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為了我竟然......”
本來杜小雙沒往這方面想。
但是經過紅毛這麼一提醒,她猛的意識到。
吳良輕薄自己,可能並不是故意的,而是想要透過這種方式讓自己反感她。
這樣能極大的減少他的死亡讓自己產生的愧疚之感。
這個男人,竟然在生死存亡的時刻還想著自己!?
杜小雙的心臟彷佛被甚麼重物狠狠的重擊了一下一般,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看看周圍那些男人,跟自己都是一個射箭俱樂部的,當朋友那麼久,遇到危險一句話都不敢說。
反而是吳良這個才認識一天的男人,竟然願意為自己去死!
杜小雙感動得捂住了嘴,眼眶紅了。
“臥槽,甚麼情況?”
吳良懵了。
紅毛大哥,我特麼讓你開槍,我感受一下爆頭的滋味。
誰讓你當僚機了?!
還有杜小雙,你在旁邊感動個毛線啊!
這件事跟你完全一點關係都沒有好嗎?!
不是我瘋了,是你們這些人全都瘋了!
“我可提醒你,這裡是有子彈的,我扣動扳機,你的腦袋就沒了!”
“現在是末世,每天都在死人,就算我把你殺了,也不用負法律責任,你可想好了!”
“為了旁邊這一個女人,真的值得嗎?”
紅毛將彈夾卸了下來,亮出裡面滿滿的金色子彈,然後重新裝了回去,拉開了保險。
“跟她有甚麼關係?別給自己加戲了,快點開槍!”
吳良抓著槍口,將它再次抵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紅毛還是第一次見到敢這麼挑釁自己的人,他憤怒的想要扣動扳機,但是猶豫了好久,最終將槍放回到了桌面上。
“呵,有意思,我好久沒見過你這麼有情有義的男人了!”
“太多男人為了保全自己,將自己的女友推入深淵。”
“甚麼為了還貸,把女友迷暈了給債主侵犯,還有PUA女友到夜場上班還債的。”
“人渣太多了,像你這樣的真男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算了,你們可以走了,我放過你們了!”
聽到這話,老周等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樣就可以走了?!
“太好了,可以走了!”
“快快快,一會他們改變主意就麻煩了!”
“吳良,謝謝你......”
杜小雙捂著嘴,含情脈脈的看向吳良。
“不行,誰也不許走!”
此時,剛剛還在包廂裡的壯漢和眼鏡男,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抓著紅毛的衣領子,將他推到了一邊。
“紅毛,你特麼腦子秀逗了吧!”
“這有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抓都抓來了,不爽爽就放走?”
“現在發電機的柴油也不夠了,需要人力發電,這些男人不正好嗎?!”
“現在是末世,你還講甚麼江湖道義,有病吧!”
“現在拳頭就是道理,老子想睡誰就睡誰,不聽話的就去死,就這麼簡單!”
眼鏡男是幫會的老二,他用手掌輕輕拍打著紅毛的臉頰,發出啪啪的拍打聲。
“老二說的對,老三,你太拘泥江湖規矩了,現在已經沒有江湖了。”
“我從裡面好不容易逃出來,要的是咱們兄弟幾個好好享受一下,不是用江湖道義來束縛自己的!”
“這兩個小妞留下跳舞,其他男人拉去下面踩發電機,就這麼定了!”
壯漢揮了揮手說道。
“可是......”
紅毛還想說些甚麼,卻被老大給打斷了。
“你要是再廢話,就別怪我不念及兄弟情了!”
眼鏡男趕忙趁機煽風點火的說道:
“老三,之前我和老大不在,這個幫會只是暫時委託你代為管理。”
“你不會只是管了幾天,就把自己當老大了吧,連大哥的話都不聽了?!”
聽到這番話,壯漢的臉上立刻籠罩起一抹陰戾。
幫派內部權力鬥爭一直是他的心頭大患,最怕有人取締自己的位置。
“我沒有,我......你偷襲!”
紅毛還打算辯解,結果剛開頭,忽然左腿一軟,整個人跪在地上。
只見小腿上,有一條一尺多長的紅色小蛇。
“忘了告訴你,自從那場大雨之後,我覺醒了異能,可以召喚毒蛇!”
“以前我打不過你,現在,你在我面前就是個廢物!”
眼鏡男嘿嘿一笑,說道。
砰!
就在眼鏡男準備給紅毛一個了斷的時候,忽然一聲槍響從耳邊響起。
槍聲嚇得舞臺上的女孩尖叫了起來,其他混混也全都懵了,齊齊的看向這邊。
只見吳良正拿著手槍對著自己的額頭,彈殼在地面上彈跳著。
“剛剛發生了甚麼事兒?”
“誰開的槍?好像沒人受傷!”
“這個男人朝著自己的腦門開槍了!”
“啥?但是他甚麼事兒都沒有啊!”
“這......太強了,還是人類嗎?!”
當搞明白情況後,周圍的混混全都嚇得後退了一步,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吳良。
“能量屏障不僅將子彈的衝擊力卸掉了,甚至連槍聲對耳朵的傷害也降低到了微乎其微。”
“說明能量場也可以抵擋聲波傷害,狂吼的攻擊也能抵消了!”
吳良點了點頭,實驗完畢,將手槍隨手扔在了桌面上。
“裝神弄鬼,不可能有人可以抵擋子彈,他肯定是故意打歪了!”
壯漢不屑的說到。
作為初級超越者,子彈打在身上雖然不致命,但是也會打破面板,鮮血直流。
要想一點傷害都沒有,那至少得是初級超越者二階段以上才行。
升級需要50點進化結晶,哪是那麼容易弄到的?!
自己和眼鏡男憑藉幫派的力量,才勉強升級到了初級超越者一階段,吳良不過是普通人,能跟自己平齊也就是極限了,怎麼可能更強!
“我對你們內部的權力鬥爭不感興趣,把物資交出來,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少殺點人!”
吳良緩緩的說到,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俾睨的神色。
被他強大的氣場所震懾,周圍的人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明明是個普通人,但是眾人卻明顯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脊背生寒。
“哈,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真是笑死!不會覺得你最厲害吧!”
眼鏡男說著,兩條色彩斑斕的毒蛇瞬間撲咬到了吳良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