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江途立刻和前線的負責人取得了聯絡。
“等吳良抵達後,一切按照吳良的要求配合戰鬥!”
“是!”
江途可不像坐在會議室裡的那些正科們那樣自私自利,鼠目寸光。
如果攻擊糧倉的過程中,軍方沒有出半點的力,完全就是在旁邊看熱鬧。
那這10%拿的難道不虧心麼?
換個角度來說,如果自己是吳良,看到自己拼了命拿下糧倉,卻要給甚麼都沒幹的人分10%,只怕心裡也不會好受吧。
所以江途才要求前線軍隊全力配合。
同時還將莊傲雪的小隊也調集了過去。
而吳良這邊,也召回了陳佳瑤和秦璐璐,並且移動地下別墅到霓虹人的駐地,開啟了傳送門。
很快,美奈子就帶著一眾女喪屍進入了地下別墅。
前院後院全都沾滿了女人,甚至有的女喪屍實在沒地方站,就擠在水池裡,任憑巖壁上湧出的泉水澆了個透心涼也一動不動。
“今天的任務沒甚麼好說的,殺光糧倉周圍的喪屍和變異生物,相信這一戰,會讓我們全體的戰鬥得到大幅的提升!”
“美奈子和陳佳瑤負責帶領女喪屍軍團攻擊普通喪屍,偵查糧倉內的喪屍分佈情況!”
“秦璐璐負責居中通報不同怪物的弱點,負責機動支援。”
“唐萌萌,顧詩雨和星夜,重點負責天空中的變異鳥群!”
“其他人跟我正面強攻糧倉!”
吳良也不需要做甚麼戰前動員,這些女喪屍對自己是死忠,絕對服從。
美奈子手下被催眠的女喪屍,作為死人,情緒一直很穩定,也不存在甚麼沮喪或者亢奮的狀態。
“明白!”
“是,主人!”
“嗬嗬......”
“呃......”
“嗚嗚嗚......”
人類的叫聲夾雜著喪屍的哀嚎聲響徹整個地下別墅。
“出發!”
吳良控制地下別墅開始移動。
當然,移動也是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的。
就像開車一樣,可以控制方向和速度。
吳良將天花板調成了透明狀態,一邊看著地面上的建築不斷的從頭頂掠過,一邊盯著導航,朝著糧倉的方向移動。
此時,上井裡紗身邊的霓虹女僕,小聲的說到:
“真好,美奈子小姐就出戰了,而我們不需要,只要在家打掃衛生就好,真是幸福呀!”
上井裡紗瞪了女孩一眼,沉著臉說到:
“真是愚昧的見解,之所以主人不讓我們參戰,並不是處於保護或者愛惜的心裡,更不是嫌我們戰鬥力低下。”
“而是還沒有完全的信任我們!”
聽到這話,女僕女孩一怔:
“沒有信任我們?讓我們看家?而帶著那些信任的人冒著生命的危險戰鬥?”
“這是甚麼道理!?”
上井裡紗皺了皺眉頭,這些霓虹高中女孩上學都學傻了,對於人情世故甚麼的是一竅不通啊,於是只得耐心解釋道:
“主人敢帶著這些人出戰,說明他是有必勝的把握的,要不然一定會派美奈子等人做炮灰當先鋒,而不是帶著美奈子等人衝鋒。”
“其次,擊殺喪屍可以變強,這一點從東野的身上就能看的出來。”
“我們不戰鬥,就永遠沒有變強的機會!”
“作為只有普通人實力的弱者,就只能永遠的成為別人的僕從,被人踩在腳下。”
“就算我們想要掀起甚麼風浪,也會一瞬間就被吳良身邊的強者輕易撲滅的。”
“所以只有不被信任的人,才沒有成長變強的資格,懂了嗎?!”
“我們還需要好好表現,展現出我們的忠誠,等到主人允許我們上戰場的那一天,就說明我們真正的得到了主人的認可了!”
聽到上井裡紗這麼一番分析,周圍的女僕這才點了點頭。
確實,這個時代不成長就會被淘汰,任人欺凌。
一旦新世界的階級體系形成,再想要在這個世界裡重新翻身,獲得提升的機會,只怕比和平年代,要難得多得多!
畢竟沒有強者願意看到有其他的強者成長起來,跟自己分享本就不多的資源。
很快,別墅來到了距離糧倉五百米處的一動廢棄的鐵皮房下方。
吳良開啟傳送門。
片刻之後,搖搖欲墜的鐵皮房大門開了。
吳良帶著源源不斷的女喪屍軍團從鐵皮房裡走了出來,拉開了陣勢。
嗡嗡!嗡嗡!
吳良的手機振動了起來,是江途打來的電話。
“吳兄弟,莊傲雪的小隊已經在糧倉南200米處集結完畢,等待你的接收和指令。”
“另外我已經調動了我所能調動的所有重火力,包括迫擊炮,榴彈炮,高射炮等火力支援。”
“他們隨時供你調遣,你想讓他們怎麼打,他們就怎麼打!”
江途說到。
“感謝江大哥的好意,我心領了,除了莊傲雪小隊,其他部隊讓他們後退五公里,原地待命就好!”
這樣做,一來吳良是不希望自己手下軍隊的實力被曝光,二來,那些火炮也許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但是傷害了手下那些催眠的女喪屍也是不好的,反而畫蛇添足。
“這......好吧,就按你說的辦!”
“多保重,吳兄弟!”
江途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立刻聯絡嚴陣以待的軍隊開始撤退。
“甚麼?不需要支援?不會有人打算用冷兵器去挑戰那麼多怪物吧!”
“要是說這個人實力很強,地面上的變異喪屍對他不構成威脅,但是天空中的變異鳥群怎麼辦?那可不好搞!”
“聽說這個連莊隊和江總都敬佩的漢子,想必也有自己的打算把!”
“我們按照五公里撤退,然後隨時做好支援準備吧!”
“對,年少輕狂,估計是低估了怪物的數量,那裡面還有鐵塔一樣高大的神秘喪屍呢,關鍵時刻我們能衝上去救人!”
眾士官都打定了主意,不想讓吳良孤身犯險。
英雄惜英雄,相比那些只考慮自己利益,心胸狹窄的政客們。
這些軍人被吳良勒令撤退,不但沒有絲毫的惱怒,反而還開始設身處地的為吳良考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