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乾糧和水,省著吃的話足夠單兵堅持一週的。
之所以每個士兵身上都配備乾糧,是防止在戰鬥中被喪屍衝散或者被圍。
這樣可以多堅持一些時間,等待救援的抵達。
實際上王威的任務是守住走廊等待莊傲雪完成任務安全撤退,並沒有義務把物資給地中海等人。
他這麼做完全是處於同情心。
倖存者之間還會為一點食物大打出手呢,更何況這是三個人一週的口糧和水,就這麼送給陌生人,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哪知地中海拿到食物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怎麼回事?執行其他的任務?有甚麼任務比我們的命更重要嗎?!”
“你們這些當兵的吃的穿的用的,哪個不是靠我們這些納稅人養活的!”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用到你們的時候,你們竟然跟我說不能帶我們走?!”
“我告訴你們,今天必須帶我們走,要不然我就會投訴你們!”
地中海憤憤不平的大吼道。
“經理,也許人家真的有任務呢,我們在這裡等等也可以的,別耽誤人家!”
店員唯唯諾諾的小聲勸阻道。
“你懂個屁?你知道你為甚麼幹了這麼久還是個臭服務員嗎?就是因為你傻,別人說甚麼你都信!”
“他說有任務,就有任務?這麼三個人這麼大的活人看不到?!”
“捎帶手就能帶我們走的事兒,他就是故意為難我們,說白了,不就是想要點油水嗎?!到我這裡揩油來了!”
“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等到了安全區,我再取十萬給你,這樣總夠了吧!”
地中海說著,從錢包裡掏出一沓鈔票,摔在了王威的臉上。
咔咔!
身邊計程車兵見狀,怒不可遏的端起了槍,將槍口對準了地中海。
“怎麼?想打死我啊?開槍打死你們的衣食父母吧!”
“讓大家都看看,這些當兵的是怎麼對待普通民眾的!”
地中海說著,將手機拿了出來,對著三名士兵的臉開始錄影。
表情狂妄至極,絲毫沒把王威等人放在眼裡。
“把槍放下!”
王威輕聲呵斥道。
“可是組長,這個傢伙......”
“執行命令!”
王威冷冷的命令道。
“是!”
兩名士兵不甘心的放低了槍口,雙眼惡狠狠的盯著地中海和包臀裙女孩,眼睛彷彿要噴出火來一般。
他們還是頭一次感覺到有些民眾的惡毒,甚至比喪屍更讓人感到可恨!
“怎麼樣?怕了吧!怕了就帶我們走!”
“要不然等我以後有機會將這段影片傳到網上去,你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地中海繼續叫囂道。
商場是昨天半夜才停電的,他們充了一天的電,手機電量還很充沛。
只是沒有網路訊號而已。
“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那些物資你們收好,現在是末世,千萬不要浪費糧食!”
“我們走,繼續執行任務!”
王威轉過身,決絕的向前走去。
“呵,呸!”
身後兩名士兵對地中海非常不恥,臨走前,還故意往地上吐了一口痰。
“喂,你們這是甚麼態度啊!”
“我可都拍下來了,救援士兵因為價錢沒談攏,拒絕救助普通民眾!”
“十萬啊老鐵們,我可是開出了十萬的天價,他們都不救人,你們摸摸你們兜裡有多少錢,會不會有人來救你們?!”
“這些士兵,全特麼都是趁著民眾危難發財來了,哪有半天為民為國的心思?今天我就曝光他們!”
“我要把他們骯髒的嘴臉都拍下來,而且絕對不會打馬賽克!”
地中海越說越來勁兒,他跟在王威等人的身後,一直來到了走廊裡。
“看到了嗎?這些士兵就傻傻的蹲在這裡,有民眾不去救,蹲在這裡就是他們的任務!”
“真是太可笑了,本來士兵在我心中偉岸的形象,現在真是接觸過後,真是讓人不恥啊!”
王威故意拿著手機懟著每一名士兵的臉拍,說話聲音還越來越大。
“閉嘴,你的聲音會把喪屍吸引來的!”
“再不閉嘴,我就要採取強制手段了!”
王威冷色瞬間冰冷了下來。
要不是組織紀律和職業素養,讓他不可以對民眾出手。
只怕地中海早就被打成篩子了。
“看見了嗎?看見了嗎?惱羞成怒了!”
“之前還裝出一副好軍人的形象,現在終於忍不住要爆發了!”
“讓大家好好看看你們的醜惡嘴臉!”
地中海說著,和包臀裙女孩一起圍著士兵拍了起來。
然而士兵們因為有任務在身,要死守這個通道,保證莊傲雪的順利撤離。
所以不論這兩個人在旁邊怎麼拍攝,他們始終都保持著射擊的姿態,彷彿一尊尊雕塑。
“嗚嗚嗚......嗚嗚嗚......”
忽然,一陣悽慘的哭聲,若有若無的出現在所有人的耳邊。
就好像有人在你的背後忽然出現,在輕輕啜泣著一般。
“臥槽!”
地中海被這哭聲嚇得打了個冷顫,趕忙回頭看去。
並沒有發現哭聲的來源。
包臀裙女孩和店員也同樣是嚇得瑟瑟發抖,背靠著牆壁抱在一起。
“甚麼東西裝神弄鬼的,老子才不怕!”
地中海見周圍有這麼多士兵在這,他們都不怕,自己要是怕了,豈不是很丟人?
於是大喊了一聲,給自己提神。
“閉嘴,拉他下去!”
王威實在人不可忍,命令道。
一名士兵早看地中海不順眼,衝過去直接將他的手臂掰到身後,將他按倒在地上,同時捂住了他的嘴巴。
“嗚嗚嗚......嗚嗚嗚......”
此時,那個聲音的來源似乎聽到了這邊的吵鬧聲。
哭聲越來越近,方向朝著走廊的方向走了過來。
咕咚!
士兵嚥了一口唾沫。
這漆黑一片,滿是喪屍的商場裡,出現這樣的哭聲,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所有人都緊張得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
“嗚嗚嗚.......嗚嗚嗚......"
隨著哭聲越來越近,一個身穿校服,梳著雙馬尾的女孩,雙手捂著臉,身上的小熊挎包被鮮血染紅了,垂在地上,緩緩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