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吳良的實力,眾女雖然人多勢眾,最終依舊潰不成軍,一個個像沒了骨頭一樣東倒西歪的倒在床上,地攤上,桌子上,還有掛在牆上的,戰況慘烈,奶流飄杵。
吳良在給她們送返自己的房間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經過這一戰,吳良又收穫了三次抽獎機會。
加上之前裡惠的那一次,一共是4次!
別墅規模升級!
駕駛模式升級!
吳良在操作檯上快速的點選到。
“叮!駕駛模式升級完成!”
“叮!別墅正在升級,消耗點石材點點鋼材點,預計還需要16小時才能升級完畢!”
那就慢慢升級吧,反正吳良也不急。
他只感覺最近身體素質越來越好,弄的次數再多也不會累,反而很精神。
而且體內有遠遠不斷的能量湧動,隨著消耗隨時補充。
唯一的缺點就是食量提升了許多。
吳良抱著大桶的冰鎮可樂,咕咚咕咚的喝著,這次桌面上擺的是金湯酸辣肥牛,辣子雞,回鍋肉,麻婆豆腐和一碗米飯。
這些吃剩了也不要緊,反正可以回收,真正做到不浪費一粒糧食。
吃飽喝足,吳良躺在三樓露臺的躺椅上,看著透明天花板上浮現出的璀璨的星空,緩緩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吳良是被香織叫醒的。
這個小丫頭的暴食負效果發作了,之前給的幾包營養液全都喝完了。
一大早,她就飢腸轆轆的過來吃自助餐來了。
這個傢伙是真的貪吃,小嘴巴吸得都凹了進去,舌頭在餵食器的口上不停的撥弄著。
霓虹的美子就是不一樣,雖然她昨天才交了一血,但是從小到大耳濡目染的看了很多學習資料,所以這個技術可以說比被吳良訓練有素的陳佳瑤,還要更好一些。
她不僅用舌尖撩撥餵食器的口,而且還將周圍的縫隙全都撥弄著舔舐了一遍。
雖然小嘴巴含不了太多,但是隻控制住餵食器的出口就夠用了。
噗嗤!
很快,餵食器將營養液灌入了她的嘴巴里。
“嘻嘻!”
香織趁勢爬在了吳良的身上,輕輕張開嘴,讓後者看清了自己吸收到了多少營養液。
多得都快順著嘴角流出來了。
隨後,她得意的一笑,這才咕咚咕咚的全都嚥了下去。
不得不說,看到之後再讓她嚥下去,這也是一種享受。
一種專屬於男人征服和佔有慾的享受感。
“你竟然連小學生都不放過?!”
陳夢瑤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旁邊,不一會兒,陳佳瑤也蹦蹦跳跳的跟了過來。
雖然是雙胞胎,但是姐妹二人的性格差異很大。
也許是集團掌門人的位置,壓迫得陳夢瑤放棄了天真爛漫,必須變得狠辣高傲起來,這樣才能鎮住場子。
兩個女孩並列的站在那裡,雖然容貌一樣,也穿著相同的睡衣。
但是吳良只看一眼就能分辨出誰是誰。
“別誤會,這可不是小學生,她已經成年了!”
“只不過霓虹妹子身材比較嬌小而已,再說了,你看看她這身材!”
吳良說著,將香織抱在了身前,雙手抓著柔軟朝著陳夢瑤比量了比量。
“這發育都和你差不多了,還能是小孩子!?”
吳良趕忙辯解道。
“餓!”
香織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說道。
隨後整個身體就像沒了骨頭一樣,再次滑了下去。
用小手攥著餵食器的投食管,緩緩的擼弄著,同時張開小嘴,繼續用舌尖開始重複剛剛動作。
這簡直就像是現場教學一般,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讓陳佳瑤和陳夢瑤清晰的看在了眼裡。
“哦!原來還可以這樣啊!”
陳佳瑤一副開了眼界的樣子,心中暗暗記住,決定下次自己也這麼試試。
陳夢瑤則是漲紅著臉,這霓虹女人真不要臉,竟然當著自己的面還要吃。
“怎麼?有甚麼事兒嗎?”
吳良從躺椅上站了起來。
香織就像粘在他身上一樣,隨著他的移動,自己也跟著移動,時刻保持著連線狀態。
“本來我是打算自己全面接手安全區的!”
“不過......你昨天那樣對我,是不是應該有所補償?”
陳夢瑤雙手抱在胸前,臉上依舊是那份孤傲的表情。
但是提到昨夜的時候,眼神中閃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羞澀和幽怨。
自己被吳良那麼粗暴的對待,現在想起來,不但不生氣,反而還有些小激動!
“補償?你要食物嗎?我可以補償你點!”
吳良的手指插進香織的秀髮裡,五指緊緊的抓著她的小腦袋,這個小傢伙真的是太會了,應該讓她開個培訓班。
“食物?這些東西只要我們去城內掃蕩幾座大型超市就能補給上來了。”
“我不缺食物,我需要你來幫我震懾局面。”
“以後從名義上來說,你就是我們陳氏重工的金牌安保,有事需要的話,你得出手幫忙!”
“當然,不到生死攸關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輕易煩你的。”
“你奪走了我最珍貴的第一次,我讓你保我性命,這很公平吧!”
陳夢瑤頤指氣使的說道。
“這世界哪來的公平?弱者有資格跟強者說公平嗎!”
“如果你像個女人一樣,溫柔的求我。”
“畢竟我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我上了你,自然會給你個說法。”
“保護自己的女人,這也是作為男人應該做的事兒。”
“但是如果你想跟我交易,甚至以此要挾我,呵,只怕你還不夠資格!”
吳良冷冷的說道。
女人就應該有女人的樣子,跟自己比狠?比強勢?那選錯人了!
“哎呀,主人人很好的,平時很寵我們的,姐姐,你不能把他當成你的下屬或者生意夥伴這樣呀!”
“畢竟,咱們以後也算是一家人了,跟自己家人說話,哪能那麼生硬呀!”
陳佳瑤搖著陳夢瑤的手臂,小聲的勸道。
“那......算我求你!”
陳夢瑤輕咬著嘴唇,自從父母離世後,她作為集團最年輕的掌門人,就從來沒有笑過,更沒有向任何人服過軟。
但是這次,不是屈服,而是眼前的男人不論是實力,還是堅硬,都是讓她不得不臣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