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美奈子正沉浸在第一步計劃成功的喜悅中,沒想到吳良竟然這麼粗魯,直接撕開了自己的和服領子。
讓自己的一團柔軟直接彈了出來,暴露在了空氣中。
幸而舞姬不在,裡惠和凌美在吳良湊到美奈子的身邊後,就識趣的退到了屏風後面。
所以這一幕,只有吳良和自己看的到,其他人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要不然,美奈子就算是為了保全顏面,也必須立刻結束這次會面了。
“真不知道應該稱呼你為小姐還是夫人,但是這身材確實不錯!”
吳良的手當著美奈子的面,在上面像揉麵團已將將它揉成各種形狀,最後還向後揪了一下。
這樣的行為極為輕薄,簡直把美奈子當成了人盡可夫的舞姬來對待。
“你!吳先生,你太過分了!”
美奈子憤怒的站了起來,那團柔軟也跟著晃動了起來。
“我以為你也喜歡我呢,看來是我的錯覺,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好在這裡,只好告辭好了!”
吳良明明佔了一個大便宜,卻偏偏裝出一副傷心的摸樣,猛的站了起來。
忽然,他踉蹌得向旁邊栽歪了幾步,伸手扶在了牆上。
“我才喝一杯,怎麼頭就暈了?難道是我起來的太猛了?!”
吳良自言自語道,實際上這一切都是裝給美奈子看的。
“吳良先生,那......您留下,再陪我喝一會兒吧!”
美奈子眼見藥劑開始生效了。
一杯的劑量太小了,只能影響神志,只有足夠的劑量才能讓他變成聽話的傀儡。
但是吳良的身體很強壯,到底幾杯才能徹底控制住他,美奈子心裡也沒數。
這次一旦放吳良走了,等他事後回過神來,再想用這種方式控制他,可就難上加難了。
木已成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美奈子輕咬著嘴唇,默默的拉著吳良坐了回來。
“我不能再喝了,喝酒亂性,夫人你這麼漂亮,我怕我忍不住會對你繼續動手動腳的!”
吳良說著又站了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又被美奈子再次拽了回來。
“其實......人家也喜歡你這樣的英雄人物!”
美奈子違心的說道,伸手輕輕撫摸著吳良結實的胸肌。
這是她第一次撫摸男人的胸肌,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堅韌的觸感,心臟不知是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竟然砰砰亂跳了起來。
“真的嗎?夫人?”
吳良抓著美奈子的手,伸進自己的衣服在,貼著自己的肌膚在緩緩的遊走。
美奈子的手指很嬌嫩,貼在身上的感覺很舒服。
“當然,我這麼喜歡你,你還灌我酒,到現在,你才只喝了一杯!”
美奈子決定將美人計進行到底。
和服的衣領已經被扯壞了,一邊的柔軟已經跳出來了,索性,她輕輕落下和服,任其從香肩上滑落。
奶白的肌膚,性感的鎖骨,奶白的肌膚,全都毫無遮攔的展現在了吳良的面前。
她散開秀髮,輕輕甩了甩,風情萬種的看向了吳良。
一邊都看到了,害怕被看到另外一邊嗎?
再遮遮掩掩也沒甚麼意義了,不如以此換吳良再喝一杯酒!
“好,那我再喝一杯!”
“不過,我要這麼喝!”
吳良說著,將酒杯裡的酒灑在了美奈子的胸前,然後張開嘴,用舌頭一點點的吸吮,將它們從白嫩的肌膚上清理了乾淨。
到了關鍵的位置,難免忍不住會多嗦幾口。
美奈子的身體極為敏感,嗦了這幾下,她身體就像觸電一樣跟著顫抖了几几下。
雖然她極力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人覺得她是久經沙場的老手。
實際上,她的粉色和敏感,已經完全出賣了她是一張白紙的事實。
看似是她在將吳良愚弄在股掌之間,實際上卻是自己被吳良變著法的佔便宜。
“喜歡嗎?好喝嗎?”
美奈子強忍著身上的酥麻感覺,雙手捧起吳良的臉,問道。
“好喝,我想再喝一杯!”
吳良將鼻尖湊到柔軟的尖部輕輕蹭了蹭,又舔了舔,笑著說道。
“好!~都隨你!”
美奈子仰起頭,做出了任吳良隨意玩弄的姿態。
已經兩杯了,接下來是第三杯。
快了,勝利就在眼前!
“這杯我要你用嘴餵我!”
吳良說著,將杯中酒喝進了嘴裡。
“嗯?這!”
美奈子一怔。
吳良已經抓著她的頭,兩人的嘴唇牢牢的黏在了一起。
同時,吳良開始將口中的酒向美奈子的口中灌。
如果美奈子不鬆口,那這些酒水就直接浪費掉了。
為了讓吳良喝下第三杯,美奈子無奈,只能放開了防禦,開啟牙關,讓吳良的長驅直入,攪動四方。
同時混合著唾液的酒水也湧了進來。
不僅初吻沒了,而且還是以如此讓人羞恥的方式被奪走的。
酒水進入美奈子的口中,她又主動的開始向吳良反攻。
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吳良並沒有如她期待的那樣開啟大門,而是緊閉唇齒,似乎等著美奈子主動叩關,自己想辦法攻入城池。
“這個可惡的傢伙,等控制了他,我一定要在他的嘴裡方便,以洩自己的心頭只恨!”
美奈子羞憤難當,只得蠕動著舌尖,彷佛求愛一樣的索取吳良的認可。
好半天,吳良這才開啟牙關,放美奈子進來。
雖然將酒水喝掉了,但是他來了一招關門打狗,將美奈子的香舌夾在了自己的嘴裡。
後者想要撤離,但是無奈被控制,只能和他保持著親密的距離。
此時,吳良的一雙大手已經將美奈子上身的每一寸肌膚都撫摸遍了,下一刻,直接撩起了裙子,抱著她的腰肢,將她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同時,抓著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褲子裡伸了進去。
“唔!?”
在觸碰到禁忌的同時,美奈子不由得瞳孔一縮,彷佛遇到了極為可怕的事情。
吳良很有力量,手臂像鐵鉛一樣控制得自己動彈不得,舌頭又收不回來,整個人還坐在吳良的腿上。
現在完全是騎虎難下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