派去的人也在第二天就失去了聯絡,您看我們是不是應該再加派些人手過去?”
一名身穿中山裝,頭髮花白,眼神矍鑠的老者,微微欠身站在辦公桌前,態度恭敬的請示道。
“派人過去幹甚麼?”
美豔的女人淺淺呷了一口咖啡,抬起那雙彷佛能勾人魂魄的美豔,似笑非笑的問道。
“卑職的建議是接古少回來!”
“雖然他性情有些頑劣,但畢竟也是老爺的骨肉至親,將來完成大業,也需要人手幫忙打理。”
“江城本來就不是我們的勢力範圍,我們在那邊沒甚麼根基,讓古少獨自從零開始拿下江城,確實有些為難了。”
老者低著頭,語氣謙卑的一字一句的說道。
“呵,身為古家的人,還是老爺子最器重的兒子們之一,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有臉回來?!”
“而且......他也確實回不來了,這是我剛收到的資料,你看看吧!”
女人將手機和投影連線在了一起。
很快,一組手機拍攝的畫面出現在了投影布上。
只見一個男人以雷霆之勢擊殺了派過去的三名強者,然後縱身一躍,跳到了街邊店鋪的三樓窗戶裡。
隨著一陣電光閃爍,一個身穿黑色帽兜的男人飛了出來。
在落地時,帽兜散開,露出了裡面焦糊的人臉。
雖然看不清,但是這身衣服,還有這人臉上那一道駭人的傷疤,就能看的出。
這是之前派出去保護古建的四人小隊的隊長。
又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才從三樓裡跳下來。
此時,三樓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影片到此嘎然而止。
“知道了,江城這種小地方竟然也有強者,還將我們派去的強者幹掉了,不容小覷啊!”
老者點了點頭,一抹驚詫從眼中一閃即逝。
這個人的實力確實很強,不過......能幹掉麻子的強者,在京城安全區,簡直數不勝數。
而且經過這些天的培養,他們的實力又提升了!
“喏,這個傢伙就長這個樣子!”
女人修長的手指動了動,投影上的內容再次一變。
是付小剛臨死前拍的影片。
手機正對著吳良,將他的衣著,容貌,還有手中的冷月,全都拍攝了下來。
“哦?這把武器......竟然是卓越品質的!”
老者眼睛一亮,臉上難得的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我們的生產系匠人,結合科技和進化能量,再加上拼命收集來的圖紙,目前所能打造的最強的武器是史詩級的。”
“這個傢伙的運氣竟然這麼好,能做出卓越的裝備,難道是從黑色裂縫中拿到的嗎?!”
老者眯著眼睛分析道,但是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雖然距離江城一百多公里的位置,與泡菜國交界的位置,確實有一道黑色裂縫,但是有誰能在末世爆發初期就會向那邊前進。
然後突破最危險的區域,拿到了高階武器,再馬不停蹄的返回安全區?!
這種事怎麼看都不可能。
“無所謂了,他既然對古建出手,那就是與我們古家為敵!”
“這樣的傢伙,必須被抹除掉!”
“立刻擬定通緝令,發給各個安全區,包括泡菜國能聯絡到的,也都發一份!”
“活捉到這個叫吳良的男人,有重賞,殺死的話,獎賞少一半,具體賞甚麼,你自己定好了!”
女人淡淡的說到。
“明白,卑職這就去辦!”
老者點了點頭。
正準備轉身走,卻被女人叫住了。
“另外......”
“小姐,請您吩咐!”
老者立刻轉過來,低著頭輕聲問道。
女人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節奏輕快的敲擊著,似乎是在思考。
少頃,她淡淡的說到:
“通知郭將軍,江城出現了大批湧動的屍潮,裡面懷疑有屍王出現!”
“這種可怕的怪物,是絕對不允許他做大的,今天它能聚集屍潮攻擊江城安全區,那麼不一定哪天,就會率領成百萬的屍潮攻擊京城安全區!”
“必須以雷霆手段,當機立斷,給予剷除!”
聽到這話,老者一怔,他遲疑一下,問道:
“您的意思是?”
“中程導彈那麼久沒用了,不知道還有沒有用,把那裡抹平了吧!”
女人的指尖在桌面上堅定的畫了一個叉。
“明白!如果吳良在安全區,那就跟那些屍潮和安全區的叛黨統統毀滅,畢竟不能為我們所用的安全區,將來只會成為我們的對手!”
“如果吳良不在安全區,那麼全面通緝,就可以讓他晃晃如喪家之犬,永無寧日!”
老者這才明白了女人的真實用意。
不得不說,得罪了古家,確實不是一個聰明之舉。
以古家的財力,軍力和影響力,想要捏死任何一個人,簡直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
“懂了就去做吧,辛苦您了,梁叔叔!”
女人聲音嫵媚的說道。
“能為古家效勞,是卑職的榮幸!不敢提辛苦!”
老者微微欠身,後退著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走廊裡傳來了老者冰冷的聲音。
“通知老郭,對江城地區進行定點轟炸,要求,將屍潮和安全區,從地圖上徹底抹去,那個地方太礙眼了!”
聲音漸漸遠去。
女人站起身,來到窗邊,再次輕輕呷了一口咖啡。
有些涼了。
她隨手將咖啡倒進了垃圾桶裡,雙手抱著傲人的酥胸,看著湛藍的天空。
在高聳的集裝箱城牆之外,遠處還有不少喪屍,在張牙舞爪的胡亂跑動著,有的甚至在原地抽搐。
轟隆隆!
忽然,幾枚導彈騰空而起,瞬間突破了音障,發出了刺耳的音爆,拖著長長尾焰,朝著江城的方向飛了過去。
此時,房間內的音樂響起,是貝多芬的《第九交響曲》。
隨著激昂的音樂,女人的嘴角漸漸上翹起一抹陰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