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乾點甚麼呢?”
吳良看著莊傲雪微微一笑,伸手捏住了她驕傲的下巴。
“咕咚!”
莊傲雪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唾沫。
現在沒有人在了,女兵也全都走了,莊傲雪終於可以不用忍得那麼辛苦了。
“我們把車開到沒人的地方,我好好獎勵獎勵你!”
吳良的手指輕輕搓著莊傲雪粉嫩的嘴唇,指尖伸進她的嘴巴里,摸到了柔軟滑膩的舌頭。
吸溜!
莊傲雪立刻抓著吳良的拇指,用力的吸吮了起來。
“走吧!”
車子啟動。
吳良駕駛著車子在公路上緩緩的行駛著。
此時,迎面剛好駛來了一列列的軍車,還有大貨車。
莊傲雪本來想要進一步纏住吳良領取自己的獎勵的。
但是看到軍車一輛輛的經過,車上計程車兵還在朝著吳良這邊敬禮。
她也只能正襟危坐,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表情冷傲。
吳良將一打方向盤,讓車子側在了路邊,讓側面的車窗迎著軍車開來的方向。
麵包車側面都是防偷窺的玻璃,從外面看就像黑色的鏡子一樣,只有將眼睛貼在玻璃上看,才能勉強看到一點裡面的樣子。
但是從裡面向外看,確實透明的,只是光線稍微暗了一點而已。
外面的軍人根據前面車的回報,知道吳良在這輛車裡,雖然看不到人,依舊繼續敬禮,表達對英雄的崇高敬意。
但是莊傲雪不知道這車玻璃的效果,她平時都是乘坐裝甲車,看到軍車經過,只能強行剋制內心的衝動,生怕自己冷傲的形象受到影響。
就在這個時候,吳良邪惡的大手忽然拍在了自己的腿上。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莊傲雪渾身一顫。
然而吳良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大手在腿上緩緩的摩挲著,然後一路向上,撫摸到了最溫熱之處。
“主人......”
莊傲雪想要阻止,但是忽然發現,身體竟然不停使喚了。
手臂彷佛有千斤的壓力,根本抬不起來。
“放心好了,這裡很安全!”
吳良用指尖在上面反覆的搓了起來,經過這麼多次跟女人,女喪屍打交道。
他對女人的身體也越發的瞭解了,手法自然是駕輕就熟。
每次撩撥,都會讓莊傲雪忍不住身體發顫。
她哪經過這樣的刺激,平時精力都投入在戰鬥,完成任務中,從來沒發現身體上竟然還有這樣快樂的開關。
只要撥弄起來,就可以輕易的摧毀自己引以為傲的意志力。
吳良時快時慢,手指忽然猛的用力一按。
“啊!”
莊傲雪雙手緊緊的攥住吳良的手臂,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抖動起來,雙腿不停的張開又合上,小腹的肌肉收緊,渾身彷佛觸電了一般。
對於這塊只開墾過一次的土地,吳良還是很溫柔很小心的。
很快,莊傲雪的褲子竟然溼透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太丟人了!”
莊傲雪以為是自己失禁了,臉色羞愧得無地自容。
尤其是外面還不斷的有軍車透過,這讓她的羞恥感成倍的增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這沒甚麼丟人的,相反,我為你感到很驕傲!說明你的身體已經對我完全沒有防備了!”
“同樣的,我對你也沒有任何的防備!”
吳良說著,解開了封印。
強大而驚人,幾乎填滿了莊傲雪的全部視線。
“似乎比上次我見到的時候,更強了!?難道是錯覺嗎!?”
莊傲雪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是不是錯覺,你好好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吳良微微一笑,雙手抓住了莊傲雪的褲子,連同裡面的小布料,一齊猛的向下拉了下去。
隨著莊傲雪嬌羞的輕聲呢喃。
誘人的景色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吳良的面前,白得耀眼,乾淨得沒有一草一木。
細膩如同海邊的白色沙灘一般,在晶瑩浪花的襯托下,顯露出本真的純潔,白嫩。
上次時間緊迫,吳良弄的有點草率,而且一直是在後面忙碌,根本沒關注正面的樣子。
此時才有機會仔細的欣賞這美景。
“真好看!”
吳良將臉湊到莊傲雪的下面,雙手將她的大腿分成M型,高舉過頭,仔細的欣賞著。
“別......別看!”
莊傲雪扭過頭,羞恥感不斷的沖刷著她的高傲。
在吳良面前,她再也高傲不起來了,渾身都被他研究過,看過,摸過,弄過了。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一開始,內心還想著反抗。
現在卻不再想反抗了,甚至有點享受吳良的粗魯,期待著他下一步的行動。
“不知道是甚麼味道的!”
吳良伸出舌尖,在上面輕輕撩撥了一下。
“別!別!啊!~”
只一下,不知是羞恥心的作用,還是剛剛的鋪墊,舌尖輕鬆擊潰了莊傲雪所有的防線。
身體反弓了起來,她仰起頭,秀髮向下垂著,穿著軍靴的腳晃了起來。
“不錯的味道!原來這個味道是這樣的!你也嚐嚐!”
吳良說著,挺身向前。
這一下,一發入魂!
莊傲雪的身體隨著吳良的推進,也做出了反應。
看著她的眸子裡,充滿了愛慕,渴望,這樣的表情,讓吳良十分的享受。
他抽出身,然後抓著莊傲雪的腦袋,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髒死了!”
莊傲雪囫圇的說到。
“你當時咽的時候,可沒嫌棄過啊!”
吳良脫離開來,再次放入到原本的位置。
“啊!”
莊傲雪感覺吳良就是在戲弄她一般,總是在自己想要抓牢他的時候,調皮的抽走,又在自己稍微得以喘息的時候,給予重擊。
“我嫌棄的不是你,我說的是我下面......”
莊傲雪氣喘吁吁的說道。
即便是和變異喪屍連續戰鬥,都沒有這樣的氣喘。
吳良的每一次衝擊,都讓她感覺整個身體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大腦也在宕機的邊緣不斷的徘徊。
自己就像是喝醉了一樣,心中想到甚麼,就說甚麼。
她再一次感覺到了面前男人的強硬,內心忽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順從感。
這個男人讓自己幹甚麼,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同意,即便是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