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就是運氣好,實在沒甚麼好學的!”
吳良撓了撓頭說到。
“組長,您放心,我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的,也不會影響您變強!”
“只要您允許我跟在您的身邊就行!”
張蘭蘭緊張的說道,生怕吳良把自己退回去。
“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就是實話實說而已......不過無所謂了,你願意跟著我就跟著我好了!”
吳良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組長!”
“現在我們需要立刻去支援3號車嗎?”
張蘭蘭再次請示道。
畢竟現在吳良是她的組長,雖然莊傲雪下達的命令,但那命令按照層級是下達給吳良的。
只有吳良同意了,張蘭蘭才能執行。
越級溝通的事,在軍隊裡是大忌。
“那我們就立刻出發吧!”
吳良點頭說到。
“收到!立刻前往支援3號車!”
轟!
張蘭蘭彷彿受到了很大的鼓舞一般,猛踩了一腳油門。
黑色麵包車瞬間衝了出去,朝著體育場的方向疾馳而去。
兩邊街道上隨處可見喪屍的屍體,斑斑血漬,還有些喪屍被撞得骨折筋斷,只能在地上朝著飛馳的汽車無能狂吼。
吳良輕輕擦拭了一下冷月。
估計又要到需要它出手的時候了。
一想到之前莊傲雪是遭受到有惡意的倖存者的襲擊,加上高階變異喪屍的偷襲,才需要支援抵達。
估計接下來的場面,應該也差不多。
吳良已經做好了一展身手的準備了。
然而,當面包車抵達體育場正門的時候,吳良和車內的人,全都怔住了。
3號車確實被圍住了,寸步難行。
但是圍住3號車的並不是想象中密密麻麻的喪屍,而是大量的倖存者。
粗略估計能有一百多人。
他們將3號裝甲車圍得水洩不通,一雙雙高高舉起的雙手,真就跟那些喪屍一模一樣。
裝甲車上雖然配備有重型武器,還有武裝到牙齒的精銳士兵,以及可以透過任何地形的強悍動力。
但是此時,這輛裝甲車卻被這群人圍得寸步難行。
“憑甚麼不讓我們撤離,我們也要撤離!”
“讓我們跟在你們後面吧,抵達安全區就行!”
“不讓我們上,憑甚麼讓那個小子上車?他對安全區能有甚麼貢獻?他就會泡妞,不學無術,不就是因為有個有錢的老爹嗎?!”
“有錢了不起嗎?現在是末世,老子連命都不要了,還管你有沒有錢?!”
“古建,是我呀,我是你的寶寶啊,你不是說好要帶我一起離開嗎?求求你,開開門,讓我上車,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呀!”
此時,裝甲車內的七八個人,全都低著頭,悶聲不語。
雖然他們被救了,但是聽著裝甲車外傳來的陣陣求助聲和辱罵聲,內心備受煎熬和譴責。
那一陣陣拍擊在裝甲車裝甲上沉悶的敲擊聲,就彷彿是敲擊在他們的良心上一樣,每一下都讓他們痛苦萬分。
只有一個叫古建的年輕人,耳朵上扎滿了耳釘,染得紅色頭髮,臉上露出惡作劇得逞一樣的笑臉。
“哈哈哈,這些人也是真夠蠢的,第一批撤離怎麼可能輪到他們?”
“還有那個拜金女,老子好心好意待你,你不搭理老子!”
“老子說撤離可以帶女朋友離開,當天晚上就主動鑽我被窩裡來了,還說甚麼真心愛我!”
“哈哈哈,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子嗎?還會被你這種蠢女人騙?”
“就是想看你被老子玩完之後甩了,那氣急敗壞的表情,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古建彷彿在說一件非常好玩的事兒,自己一個人笑得前仰後合的。
駕駛艙位置計程車兵,扭頭白了古建一眼,小聲嘟囔道:
“也真是的,甚麼人都救,這樣的垃圾救他幹甚麼?!”
組長王威懟了士兵一拳,小聲警告道:
“我們的任務就是將名單上的撤離人員安全的送到安全區!”
“至於先撤離誰,後撤離誰,輪不到我操心,更輪不到你操心!”
“是!”士兵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悻悻的點了點頭。
“快看,7號車來支援了!”
另外一名士兵興奮的說道。
“7號車?我以為莊隊會親自過來呢,怎麼是7號車?”
“那個臨時委任的第五組的車?”
“希望他懂得配合,將這些平民引走,等我們脫身就好辦了!”
“千萬別直愣愣的衝過來,要不然就跟我們一樣也陷在這裡了。”
王威看著7號車,心中默默的祈禱著。
然而,天不遂人願,七號車果然直愣愣的朝著人群緩緩開了過來。
“快看,又來撤離車輛了!”
“就說肯定還有撤離的位置,如果咱們不鬧,這輩子都不可能登上撤離的車隊了!”
“沒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就是不能跟這些傢伙太客氣了!”
“我已經錄影片了,他們要是強行開車,撞了平民,我就發影片曝光出去,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立刻又有一群人將7號車也圍了起來。
兩輛車全都被平民圍住,動彈不得了。
“這個7號車,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啊,就知道添亂!這下廢了!我們全都被困住了,等待支援吧!”
王威氣得只拍大腿。
然而,就見7號麵包車的車門開了,一個拎著冷月的帥氣男人,從車上緩緩走了下來。
隨著他的出現,一股凜冽肅殺的寒氣,也瞬間散發了出來。
原本鬧得很兇的幾個人,只感覺背後冷颼颼的,寒毛都立起來了,登時不敢說話了。
周圍的平民也自動的向後退了好幾步,給吳良的周圍讓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好一會兒,剛剛叫囂的比較兇的青年蓄積了點勇氣,再次大喊道:
“別以為拎著刀我們就怕你,有本事你砍我啊?!”
“我們都錄著像呢,你動我一下,你就是殺人犯!”
其他人也立刻紛紛附和:
“對啊,我們只是討個說法,憑甚麼不讓我們一起撤離?!”
“憑甚麼讓有錢人先走?!”
“這不公平,我們就是要個說法,要個公平!”
“公平?”吳良冷笑了一聲,指著裝甲車上的重型火力,笑著說道:
“認識那個東西嗎?它的名字就叫做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