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配活下來......是這樣的嘛......”
聽到這句話,江途心中一動。
其實他早就萌生過這樣的想法,作為軍人,當然懂得甚麼叫殺伐決絕,斷舍離。
只不過吳良先一步,將自己埋藏在內心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當然,我也只是提議,吳兄弟你自己決定,不論你最終怎麼考慮,我代表軍方,都會無條件的支援你!”
江途拍了拍吳良的肩膀,認真的說到。
“謝謝江大哥了!”
兩個人又寒暄了一陣,這才分開。
周圍計程車官們滿臉黑線,好傢伙,才認識多久啊,這就稱兄道弟了!
管江途叫江大哥!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也差不多了!
剛走出指揮中心的大門。
身穿黑色制服,包臀裙的美奈子帶著兩名女隨從,早已經等在了這裡。
“吳良先生,您好!很高興再次見到了您!”
美奈子朝著吳良再次深鞠了一躬。
身後的兩名女性隨從則是一臉冷漠的站在身後,應該是保鏢一類的。
“我正要去找你呢,這才任務很順利。”
“我救出了幾個霓虹人,只是不知道你用甚麼換?”
吳良上下打量的美奈子,五官單獨看,都很平平無奇,但是組合在一起,有一種特殊的氣質。
清冷,不染風塵,高高在上。
不論她怎麼鞠躬,都給吳良這樣的感覺。
“換?”
聽到這個詞,美奈子不由得一怔。
“怎麼?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免費幫你們救人吧!”
“不不不!”
看到吳良詫異的表情,美奈子趕忙搖著手解釋。
“只是不知道吳先生想要甚麼,所以不敢貿然準備,怕掃了吳先生的興致!”
美奈子倒是聰明,明明甚麼都沒準備,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只想要你......請我小酌一杯,就可以了!”
吳良知道美奈子的弱點有一項是不勝酒力,所以故意為之。
“只要我請吳良先生小酌一杯,您就會將救助的所有霓虹倖存者都帶給我,是這樣的嗎?”
美奈子有些不敢相信,反覆的確認道。
“當然,就這麼簡單,相約不如偶遇,就今天吧!”
“這兩個就算是見面禮,給你付的定金!”
吳良將裡惠和凌美推了過去。
後者處於催眠狀態,完全服從吳良的命令。
“好的,那今晚我在寒舍備下酒宴,等您大駕光臨了!”
美奈子雙眼含笑的朝著吳良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直到吳良大大咧咧的身影消失在了指揮部大院的門口,她臉上的笑容才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寒徹骨的冰冷,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殺意。
“可惡的龍國人,自以為有點本事就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請我喝酒,想要灌醉我,佔我便宜?”
“不會以為我是那種愚蠢的,未經世事的小女孩吧!”
“呵,可悲的傢伙,女色將會是你的催命毒藥!”
“命人將聽話藥劑準備好,晚上,我要親自喂這個強者服下。”
“有了他,我們霓虹人就可以在這裡擁有一席之地了。”
美奈子小聲的用霓虹語嘀咕道。
“明白,屬下這就去辦!”
身旁的隨從躬身應道。
她們不知道的是,這麼一番對話,全都透過被催眠的喪屍,經過意念轉移到了吳良的腦海裡。
裡惠和凌美兩名被催眠的喪屍跟吳良建立了精神連線,根本不需要語言的溝通,只需要透過意念就能完成交流。
這也是為甚麼即便她們不懂普通話,卻也能對吳良言聽計從的原因。
美奈子要是當著吳良的面,用霓虹語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其實都沒關係。
因為吳良一句霓虹語都聽不懂。
但是她偏偏當著兩隻女喪屍的面說話,霓虹語被女喪屍聽到,並且將其中的意思透過意念轉移給了吳良。
“呵,下藥?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也就你們想的出來!”
吳良微微一笑。
自己有無畏體質,免疫任何病毒和毒素。
那東西自己吃了就跟喝甜水沒甚麼區別,看晚上自己怎麼好好報復報復這個美奈子。
同樣的,她們對自己出手,也恰說明了這些霓虹人狼子野心。
表面上對江途和唐建國的收留感恩戴德,實際上肯定沒憋著好屁。
這一點,吳良也必須得弄清楚才行。
回到車上,張蘭蘭早就已經翹首以盼了。
“主人,您回來啦!”
吳良當然知道張蘭蘭在期待甚麼,笑著說道:
“放心吧,我已經跟江大哥說完了,他說只要你同意,就可以成為我的專屬下屬!”
“真的嗎?太好了,我同意,我當然同意!那以後我是不是就可以永遠跟著您了?!”
張蘭蘭興奮得都快跳起來了,胸前的衣服也跟著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嗯,今晚就有個任務,我要去參加霓虹人的晚宴,你送我去!”
“還是你負責撤離接應,我上去吃飯!”
吳良看著張蘭蘭傻憨憨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揉亂了她的秀髮。
“好,保證完成任務!”
張蘭蘭保證道,眼中充滿了幸福的笑意。
傍晚時分,吳良如約來到了霓虹人的區域。
安全區有一條餐飲街,幾乎所有的店面都已經關閉了。
只有一家霓虹餐廳還在開業。
這是美奈子特意給吳良準備的。
周圍的建築裡,也都住著霓虹人。
他們有些是到龍國公幹的出差人員,有些是領事館的工作人員,還有些遊客和留學生。
吳良只是隨意掃了一眼。
目力所及範圍內的霓虹女人,已經沒有純潔的了。
少的三四個人,多的有十幾個人甚至幾十個人,成百上千次的經驗更是讓人咋舌。
“真是個開放的種族!”
吳良撇了撇嘴。
要是在原來霓虹人的地盤上,高中女生自力更生賺取零花錢都不是新聞了,她們甚至會以此為榮。
也就是剛剛霓虹人高中在龍國,要不然吳良想找到純潔的女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
“恭迎吳良先生,裡面請!”
身穿和服的女孩嫣然一笑,躬身行禮,然後邁著小碎步,提著燈籠引著吳良走過掛著紙燈籠的長廊,來到了一間霓虹風格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